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相亲------------------------------------------。,把包放在旁边,然后翻出一本修复笔记低头看起来。等人从不干等,这是她的习惯。,她看了一眼手表。七点整,约好的时间。,对面的椅子被人拉开。“抱歉,来晚了。”,带着点漫不经心。沈知意抬起头,一个男人在对面的位置坐下。,袖口卷到小臂,头发没怎么打理,额前有几缕碎发。五官轮廓很深,眉骨上有一道很浅的疤。。。是因为她见过这张脸。。,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关系,我也刚到。”。她已经等了五分钟了。——三天前介绍人发来的资料上写着这个名字——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微微皱眉,低头翻了一页笔记。“你在看什么?”他问。现代言情《他的暗恋早就有迹可循》,讲述主角沈知意陆砚洲的甜蜜故事,作者“莉茉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相亲------------------------------------------。,把包放在旁边,然后翻出一本修复笔记低头看起来。等人从不干等,这是她的习惯。,她看了一眼手表。七点整,约好的时间。,对面的椅子被人拉开。“抱歉,来晚了。”,带着点漫不经心。沈知意抬起头,一个男人在对面的位置坐下。,袖口卷到小臂,头发没怎么打理,额前有几缕碎发。五官轮廓很深,眉骨上有一道很浅的疤。。。是因为她见...
“工作笔记。”
“修复文物那种?”
“嗯。”
“有意思。”他说得很随意,像只是随口一说。
沈知意没接话。
服务员过来递菜单,陆砚洲接过来没看:“黑椒牛排,七分熟。”
然后把菜单推到她面前。
她看了一眼,合上:“一样。”
服务员走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桌子。
沈知意没有说话。她本来就不擅长寒暄。
但她的余光落在他眉骨那道疤上。
她记得那道疤是怎么来的。
高中时隔壁班有个男生,总站在走廊尽头的栏杆旁边。每次她经过,都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身上。但她从来没回头看过。
有一次运动会,一只球朝她飞过来。有人挡在她前面,被球砸中了眉骨。
后来她去医务室送了一盒创可贴。
她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她只知道他是隔壁班的。
她以为她早就忘了。
但现在她坐在这里,看着对面男人眉骨上那道浅淡的疤痕,那些记忆突然全都回来了。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沈知意。”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她抬眼看过去。
陆砚洲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我不喜欢绕弯子。既然来相亲了,那就直接说。”
沈知意放下咖啡杯:“你说。”
“沈家现在的情况,我知道一些。”他顿了顿,“你需要结婚,我需要一个妻子。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谈生意。直接、干脆,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沈知意看着他。
“什么叫你需要一个妻子?”她问。
“家里催得紧。找个合适的,省事。”
“所以你觉得我合适?”
“嗯。”
“为什么?”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停了两秒。
“你话不多,”他说,“不麻烦。”
沈知意沉默了一会儿。
她应该生气的。这种话听起来像是把她当成了工具。但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太生气。
可能是因为她也是这么想的。
“沈家需要钱。”她看着陆砚洲,直接说了出来,“你如果娶我,要有这个准备。”
她以为他会犹豫。
但他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
“介绍人说过了。”他的语气很平淡。
沈知意皱了皱眉:“那你还……”
“我说了,我需要一个妻子。”他打断她,“条件合适就行。其他的,无所谓。”
沈知意垂下眼,看着面前已经凉透的咖啡。
“好。”她听见自己说。
陆砚洲像是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抬眼看她。
“你确定?”他问。
“你反悔了?”
“没有。”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就这么定了。”
服务员端着牛排走过来。
沈知意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她没什么胃口。但既然答应了,这顿饭总得吃完。
吃到一半,陆砚洲忽然问:“你是不是不太高兴?”
沈知意抬头:“什么?”
“你看起来不太高兴。”他看着她,“结婚这件事,你是自愿的吗?”
沈知意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是。”她说。
她没有撒谎。没有人逼她来相亲。她可以选择不来,但她没有。
不是因为沈家需要钱。至少不全是。
她低头切牛排,没有再看他的眼睛。
陆砚洲也没有再问。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这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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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陆砚洲买了单,然后起身:“走吧,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
“顺路。”
沈知意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
她站起来,跟他一起走出餐厅。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陆砚洲拉开副驾驶的门,沈知意坐了进去。
车里很干净,只有中控台上放着一小瓶车载香薰,味道很淡。
路上两个人没有说话。
等红灯的时候,沈知意偏头看了一眼窗外。
街边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光影落在车窗上。
她忽然想起高中毕业那天。
有人递给她一瓶水。瓶身上贴着一张便签,写着四个字:前程似锦。
字迹很潦草。
她不知道是谁放的。但那瓶水她带回了家,那张便签夹在了日记本里。
她不知道为什么。
“到了。”陆砚洲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沈知意回过神,发现车已经停在她家楼下。
她解开安全带:“谢谢。”
“等一下。”
她转过头。
陆砚洲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来:“上面有我的电话。明天去领证,我接你。”
沈知意接过来。
黑色的卡片,暗金色的字,只有名字和一串号码。
陆砚洲。
她看了两秒,收进包里。
“几点?”她问。
“上午九点。”
“好。”
她关上车门,走进楼道。
身后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
沈知意上了楼,打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
她没有开灯。她靠着门站了一会儿,然后从包里翻出那张名片,借着窗外的路灯光看了很久。
她想起今天在餐厅里,他问她是不是自愿的。
她想,如果不是自愿的,她不会答应。
但她答应得太快了。
她告诉自己,是因为沈家需要钱。
但她心里清楚,不完全是。
有一件事她没说。
在餐厅里,她第一眼就认出他了。
十年前高中走廊上,那个替她挡球的男生。
她记得他的样子。
她只是没想到,十年后他会坐在她对面,说“条件合适就行,其他的无所谓”。
沈知意攥紧了那张名片。
无所谓。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在意这三个字。
也许是因为,她不想只是“条件合适”。
但她说不出这种话。
她从来就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