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假死灭我满门后,我重生杀疯了

贵妃假死灭我满门后,我重生杀疯了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暴富少女
主角:沈蘅,春草
来源:黑岩小程序
更新时间:2026-05-01 11:3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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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贵妃假死灭我满门后,我重生杀疯了》中的人物沈蘅春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暴富少女”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贵妃假死灭我满门后,我重生杀疯了》内容概括:上一世,我拼尽全力保住贵妃母子平安,她却反手诬我害她难产。皇帝一纸圣旨,诛我九族。我死后才知,贵妃服了假死药,死而复生成祥瑞,只为除掉我这个与皇帝对视了几秒的眼中钉。再睁眼,我重回贵妃榻前。指尖搭上她的脉搏,虚浮、沉涩。红矾与乌头混合的毒,我闭着眼都能分辨。这一次,我不再调换她的安胎药。我跪在她面前,亲眼看着她将那碗毒药一饮而尽。上一世,我救她性命。这一世,我只要她死。1贵妃胎位不正,生产那天异常...

小说简介
上一世,我拼尽全力保住贵妃母子平安,她却反手诬我害她难产。
皇帝一纸圣旨,诛我九族。
我死后才知,贵妃服了假死药,死而复生成祥瑞,
只为除掉我这个与皇帝对视了几秒的眼中钉。
再睁眼,我重回贵妃榻前。
指尖搭上她的脉搏,虚浮、沉涩。
红矾与乌头混合的毒,我闭着眼都能分辨。
这一次,我不再调换她的安胎药。
我跪在她面前,亲眼看着她将那碗毒药一饮而尽。
上一世,我救她性命。这一世,我只要她死。
1
贵妃胎位不正,生产那天异常危险,
稍有不慎便会一尸两命。
我顶着压力,陪贵妃生产了两个时辰。
贵妃疼得尖叫,声音撕裂了夜空。
她的贴身宫女翠屏不停地给她擦汗、灌参汤,
她的血浸透了一层又一层的褥子。
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但是我不敢停,不能停。
一个时辰后,胎儿的头终于转了过来。
“娘娘,用力,用力!”
贵妃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哇!”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产房的寂静。
皇子平安降生。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做到了。
我救下了皇子,也救下了贵妃。
“快,止血!”
最终母子平安。
可就在我放下心转身去照看皇子之时,
身后的翠屏突然杂碎了药碗,发了疯一般地尖叫,
沈蘅害死了贵妃!”
“是她医术不精,害娘娘难产血崩!快来人啊!”
宫人们蜂拥而入,将我按在地上。
我没有反抗。
我只是跪在那里,看着贵妃青灰色的脸,心中一片茫然。
皇帝“震怒”。
圣旨下得很快,
沈蘅接生不力,致使贵妃血崩而亡,罪不可赦。
着即诛九族,明日后问斩。
可我死后才知道,贵妃根本没死。
她服下了假死药,死而复生成为祥瑞。
百姓将她视作神女转世,皇帝对她更加宠爱。
而她如此陷害我的原因,
只是因为我为她诊脉时,皇帝和我对视了几秒。
再睁眼。
我正跪在贵妃榻前。
指尖搭在她温热的腕上,脉象一寸一寸传进我的脑海……
虚浮、沉涩、气血两亏。
这是慢性毒药的迹象,红矾与乌头混合的脉象,我闭着眼睛都能分辨。
沈蘅,本宫的脉象到底如何?”
贵妃的声音慵懒而不耐烦,像一把钝刀刮过我的耳膜。
我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脸。
她斜倚在美人榻上,
小腹微隆,妆容精致,眉间带着与生俱来的戾气与傲慢。
“沈太医深得家传,有她为贵妃保胎,贵妃无需担心。”
皇帝不知何时进了宫殿,
贵妃连忙想下榻行礼被皇帝轻轻扶住躺了回去。
我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皇帝看向我,“贵妃脉象如何啊?”
我抬起头对上皇帝的目光。
上一世,就是因为我和皇帝对视的这几秒,
引来了贵妃的嫉妒,招致杀身之祸。
这一次,我迎着皇帝的目光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回皇上,贵妃娘娘脉象尚稳,只是略有气血不足,需按时服用安胎药。”
恨意像岩浆一样涌上我的喉咙,几乎要把我烧穿。
但我压下去了。
我平日一向谨小慎微,从未这样刻意卖弄过容貌。
一时间连皇帝都愣了一瞬。
贵妃更是敏锐地捕捉到皇帝的惊讶,她愤恨地看着我。
皇帝回神,清了下嗓子,
“既然如此,贵妃就快些服药吧。”
翠屏立刻将煮好的药端到贵妃面前。
黑漆漆的药汁散发着红矾与乌头的苦腥味,
那股熟悉的气味几乎让我作呕。
上一世,我也看出了这药不对,然后冒着杀头的风险暗中调换了它。
我救了她的命。
可她杀了我的全家。
翠屏恭恭敬敬地将药碗递到贵妃嘴边。
贵妃皱眉:“陛下,这药苦得很,臣妾不想喝。”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难道贵妃看出这药有毒了?
