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走错门,冰山总裁逼我躺平

第1章

女尊:走错门,冰山总裁逼我躺平 榴莲布丁大王 2026-05-01 11:32:31 现代言情
“林宇,我可警告你,王老板虽然今年六十了,但人家可是燕京出了名的富婆!”
金碧辉煌的会所走廊里,林母涂着劣质口红的嘴快速开合,唾沫星子乱飞。
“只要你点个头,彩礼直接一千万!你大姐买房的首付就全靠你了。”
林宇靠在铺着羊绒壁纸的墙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穿越到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已经三天了,他算是彻底开了眼。
女人赚钱养家,男人负责貌美如花。
本以为能舒舒服服吃口软饭,结果这便宜老妈比资本家还狠。
直接要把他卖给一个掉光牙的暴发户老太太,当上门小爹。
“妈,我胃不好,但还没差到能生咽老寒腿的地步。”
林宇叹了口气,把手揣进兜里。
“少废话!今天相不中,你就别认我这个妈!”
林母懒得废话,拽着林宇的衣领,猛地推开面前那扇雕花木门。
“赶紧滚进去伺候……哎哟我的妈呀!”
门刚推开半条缝,林母就像被一记无形的重锤砸中了胸口。
一股夹杂着实质性杀气的寒流,顺着门缝狂涌而出。
林母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走廊的红地毯上。
林宇脚下一个踉跄,跌跌撞撞地被推进了包间。
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弹上了。
这哪是相亲包间,这分明是个刚被轰炸机洗礼过的战壕。
价值百万的水晶吊灯碎了一地,真皮沙发上插着半截碎裂的高脚杯。
满地都是散乱的A4纸和玻璃渣。
屋里的温度低得能结冰。
五个西装革履的中年女人,正齐刷刷地跪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她们个个都是燕京商界叫得上号的女大佬,此刻却抖得像风中的鹌鹑。
冷汗把高定衬衫都浸透了。
所有压迫感的源头,来自于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女人。
女人穿着剪裁简单的纯黑女士西装,双腿交叠。
一张脸倾国倾城,美得具有攻击性。
但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却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楚冷月。
燕京第一千亿财阀掌舵人,商界出了名的冰山女暴君。
此时,她正死死捏着眉心,太阳穴青筋暴起。
在这个世界,位高权重的女性易患上一种叫“精神班味”的基因病。
说白了,就是内卷过度导致的重度狂躁症。
一旦发作,理智全无,六亲不认。
“一群废物。”
楚冷月声音沙哑,随手抓起桌上沉甸甸的水晶烟灰缸。
“一百亿的项目,做成这副烂摊子。”
“你们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下水道的淤泥吗?”
她扬起手臂,眼看就要把烟灰缸砸向最前面那个高管的脑袋。
高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不和谐的脚步声,打破了屋内凝固的死寂。
踩着一双帆布鞋的林宇,绕过满地的玻璃渣,径直走向了角落里的立式饮水机。
跪在地上的高管们偷偷睁开眼,差点没吓抽过去。
这男的是谁?
不要命了吗!
楚冷月的动作也顿住了。
她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林宇对这道能把人片成生鱼片的目光毫无察觉。
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前世卷生卷死,在工位上猝死的那一刻,他就发过毒誓。
这辈子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卷了。
“咕噜噜。”
一次性纸杯接满了温水。
林宇端着纸杯,顶着全屋人看死人的目光,慢悠悠地溜达到楚冷月面前。
他瞥了一眼女人暴起的青筋,和那双快要吃人的眼睛。
太眼熟了。
这简直和他前世那个神经病女主管一模一样,典型的打工打魔怔了。
“别砸了,怪费体力的。”
林宇随手把纸杯塞进楚冷月的手里,顺势拿走了那个致命的烟灰缸。
高管们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完了。
这小子今天得竖着进来,拼图出去。
楚冷月僵住了。
自从她接手楚氏集团,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敢离她这么近。
更没有哪个男人,敢用这种哄小孩一样的语气跟她说话。
就在她准备捏碎纸杯,拧断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的脖子时。
林宇叹了口气,语气慵懒得像一只午后晒太阳的猫。
“老板,你这班味浓得阎王爷闻了都嫌苦。”
“火气这么大干嘛?歇会儿吧,没事哒没事哒。”
包间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高管们绝望地埋低了头。
然而,预想中的血腥画面并没有发生。
楚冷月呆愣在原地。
就在林宇的指尖触碰到她手背的那一瞬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顺着她的神经末梢猛地窜入大脑。
那是一种纯粹的“活人感”。
没有算计,没有恐惧,没有刻意讨好。
只有绝对的松弛。
就像是把一颗快要爆炸的炸弹,轻轻泡进了温润的水里。
折磨了她整整三年、连全球顶尖医疗团队都束手无策的狂躁症,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平息了。
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
脑海里那些尖锐的嗡鸣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楚冷月低头,看着手里那杯还在冒热气的白开水。
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清秀散漫的男人。
林宇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嫌弃这水。
“咋了?嫌不甜啊?”
“没加糖,凑合喝吧。”
他说完,转身就准备开溜。
“不好意思啊,我老妈推错门了。你们继续开会,我相亲去了。”
相亲?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楚冷月刚恢复理智的神经里。
这么神奇的药,这么完美的镇定剂。
要去给别的老女人相亲?!
“站住。”
楚冷月的声音依旧沙哑。
但此刻却褪去了杀意,带上了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林宇停住脚,回头。
“还有事?”
楚冷月没有理他,而是冷冷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高管。
“滚出去。”
几个高管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间。
最后一个出去的人,顺带贴心地带上了门。
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楚冷月站起身,踩着细高跟鞋,一步步逼近林宇。
林宇被逼得后退了两步,后背贴上了冰冷的门板。
这女人想干嘛?
劫财还是劫色?
楚冷月抬起手,有些贪婪地凑近林宇。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林宇衣领间的气息。
就是这个味道。
能让她在无尽的地狱里睡个好觉的味道。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绝美的眸子里,眼尾泛起了一抹病态的猩红。
那是缺乏安全感的老虎,终于找到了独属于自己猎物的眼神。
楚冷月越过林宇的肩膀,一把拉下了百叶窗。
接着,“咔哒”一声。
她反锁了包间的大门。
“走错门是吧?相亲是吧?”
楚冷月微微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打在林宇的脖颈上。
语气霸道得不容拒绝。
“拿户口本,现在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