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次发现影子不对劲,是在公司电梯里。现代言情《我被自己的影子夺舍了,而所有人都觉得这样更好》是大神“猪背猫妖”的代表作,陈先生影子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一次发现影子不对劲,是在公司电梯里。它慢了整整一秒才跟上我的动作。我以为自己太累。三个月后,它替我拿下了千万订单。五个月后,它替我娶了我女朋友。而我躺在地板上——变成了一团影子。1凌晨两点四十分。连续加班的第九十四个夜晚。我拖着灌铅的双腿走进电梯,靠在不锈钢厢壁上。脑子胀得发晕。抬手,揉眉心。手指按上去的瞬间,余光瞥见右侧厢壁上那个被顶灯投出的黑色剪影。没动。我以为自己太累了。直了直腰,强迫自己...
它慢了整整一秒才跟上我的动作。
我以为自己太累。
三个月后,它替我拿下了千万订单。
五个月后,它替我娶了我女朋友。
而我躺在地板上——变成了一团影子。
1
凌晨两点四十分。
连续加班的第九十四个夜晚。
我拖着灌铅的双腿走进电梯,靠在不锈钢厢壁上。脑子胀得发晕。
抬手,揉眉心。
手指按上去的瞬间,余光瞥见右侧厢壁上那个被顶灯投出的黑色剪影。
没动。
我以为自己太累了。直了直腰,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墙上的影子——我的影子——右手依然保持抬起的姿势,指尖停在眉心。
一秒。
两秒。
心脏在胸腔里跳。咚。咚。节奏乱了。
影子才迟缓地放下那只黑色的手臂。动作凝滞,像在水底。
“叮——”
电梯到一楼。冷风灌进来。
我僵在原地。看着墙上那个刚才没跟上我动作的东西,然后慢慢抬起左臂。
一秒钟之后,它才跟着挥了一下。
弧度比我更舒展。更随意。
不是在模仿。
是在嘲笑。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它是在做准备。
2
第二天上午,我没有去公司。
我坐在本市最权威的神经内科专家的诊室里。阳光穿透百叶窗,在实木办公桌上切出整齐的光斑。
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戴着老花镜,冷漠地翻阅着脑电图、血常规和神经传导速度测试报告。纸张翻动的声音哗啦哗啦,每一声都是宣判。
“一切正常。”老专家将报告扔在桌上,纸张撞击桌面,啪的一声。
他甚至没抬头看我一眼,“陈先生,你只是太累了。”
“医生,我发誓我看到的不是重影。”我双手撑在桌面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手背上青筋凸起,跳动。眼球里布满血丝,细密的红色纹路从瞳孔向四周辐射。
“它不仅是延迟,它甚至表现出了自己的情绪。它挥手的样子,和我根本不一样。”
老专家终于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他抬起头,透过镜片上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见怪不怪的怜悯。
“陈先生,你知道我每个月要接诊多少个像你这样的都市白领吗?高强度的工作、长期的睡眠剥夺,加上严重的焦虑症,会导致大脑皮层出现错乱。有的人觉得电脑屏幕在流血,有的人觉得背上趴着个人。你这只是典型的视神经延迟错觉伴随解离症状。”
老专家飞快地在处方单上签字,笔尖刮过纸面,沙沙响。撕下来递给我:“双倍剂量的劳拉西泮和佐匹克隆。回去睡个好觉,实在不行就请个长假去度假。这个世界没你想的那么诡异,都是压力惹的祸。”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处方单,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里。
消毒水的气味刺鼻,钻进鼻腔。
周围是推着病床大声呼喝的护士,是低头刷短视频的家属,是抱着CT片焦虑踱步的中年男人。
喧嚣,真实,容不下半点怪力乱神。
3
回到空无一人的公寓,已经是黄昏。
我没有开大灯。我怕光。说来好笑——一个被影子吓破胆的人,居然开始怕光。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时,我闭了闭眼。
吞下两片药,药片划过食道,留下苦涩的残留。
走进洗手间,双手撑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台面冰凉,寒意从掌心渗入骨髓。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憔悴,枯槁。眼下的青黑色浓重得发紫。
洗手间的门外,走廊昏黄的壁灯将光线斜斜地打进来,在镜子旁边的白墙上,投射出了我的影子。
我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脸颊,带来片刻的清醒。
就在我弯着腰,双手掬起冷水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再次僵住了。
那面白墙上的黑色轮廓,并没有弯腰。
它静静地“站”在墙上。
比我本人更高大,轮廓边缘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蠕动。带着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尖锐感。
它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这不是延迟。这是彻底的脱离。
我没有直起身。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冷水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