2
这时皇帝接过药碗,端到她唇边。
“柔儿乖,良药苦口利于病。你喝下,我们的孩儿才能健康平安啊。”
皇帝柔声哄着,贵妃这才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我亲眼看着那碗毒药一滴不剩地流进她的喉咙。
心中有一个声音在说:
喝吧,喝到你气血亏空,喝到你难产血崩,喝到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跪安退出。
走出寝宫的那一刻,我的腿一软,几乎站不稳。
我的侍女春草扶住我:“姑娘,您脸色好差。”
“没事。”
我攥紧药箱的带子,指甲嵌进掌心。
我只是刚刚看着仇人喝下了第一碗毒药。
而那个人,还在里面笑着。
当夜,我把自己关在房里,本以为会做噩梦。
但奇怪的是,这一夜我睡得很沉。
仇人的血,是最好的安神药。
第二天一早,春草刚帮我梳好头,贵妃宫里的太监就来传话了。
“沈姑娘,贵妃娘娘传您即刻入宫。”
这么快?
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才卯时刚过。
贵妃平日不到巳时不起床,今日这么早召我,必定不是好事。
但我不慌。
因为我知道她为什么要见我。
上一世,皇帝看我的那一眼,
让贵妃记恨了我整整三个月。
她命人在我每日的饭菜里下泻药,让我拉了半个月的肚子,瘦得脱了相。
她还罚我在烈日下跪了两个时辰,膝盖跪烂了,留下一条治不好的疤。
这一世我如此明目张胆,她一定会想尽方法折磨我。
进入寝殿后,我跪地向贵妃问安。
贵妃靠在榻上,慢悠悠地喝着茶,一句话也不说。
她不开口,我不敢起身,只能跪在冰凉的金砖上。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
两盏茶。
我的膝盖开始发麻,从刺痛变成钝痛,最后几乎没了知觉。
翠屏站在一旁,时不时偷瞄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终于,贵妃放下茶盏,懒洋洋地开口了。
沈蘅,你今年多大了?”
“回娘娘,臣女十八。”
“十八,正是好年纪。”
她拉长了声音,“本宫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刚入宫,也是这般水灵。
皇上那时候啊,天天往本宫宫里跑。”
我不说话。
贵妃冷笑一声,站起身,踱到我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挑起我的下巴。
“这张脸,确实生得不错。
眉眼含情,肌肤胜雪,站在本宫身边,倒显得本宫老了。”
“臣女不敢!”
“不敢?”
她的指甲陷进我的皮肤,划出浅浅的红痕,
“本宫在宫里待了十年,什么狐媚子没见过?
你们这些太医院的女人,借着看病的由头往皇上跟前凑,当本宫瞎吗?”
我心中冷笑。
来了。
上一世,她用的是阴招,泻药、罚跪、暗地里使绊子。
这一世,她连装都不装了,直接当面发难。
但我早有准备。
“娘娘,”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臣女有一物,想献给娘娘。”
贵妃皱眉:“什么东西?”
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双手呈上。
翠屏接过去,打开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是一支银簪,细细的簪杆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这是……”贵妃也愣住了。
“这是臣女今早割伤自己脸用的簪子。”我说。
话音未落,我抬手,将遮在额前的碎发撩起来。
左眉上方,一道两寸长的伤口赫然在目。
伤口还很新,边缘微微翻开,渗出淡淡的血珠。
虽然已经上了药,但看起来依然触目惊心。
贵妃瞳孔一缩。
“你……”
我平静地说,“臣女姿色平平,本就入不了皇上的眼。
皇上对臣女另眼相看,也只是关心娘娘。
而这道疤就是给娘娘的投名状。”
殿内一片死寂。
翠屏张大了嘴,看看我脸上的伤,又看看贵妃。
贵妃盯着我脸上的伤口,眼神复杂。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自证清白。
3
“行,本宫信你一回。”
她将我扶起,
“好好给本宫安胎,等皇子生下来,本宫亏待不了你。”
“谢娘娘。”
我垂下眼睫,遮住眼底所有的情绪。
信我?
