锦绣昭华：庶女谋断山河
第1章 寒院药香，庶女蛰伏
大靖王朝，天启十三年，暮春。
京城苏家后院的西跨院，偏僻得如同被遗忘的角落。
院内几株老槐树枝繁叶茂，遮得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清苦中带着几分坚韧。
苏清晏正坐在窗边的矮凳上，指尖捻着一株干枯的 “凝血草”，目光落在面前的粗瓷碗上。
碗中是她刚刚熬好的药汁，深褐色的液体冒着袅袅热气，药香便是从这里散开。
“姑娘，该喝药了。”
贴身丫鬟柳轻眉端着药碗，脸上满是心疼。
她是苏清晏母亲留下的人，也是这院中唯一真心待她的人。
苏清晏点点头，接过药碗，仰头便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药汁入喉，辛辣的苦涩蔓延开来，她却面不改色，只是从袖中摸出一颗用甘草和蜂蜜制成的糖丸，放入口中。
“这庶女的日子，可真比药还苦。”
柳轻眉忍不住嘟囔，“方才我去前院取月例，夫人身边的张嬷嬷又故意刁难，说姑娘身子弱，用不上那么多银钱，只给了三成。”
苏清晏缓缓闭上眼，掩去眸中的寒芒。
她的母亲苏氏原是江南书香门第之女，因家道中落被迫入苏家为妾，生下她后便缠绵病榻，三年前撒手人寰。
母亲一走，嫡母刘氏便没了顾忌，将她赶到这西跨院，月例克扣、用度短缺是常事，就连嫡姐苏明兰，也时常带着丫鬟来这儿寻衅滋事。
“无妨。”
苏清晏睁开眼，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银钱够用便好，省得招人眼。”
她口中说着 “无妨”，指尖却悄然握紧。
谁也不知道，这看似温婉柔顺、逆来顺受的庶女，暗中早己将母亲留下的那本《毒经医典》背得滚瓜烂熟。
母亲临终前曾说，这医典是祖传之物，既能救人，亦能防身，不到万不得己，不可轻易示人。
三年来，苏清晏便是靠着这本医典，一边调理自己自幼孱弱的身体，一边悄悄研习医毒之术。
西跨院偏僻，正好给了她藏身之所，院中的角落被她开辟成了小小的药圃，种着各种常见的草药，甚至还有几株需精心培育的毒草。
“姑娘，再过一月便是您的及笄之日了。”
柳轻眉忽然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听说夫人正在为您物色人家，我怕……”苏清晏心中一凛。
及笄之年，便是女子定下姻缘之时。
以她庶女的身份，嫡母断然不会为她寻什么好归宿，多半是要将她嫁给哪家权贵做妾，或是用来联姻，为苏家换取利益。
她绝不能任人摆布。
“我知道了。”
苏清晏淡淡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老槐树上，“轻眉，你替我留意前院的动静，尤其是关于联姻的事，有任何消息，立刻告诉我。”
“是，姑娘。”
柳轻眉应声，见苏清晏又拿起一本破旧的书册翻看，便不再打扰，悄悄退了出去。
苏清晏手中的书册看似是普通的《女诫》，实则内页早己被她拆开，夹着几张母亲留下的手记。
手记上记载着一些宫廷秘闻和医理心得，其中有一段提到，母亲当年曾在宫中当过一段时间的医女，后因得罪权贵才被迫离宫。
“得罪权贵……” 苏清晏喃喃自语，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母亲从未细说过宫中的经历，她的死，真的是因病去世吗？
这些年，她总觉得母亲的死因有些蹊跷，可苦无证据。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记收好。
现在不是追查真相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摆脱嫡母的控制，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她轻轻抚摸着腕上一枚不起眼的玉佩，这是母亲留下的 “凝露佩”，看似普通，却能储物、测毒，是她如今最重要的依仗。
窗外的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无声的隐忍。
苏清晏知道，她的蛰伏，不会太久了。
京城苏家后院的西跨院，偏僻得如同被遗忘的角落。
院内几株老槐树枝繁叶茂，遮得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清苦中带着几分坚韧。
苏清晏正坐在窗边的矮凳上，指尖捻着一株干枯的 “凝血草”，目光落在面前的粗瓷碗上。
碗中是她刚刚熬好的药汁，深褐色的液体冒着袅袅热气，药香便是从这里散开。
“姑娘，该喝药了。”
贴身丫鬟柳轻眉端着药碗，脸上满是心疼。
她是苏清晏母亲留下的人，也是这院中唯一真心待她的人。
苏清晏点点头，接过药碗，仰头便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药汁入喉，辛辣的苦涩蔓延开来，她却面不改色，只是从袖中摸出一颗用甘草和蜂蜜制成的糖丸，放入口中。
“这庶女的日子，可真比药还苦。”
柳轻眉忍不住嘟囔，“方才我去前院取月例，夫人身边的张嬷嬷又故意刁难，说姑娘身子弱，用不上那么多银钱，只给了三成。”
苏清晏缓缓闭上眼，掩去眸中的寒芒。
她的母亲苏氏原是江南书香门第之女，因家道中落被迫入苏家为妾，生下她后便缠绵病榻，三年前撒手人寰。
母亲一走，嫡母刘氏便没了顾忌，将她赶到这西跨院，月例克扣、用度短缺是常事，就连嫡姐苏明兰，也时常带着丫鬟来这儿寻衅滋事。
“无妨。”
苏清晏睁开眼，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银钱够用便好，省得招人眼。”
她口中说着 “无妨”，指尖却悄然握紧。
谁也不知道，这看似温婉柔顺、逆来顺受的庶女，暗中早己将母亲留下的那本《毒经医典》背得滚瓜烂熟。
母亲临终前曾说，这医典是祖传之物，既能救人，亦能防身，不到万不得己，不可轻易示人。
三年来，苏清晏便是靠着这本医典，一边调理自己自幼孱弱的身体，一边悄悄研习医毒之术。
西跨院偏僻，正好给了她藏身之所，院中的角落被她开辟成了小小的药圃，种着各种常见的草药，甚至还有几株需精心培育的毒草。
“姑娘，再过一月便是您的及笄之日了。”
柳轻眉忽然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听说夫人正在为您物色人家，我怕……”苏清晏心中一凛。
及笄之年，便是女子定下姻缘之时。
以她庶女的身份，嫡母断然不会为她寻什么好归宿，多半是要将她嫁给哪家权贵做妾，或是用来联姻，为苏家换取利益。
她绝不能任人摆布。
“我知道了。”
苏清晏淡淡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老槐树上，“轻眉，你替我留意前院的动静，尤其是关于联姻的事，有任何消息，立刻告诉我。”
“是，姑娘。”
柳轻眉应声，见苏清晏又拿起一本破旧的书册翻看，便不再打扰，悄悄退了出去。
苏清晏手中的书册看似是普通的《女诫》，实则内页早己被她拆开，夹着几张母亲留下的手记。
手记上记载着一些宫廷秘闻和医理心得，其中有一段提到，母亲当年曾在宫中当过一段时间的医女，后因得罪权贵才被迫离宫。
“得罪权贵……” 苏清晏喃喃自语，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母亲从未细说过宫中的经历，她的死，真的是因病去世吗？
这些年，她总觉得母亲的死因有些蹊跷，可苦无证据。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记收好。
现在不是追查真相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摆脱嫡母的控制，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她轻轻抚摸着腕上一枚不起眼的玉佩，这是母亲留下的 “凝露佩”，看似普通，却能储物、测毒，是她如今最重要的依仗。
窗外的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无声的隐忍。
苏清晏知道，她的蛰伏，不会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