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溪少年雨夜离奇失踪,牵出深山秘所超自然惊天大阴谋

第1章

林小满失踪在雨最大的那个夜里。十二岁的男孩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书包侧袋里塞着半块啃剩的玉米饼,还有他宝贝得不行的炭笔和画本。放学路上他和三个最好的伙伴分了手,陈念要回铺子帮他爹修收音机,赵小胖被他娘喊着去供销社打酱油,李石头要跟着他爹去林场巡山,只剩林小满,要绕去林场边缘的溪沟捡奇石。
他性子软,不爱说话,不爱跟镇里的孩子疯跑打架,唯独对捡石头、画石头上了瘾。溪沟里被雨水冲下来的墨石带着天然的白纹,有的像山,有的像云,有的像一张说不清道不明的脸,他能蹲在沟边看一下午。那天他运气好,在沟底摸到了一块巴掌大的墨石,石身莹润,白色的纹路绕成了一个扭曲的闭环,像一扇关着的门,他攥在手里反复摩挲,连雨越下越大都没察觉。
等他想起要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白雾裹着雨幕压下来,能见度不足两米,熟悉的护林道变得陌生起来,两旁的杉树被风吹得呜呜作响,像有人在耳边哭。林小满攥紧了石头,把书包带勒得紧紧的,加快脚步往镇子的方向跑,胶鞋踩在泥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可他总觉得,身后还有另一道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他,黏糊糊的,像踩在烂泥里。
他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柱在雨雾里晃了晃,只有摇晃的树影,空无一人。可一股腥冷的、带着腐叶味的风突然扑面而来,冷得他骨头缝里都发疼,路边半人高的茅草突然齐刷刷地向两边倒伏,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从里面穿了过去。林小满的头皮瞬间麻了,他转身就跑,书包从肩上滑下来掉在泥里,他都不敢回头捡,只死死攥着那块墨石,拼了命地往有灯光的方向冲。
可跑着跑着,他发现不对劲了。脚下的泥路变成了黏糊糊的黑泥,踩下去能陷到脚踝,两旁的杉树变成了枯黑的、没有一片叶子的树干,枝桠像鬼爪一样伸向天空,雨停了,可周围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雾,连手电筒的光都被吞了进去,只能照出眼前一小片地方。空气里的腥臭味越来越浓,他张嘴想喊救命,可声音像被黑雾吃掉了,连一点回声都没有。
他看到了,黑雾里伸出来一只细长的、枯黑的手,指甲像尖刀一样,指尖滴着黏腻的黑液。紧接着,是另一只手,然后是一个瘦高的、没有脸的影子,只有一张从额头裂到下巴的嘴,里面全是细密的尖牙。林小满吓得浑身僵硬,连尖叫都发不出来,那影子猛地往前一扑,枯黑的手攥住了他的脚踝,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把他狠狠拖向了黑雾深处,他手里的墨石掉在了地上,石头上的纹路,被溅上来的血染红了。
第二天一早,林小满的娘疯了一样冲到镇小学,她的儿子一夜没回家,书包没带,人也没影。镇派出所的王所长带着民警,还有林场的护林队,十几号人进山找了整整三天,把附近的山梁、溪沟、山洞翻了个底朝天,连林场深处的禁区都打了招呼进去搜了,只在护林道边找到了林小满的书包,半只踩烂的胶鞋,还有那块沾着血的墨石。人,就像凭空消失在了雾里,连一点踪迹都没留下。
镇里的闲话像雨后的野草一样疯长。有人说林小满被山里的山鬼拖走了,林场那片以前是乱葬岗,邪性得很;有人说他掉进了山涧里,被水冲去了下游;还有人神神秘秘地说,林场深处那个育种站,最近总在夜里传出奇怪的动静,指不定和那地方有关系。可闲话归闲话,没人敢真的去林场深处问,那个挂着 “青山林场育种实验站” 牌子的地方,围着三米高的铁丝网,拉着电网,门口有保安二十四小时巡逻,连护林员都不让靠近,神秘得很。
林小满的爹娘快垮了。他爹是镇小学的语文老师,平日里温文尔雅,三天里头发白了一半,天天抱着林小满的画本坐在山路口,嗓子喊得全是血泡;他娘在供销社上班,班也不上了,天天沿着溪沟走,一遍遍地喊着小满的名字,哭到脱了形。
陈念、赵小胖、李石头三个,是林小满过命的兄弟。四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在溪沟里摸鱼,一起在废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