你信我,我就好下手了。
从贵妃宫中出来,春草冲上来扶住我,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脸上的伤。
“姑娘……您怎么……您怎么能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不狠,怎么活?”我淡淡地说。
春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是您的脸……您还没嫁人呢……”
“嫁人?”
我笑了一声,“春草,你觉得经历过这些,我还能安心嫁人、相夫教子吗?”
春草愣住了。
我没有再说话,扶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往外走。
脸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膝盖更是疼得几乎迈不开步。
但我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一刀,划得好。
贵妃生性多疑,又善妒。
她看见皇帝多看我一眼,心里就扎了一根刺。
这根刺不拔,她就会一直盯着我,
就怕她等不到生产那日就动了杀心。
现在我亲手把刺拔了。
她看见我脸上这道疤,就会想起我的“忠心”。
她会觉得我已经“毁了”,不再有威胁,从而放松对我的警惕。
至于这道疤?
我袖中藏着一盒自制的玉容膏,
三日即可愈合,七日痂落,半月后连痕迹都看不出。
回到住处,我关上门,对着铜镜,仔细清理伤口。
镜中的脸,十八岁,眉眼如画。
左眉上方那道伤口狰狞地翻开着,血珠顺着鼻梁往下淌。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了一句。
“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再入宫时,贵妃的气色比上次更差了。
眼下一片青黑,嘴唇发白,连发怒的力气都少了几分。
她靠在榻上,腹部隆起,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另一只手懒懒地挥了挥:
“来了?本宫今日头晕得很,你给看看。”
我跪下行礼,上前诊脉。
脉象比上次更虚,尺脉几乎摸不到。
毒已经深入血分,胎儿的胎位也开始偏了……
和上一世一样是个臀位。
难产之兆。
“如何?”贵妃盯着我。
“娘娘气血亏虚,需静养。”
我收回手,垂眸道,“安胎药万万不可间断。”
话音刚落,翠屏就端着药碗进来了。
那碗药的颜色比上次更深,几乎成了黑色,气味也更冲。
我瞥了一眼……
剂量加重了。
上一世,我早就暗中换成了滋养气血的补药。
这一世,我只是安静地跪着。
贵妃端起药碗,闻到气味就皱起了整张脸:
“这是什么味儿?张太医是不是存心要害本宫?”
翠屏赔笑道:“娘娘说笑了,张院首是太医院之首,又是太后的人,怎会害您?”
贵妃哼了一声,捏着鼻子,一仰头,把药灌了下去。
她喝完,把碗重重地顿在桌上,擦了擦嘴:“苦死了。”
我低头,看着那个空碗。
碗底还残留着一点黑色的药渣。
我知道那里面有什么……
红矾、乌头、斑蝥,每一样都是慢性毒药,
每一样都会让她气血亏空,让她在产床上血流不止。
沈蘅。”
贵妃忽然叫我。
4
“臣女在。”
“你爹沈明远,在太医院多少年了?”
“回娘娘,二十余年。”
“二十余年还是个七品医正,没出息。”
贵妃嗤笑一声,“不过你们沈家的医术倒是不错。
等本宫生下皇子,让皇上提拔提拔你爹。”
我叩首:“谢娘娘恩典。”
心中却在冷笑。
你不会有那天了。
你生下的皇子,会成为你的遗腹子。
而你,会死在产床上,神仙都救不回来。
从贵妃宫中出来,我沿着长廊往外走。
宫墙很高,把天空切成一条窄窄的缝。
风从尽头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廊下的铜鹤香炉袅袅生烟。
我攥紧药箱的带子,加快脚步走出宫门。
春草在外面等着,看见我出来,迎上来:“姑娘,回府?”
“回。”
上了马车,我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马车轱辘轧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声响。
我在心里把计划重新捋了一遍。
现在开始我什么都不做,让贵妃继续喝毒安胎药。
生产之日,只保皇子,不保贵妃。
翠屏会拿出假死药,贵妃会喝下去。
我不给她吃解药的机会。
等到皇帝来问罪之时,我拿着假死药自证清白。
到时我活着,我的家人也可以活着。
完美。
马车忽然颠了一下,我睁开眼,掀开车帘往外看。
街市繁华,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人间烟火,热气腾腾。
上一世,我死的时候是秋天。
这一世,我要活过每一个秋天。
回府后,我直接去了父亲的书房。
父亲沈明远正伏案翻看医书,见我进来,放下书卷:
“蘅儿,贵妃今日脉象如何?”
