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是当朝权盖半边天的徐相,却意外被女土匪头子拐去做压寨夫君。书名:《被土匪拐去做压寨夫君后》本书主角有徐相林南尔,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外星人”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是当朝权盖半边天的徐相,却意外被女土匪头子拐去做压寨夫君。 混乱一夜后朝夕相处,我将她八抬大轿娶入府中。 直至母亲惨死,种种证据指向林南尔,我抬了尚书的女儿做侧夫人。 林南尔出走,我走南访北,久寻不得。 后来再见时,我跪着求抱着孩子的她回家。 1、 红帐轻垂,烛火摇曳。 房间外灯火通明,擂鼓震天。 一向只穿黑白常服或者官服的我此时却一身大红,坐在洞房床边。 心情复杂难言。 我是当朝丞相徐意安,高...
混乱一夜后朝夕相处,我将她八抬大轿娶入府中。
直至母亲惨死,种种证据指向林南尔,我抬了尚书的女儿做侧夫人。
林南尔出走,我走南访北,久寻不得。
后来再见时,我跪着求抱着孩子的她回家。
1、
红帐轻垂,烛火摇曳。
房间外灯火通明,擂鼓震天。
一向只穿黑白常服或者官服的我此时却一身大红,坐在洞房床边。
心情复杂难言。
我是当朝丞相徐意安,高冷清贵,也当今圣上最信任的人。
如今却被迫娶当今尚书之女许肆意为侧夫人。
“夫君,你怎么还不揭开我的盖头?”
我紧了紧放在膝上的拳,又无力地松开。
站起身,我抿着唇挑开她的盖头,一张娇美的芙蓉面就这么随着盖头出现在我眼前。
端庄大气,上得了台面。——这就是我母亲心目中的理想儿媳吗?
我眼前突然出现了林南尔那张英气的脸。
“今日早些安歇吧。”我拂袖淡淡地说。
“是。”她脸上瞬间飘了些红霞,抿着唇作势要给我更衣。
我强忍下内心的反感,想试着接受她。
但在她指尖碰到我刹那,我突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避开了她的触碰。
南尔说过,她的男人只能她碰。
对!只能她碰!
我魔怔似的勾了勾唇,喃喃自语。
许肆意脸上一白,忙“扑通”一声跪下。
“可是妾做错了什么,招得夫君厌烦。”
我客气地将这位父亲塞进来的侧夫人扶起来。
“今晚我睡外面的塌,你睡这床吧。”
说完我径直离开,也不顾身后女人的呼喊。
深夜,我反复看着手里的书,却怎么也看不下去,越是坐着越烦躁不安。
旁边磨墨的贴身小厮阿吉见我这样调笑出声。
“莫不是今天不是林夫人给你磨墨,所以丞相心神不安了?”
我撇了他一眼,他便作势再也不敢噤声了。
或许母亲说的对,这府上的下人都被林南尔的那股子土匪气带坏了。
不知怎么,我突然很想见她——这个心比谁都狠的女人。
“来人,叫水。”
“这……”阿吉撇了撇我,又撇了撇内室。
分塌而卧怎么了?分塌而卧就不能叫水了吗?
“叫林南尔来给我送水!”
阿吉脸色一变:“少爷,这可使不得啊,我去给您打……”
我彻底失了耐心,一个眼风过去,阿吉赶紧溜了。
还不到一刻钟,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水来了。”
声音淡漠无情。
从前我多和别的女人说一句话,她都要和我闹许久。
如今倒是大度。
“端进来吧。”外面冷。
后面一句话到了嘴边我到底是没说出来。
“没人想看你们颠鸾倒凤。”门外的人语气还是轻飘飘的。
我一下怒火中烧,大跨步走到门前,“哗啦”拉开了门。
林南尔似乎有些意外,抬起冻得苍白的脸看了我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好像我是什么脏东西似的。
我捏起她尖尖的下巴,想说些什么。
但看到她吃痛蹙起的眉时还是无力地松了手。
“把水送进去把!”
把水送进去,送进去就能知道我和许肆意什么都没发生了。
我敛下眸,企图藏下我隐晦的小心思。
甚至已经在偷偷幻想她见到我和新婚夫人分塌睡时的窃喜表情。
“不了,我又不是你的下人,你自己端进去吧。”
“或者我帮你喊阿……”
我眉头跳了跳,耐心彻底告罄,狠狠踢一脚木桶。
“咔擦!”
