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打假那天,我亲手拆穿了前夫一家的骗局

第1章

婆婆把碗黑乎乎的求子药端到我嘴边时,我丈夫正开着我买的车,送他的白月光去妇幼医院看胎心。
我盯着那碗泛着油光的汤药,胃里翻了一下,小腹疼得像有人拿刀在里面搅。
「趁热喝。」婆婆把碗往我面前推了推,碗沿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隔壁老周家儿媳妇喝了一个月就怀上了,你看看你,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没说话,端起碗,走到水槽边,把药倒了。
婆婆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你这是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一碗多少钱?你知不知道我熬了三个小时?」
她把「三个小时」咬得很重,好像这三个小时的工夫比我这三年在这个家里受的委屈还值钱。
我把碗搁在沥水架上,一句话没说,转身进了卧室。
身后传来婆婆拍桌子的声音:「岳闻!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这个家她是要翻了天了!」
岳闻没有回答。
岳闻不在,当然不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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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天晚上就出门了,说是加班。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定位,他的车正停在市妇幼保健院的停车场里,停留时间已经超过了四十分钟。
那辆车是我买的,贷款还是我还。
车钥匙在岳闻手里,因为他每天要「见客户」,开好车有面子。
而我每天的活动范围不超过这个小区方圆三公里,买菜接送婆婆去跳广场舞,用不上车。
我坐在床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
我把抽屉拉开,看了眼红色硬壳封面的师执业证。
那是我考了两次才拿到的律师执业证。
毕业后我就在一家律所工作,因为责任心比较强很快就累积了不少客户,事业蒸蒸日上。
直到三年前的今天。
我辞掉了律所的工作。
那时候我和岳闻刚结婚,婆婆说女人结了婚就该以家庭为重,工作那么忙怎么生孩子?
岳闻也劝我,说他在公司已经做到部门主管了,养得起我,让我安心在家备孕。
我妈也劝我,说女人嘛,家庭最重要,事业是次要的。
我都听了,因为我从小就是个听话的乖孩子。
婆婆站在门口敲门,我没开。
她就在外面念叨,说隔壁老周家的儿媳妇又给婆婆买了什么,说楼下的李阿姨的女儿又生了个大胖小子,说我命好嫁到她们陈家,说我不知道珍惜。
我听着她的声音,慢慢把手指握紧了。
珍惜。
这三年里我听过太多遍这两个字了。
结婚第一年,婆婆说备孕不能太劳累,让我把健身卡退了,把瑜伽班的钱省下来买营养品。我退了,然后那些所谓的营养品就是她自己去药材市场批发的当归黄芪,煮成一锅黑汤逼我喝。
结婚第二年,婆婆说家里开销大,我的工资又不高,不如把工作辞了专心备孕,省下来的通勤费和外卖钱还能补贴家用。
我辞了,然后我每天的工作变成了做饭洗衣打扫卫生,外加早晚一碗求子药。
结婚第三年,婆婆说这两室的房子太小了,以后生了孩子不够住,让我把我婚前的房子卖了换个大三居。
我没卖,她就隔三差五找人来“看房”,说只是看看,不签合同。
我都知道。
我全知道。
我只是不想吵。
我总觉得日子还能过,生活总会变好的,岳闻当初追我的时候也说过一辈子对我好。
直到上个礼拜六,婆婆在家里请了一桌亲戚吃饭。
我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听见她坐在客厅里,用一种炫耀的语气对邻居周阿姨说:
「她就是个不下蛋的鸡。等房子过户到我儿子名下,就让她滚。」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一桌人都听见。
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包括岳闻。
岳闻坐在沙发角落玩手机,头都没抬。
我把那盘红烧排骨放在桌上,转身回了厨房。
水龙头开着,我的手撑在台面上,指甲掐进手心里,掐出了四个白印子。
后来岳闻进来说:「我妈随口一说,你别多想。」
我说:「好。」
然后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一个声音,说得很清楚:报仇!
2
这件事过不去。
等他晚上洗澡时,我开始查他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