我关上门,压低声音:“爹,贵妃为何如此信任张院首?”
父亲叹气,“张院首是太后的远亲,贵妃又是太后的侄女,
按理说不会出错,药材也是内务府专供,但我……”
“爹。”我打断他,“什么都不要做。”
父亲惊讶地看着我。
我直视他的眼睛:“不要查,不要问,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们只求活命。”
父亲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三日后,贵妃传我入宫,说胸闷气短。
我诊脉,毒已深入五脏,胎位更偏了。
贵妃忽然发作:“沈蘅,你是不是盼着本宫死?”
我跪下:“臣女不敢。”
“不敢?”贵妃冷笑,“你们沈家仗着会点医术,就敢在本宫面前拿大?
信不信本宫让皇上砍了你们的脑袋?”
我伏在地上,声音平静:“娘娘息怒,臣女定当尽心竭力。”
出宫路上,我在御花园“偶遇”了皇帝。
他站在一丛菊花前,负手而立,龙袍上的金线在日光下闪烁。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是给贵妃诊脉的太医之女?”
我叩首:“臣女沈蘅,叩见皇上。”
“起来。”他打量我,“贵妃身子如何?”
“娘娘胎象尚稳,只是……”我故意犹豫。
“只是什么?”
“只是娘娘所服安胎药药性似乎过烈,臣女不敢妄言。”
皇帝眼神一闪,淡淡道:“张院首是国手,你多虑了。”
“皇上说的是。”
我再次叩首,退下。
转身的那一刻,我确认了……
此后一个月,贵妃的安胎药颜色越来越深,气味越来越冲。
我每次亲手端药,亲眼看着她喝下去。
5
她的脸越来越白,嘴唇发乌,时常头晕眼花,走几步就喘。
翠屏好几次想说什么,都被贵妃骂了回去。
“张院首是太后的人,还能害本宫?”
贵妃坚信这句话。
我站在一旁,恭顺低头。
你越是信任张太医,死得就越快。
怀孕八个月时,我给贵妃摸胎位。
胎儿臀位,头在上,脚在下。
加上她气血亏空,生产时必然大出血。
“娘娘,胎儿胎位不正,生产时恐有凶险。”
我如实禀报。
贵妃脸色煞白:“你给本宫想办法!”
“臣女会尽力。但娘娘需养足气血,否则恐有血崩之危。”
贵妃咬牙:“去告诉皇上,让太医院所有太医待命!”
我心中冷笑:待命?
到时候谁也进不来。
贵妃开始阵痛。
但只是假性宫缩,还没到真正生产的时候。
我日夜守在宫中,为她按摩、针灸,试图调转胎位。
但胎儿太大,头就是转不下来。
贵妃疼得直骂:“沈蘅,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恭顺道:“娘娘,胎位不正非人力可改,只能生产时见机行事。”
“若本宫有个三长两短,你全家陪葬!”
我微微一笑:“娘娘放心,您一定会有‘三长两短’。”
她没听懂。
深夜,贵妃真发动了。
宫人来报时,我正在静静坐在偏殿。
不等宫人说话,我便提上药箱,赶到产房。
里面已经乱成一团。
翠屏扶着贵妃,贵妃疼得满头大汗,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我洗手,上前查看产道。
胎儿臀位,脚已经露出来了。
这是最凶险的难产。
“娘娘,胎儿脚先出来,需要您用力!”
贵妃尖叫着使劲,血越流越多。
我稳住心神,用尽毕生所学,一点一点将胎儿往外拉。
一个时辰后,皇子的身体终于娩出,然后是头……
“哇……”
哭声嘹亮。
皇子平安。
但贵妃身体虚弱,血像泉水一样往外涌。
我快速缝合、止血、灌参汤。
上一世,我用上好的止血药和补气汤救回了她。
这一世,我用的药只是普通分量。
够她暂时不死。
但经不起任何折腾。
贵妃虚弱地躺在床上,面如白纸,进气多出气少。
翠屏凑近她,低声说话。
我假装整理药箱,竖起耳朵。
“娘娘,您身子太弱了,假死药……怕是要出人命的。”
“闭嘴!”
贵妃嘶声,“不假死,皇上怎会怜惜我?怎会处置沈蘅那个贱人?”
“可是……”
“拿来!”
翠屏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贵妃接过,仰头吞下。
我躲在屏风后,亲眼看着,亲耳听着。
药效很快发作。
贵妃的呼吸越来越弱,脸色从白变灰,从灰变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