木桶竟然……裂了?
下一秒,哗啦啦,水淌了一地,沾湿了她的裙摆。
林南尔拧着柳眉,不可置信地瞪着我,眼圈微红,嘴里暗骂。
我心中烦躁更甚,刚刚气急,一时没收住力道。
“我都说了不是我害了你母亲!你不信我就算了,还不让我和离!”
“如今又存心作践我!”
我冷笑两声,冷眼看她:“谁让你提她的,你不配!”
许肆意闻声赶来,身上只着单薄的里衣,涩生生地看我。
“夫君,我来收拾吧,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
我一伸手,拦住了她。
“你快进去吧,外面风凉。”
说着我就虚虚揽着许肆意回房,脚踏过门槛前一秒,我朝后偏过了头。
“地上的水,就由你擦吧!”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帮她,丈责五十!”
一进门,我就松开了许肆意,心情低落到了谷底。
胸口又出现了熟悉的钝痛。
许肆意赶忙小跑来扶我,胸前的柔软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手臂。
“你去休息!”我彻底沉下了脸。
她一脸不甘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我看着窗后影影绰绰的身影怔神。
从前,你也是同她这般在意我,为什么现在不能了呢!
为什么要害我母亲!为什么种种证据都指向你!
门外寒风把窗户吹的哗啦啦地响,门外人就这么默默擦着地。
我再也忍不住,拉开门,一把攥住林南尔的手腕。
“为什么不向我求饶!为什么不说不公平!”
“成了个婚,你是哑巴了吗?”
她还是不说话,只倔强地仰头看着我,嘴唇冻得发紫。
“既然你这么喜欢擦地!那你就在这擦个够!”
不经大脑思考地,我又一脚把旁边她用来装水的小桶踢翻。
做完这个动作后,我脑子里轰一声,一下子就后悔了。
但我还是没说话,转身就走。
回到房间里后,我立马叫来了阿吉:“找个人去代替她吧。”
这一夜,我睡得极其不安稳。
梦里是那天我坐在马车里突然被迷晕。
再醒来时就在清风寨寨主林南尔的大床上。
穿着喜服被五花大绑平躺在床上,活像待宰的羔羊。
不同于官家女子身上甜腻腻的熏香,我的鼻尖是一股子冷冽的木香。
我何时如此失过体面?!我气得脸红脖子粗,三十岁的男人却愣是没把那绳子挣开。
那时窗外也是像今晚这样的擂鼓喧天。
只是不同于官场的阿谀奉承,寨子里全是觥筹交错的酒杯碰撞声,大笑声,调侃声……
那个南尔的一把手——沈知行更是笑得尤其大声。
好不容易熬到酒宴结束,木门被嘎吱一声打开。
“哈哈,夫君,我来宠幸你啦!”
一袭喜裙的林南尔撅着红唇就往我脸上亲。
我梗着脖子躲避,但架不住手脚全被绑着,脸被一下子亲了好几下!
“你身为女子的节操呢!”我怒骂,头发糊了一脸,有些狼狈。
林南尔缓缓拨开我的头发,下一秒,红唇映在了我的唇上。
连女孩子手都没碰过的我彻底傻了。
手上再猛地一使力,绳子竟然断了!我一个翻身,将不知好歹的女人压在身下。
这时我才真正看清她的模样。
柳叶眉,一双杏眼圆溜溜的,嘴巴微微喘着气,喷洒在我下巴上,痒痒的。
一向不近女色的我迷了心窍似的开始脱自己衣服,伏在女人耳边:“你别后悔……”
红帐垂下,一室旖旎。
画面一转,又是我母亲瘫在寨门前四肢抽搐,口吐鲜血,死不瞑目的样子。
我猛地惊醒,一头冷汗。
“阿吉!”
我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应答我。
这小子,夜都不守了吗?
心里烦躁,恰逢许肆意从内室走出来。
“妾来替夫君更衣。”说着就拎着外袍作势要替我穿。
在她碰到我之前,我扯了衣服三两下就穿好了。
不知从何时起,我已经习惯了没有人服侍更衣的日子。
林南尔那个女人的身影又浮现在我脑海里,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今天你不用去南尔那儿请安了。”
许肆意只微微一笑,就离开了。
我也没多想,收拾收拾赶紧去上朝。
朝堂上,百官下跪。
许尚书的眼神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
我有些不适,却也没多嘴。
回府路上,远远就看到一个小丫鬟在府门前探头探脑,来回踱步。
一看见我,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飞奔过来,“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徐丞相,你可要为我家夫人作主啊!”
这般景象,引得周围路人都过来看,个个窃窃私语。
“你先起来,回府说。”这好像是许肆意的贴身丫鬟,我隐隐不安。
“不!我就要说!”她突然疯了似的爬几步,抓住我的衣角。
哭的满脸通红,涕泪俱下。
再让她进府说倒显得我丞相府想欲盖弥彰些什么。
“小姐、林夫人快把我家小姐打死了!”
我松了口气:“什么事啊?”
“早上小姐觉得新妇不去向主母请安于理不合,所以还是早早去了清风院。”
清风院——我与林南尔成婚时特意为她建的院子,里面的摆设酷似清风寨。
“可没想到,林夫人竟傲慢至此,到晌午都没出来见人!”
“这刚刚好不容易出来了,她一上来就甩了小姐两耳光!”
这小丫鬟恨极了,眼里像淬了毒,我心里却毫无波澜。
市民一下子炸开:“要不怎么说不要娶乡野村妇呢!太恶毒了!”
“是啊!徐相向来明是非,怎么这回被迷了心窍!”
“我看啊,定是那毒妇用了什么法子逼得徐相负责!”
“你们听说了吗,老夫人好像就是那个贱人害死的!”
……
听到这儿,我呼吸一窒。
“够了!”
我又想起了母亲。
林南尔是我有着血海深仇的人,我又岂能包庇!
我大跨步走向清风院。
果不其然,许肆意就跪在院子中间摇摇欲坠。
我一下子怒火中烧,进内室猛地掀开林南尔的被子,拽着她往地上扔。
“轰隆”一声,她跌在了地上。
林南尔懵了般,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怒吼:“你有病啊!”
“我昨晚深夜给你擦地上的水擦了整整两个时辰!今天多睡一会怎么了?!”
擦了两个时辰?骗谁呢?卖什么惨?
她怕是不知道昨晚是我让人去替代她的吧?!
我怒气更甚。
“先不说你撒谎!身为当家主母,侧夫人来请安为何不见!”
她那双杏眼瞪着我,愣是抿着唇一个字也不说,只是抓着手里的被子。
我袖子力的拳头紧了紧。
是,我派人通知了她今天许肆意不来请安。
但是人家尚书之女来了也不能就这么虐待人家吧。
况且我尚不能与尚书作对……若是我倒了,她又怎么办?
我心中矛盾不已,看见她那副倔强样子到底是软了语气,伸出了手去扶她。
林南尔看也不看一眼,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自顾自地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这时我才发现她穿的吊带,单薄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我倒吸一口凉气,环顾四周。
小厮连忙撇开眼睛转过身。
“你就这么不要脸是吗?”
我咬牙切齿靠近她,俯在她耳侧,放低了声音。
“我才多久没宠幸你,你就想男人了?”
“啪!”巴掌声回荡在静谧无声的房间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滚。”林南尔语气很轻,落在我心里却好像有千斤重。
我抬起手抚着她的脸颊想解释,却发现她的脸滚烫。
“你怎么了?”我想去摸摸她的额头,手却被她一把打开。
“你怕不是忘了你母亲是我杀的吧,七窍流血而死呢。”
林南尔勾起了唇,笑得有些邪气疯癫。
我的手一下子僵在了空中,拂袖离开。
路过院子,许肆意顶着脸上的巴掌印一脸奔溃不顾形象地向我跑来。
我郁闷不已,理都没理。
……
下午书房里,我拿着书听阿吉汇报。
“公子,那天晚上我是传话让夫人别擦了,可不知怎得她好像还是擦完了。”
什么?她说的是真的?
“还有今早,也不是夫人让她跪的。”
“夫人让她走,她却非要夫人起床去见她,不见她她非说是自己犯了错,自愿请罚的。”
“脸上的巴掌印,也是她自己在没人的地方自己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