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她在乡下长大,连刀叉都不会拿,丢的是我们林家的脸。」“家长里短婆媳关系”的倾心著作,苏锦年林婉儿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她在乡下长大,连刀叉都不会拿,丢的是我们林家的脸。」「妈,你放心,我不会让这种人取代我的位置。」上辈子我弯着腰做人,把骨髓捐给了哥哥,把房间让给了她,连遗产都签了字放弃。他们收下一切,在雨夜把我推出了大门。我死的那天,林婉儿坐在车里看着我,笑了。这一世我在认亲宴上睁开眼,酒还没擦干,仇已经记清。苏锦年把那块传家玉佩拍在桌上,站起来走了。「你们欠我的,从今天开始,一笔一笔地还。」第一章红酒从苏锦年...
「妈,你放心,我不会让这种人取代我的位置。」
上辈子我弯着腰做人,把骨髓捐给了哥哥,把房间让给了她,连遗产都签了字放弃。
他们收下一切,在雨夜把我推出了大门。
我死的那天,林婉儿坐在车里看着我,笑了。
这一世我在认亲宴上睁开眼,酒还没擦干,仇已经记清。
苏锦年把那块传家玉佩拍在桌上,站起来走了。
「你们欠我的,从今天开始,一笔一笔地还。」
第一章
红酒从苏锦年的领口淌到裙摆。
整张桌子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笑声。
林婉儿捂住嘴,手里还拿着那只空杯。她的眼角泛红,声音在发抖。
「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怪我手滑,弄脏了你的裙子。我帮你擦擦好不好?」
她站起来,拿着纸巾往苏锦年肩膀上按。指尖碰到苏锦年皮肤的一瞬间,苏锦年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
那款香水,是三年后苏锦年用三个月工资买给周慧茹的生日礼物。周慧茹把盒子扔进了垃圾桶,转天就把同一款送给了林婉儿。
这个味道像一根引线,点着了苏锦年脑子里堆了七年的炸药。
雨夜。出租屋。门外的脚步声。轮胎压过水坑的声音。车灯刺进眼睛。
然后是林婉儿的脸,隔着车窗,歪着头,笑了。
「姐姐,你怎么总是不听话呢?」
这是上辈子苏锦年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锦年!又发什么愣?」
周慧茹的声音从桌子那头劈过来。
苏锦年抬起头。
宴会厅灯火通明。十几张面孔围坐在圆桌旁。红木椅背上雕着林家的族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干净,没有血。年轻,没有疤。
我死过一次了。
这个认知在脑子里落地,像铁球砸进深水。
周慧茹坐在主位旁边,林婉儿坐她右手边,身上穿的是今年秋冬新款连衣裙。苏锦年坐在桌子最远的角落,穿的是林婉儿去年淘汰的旧衣,腰身大了两寸,用别针别着。
「你看看你弄的,满身都是酒。」周慧茹的目光从苏锦年身上扫过去。「今天这么多客人在场,你能不能给家里争点脸?我把你找回来,不是让你出来丢人的。」
苏锦年没有说话。
旁边一个戴珍珠耳环的女人凑到周慧茹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桌上每个人都听得见。
「慧茹姐,这就是你找回来的?在乡下长了十八年的那个?看着倒是有几分像你年轻时候,可惜了。乡下长大的孩子,骨子里的东西不一样,你看婉儿多好,到底是你亲手带在身边教出来的。」
「谢谢阿姨夸奖。」林婉儿低下头,笑得恰到好处。
上辈子听到这些话,我会攥着裙角,指甲掐进肉里,一句话都不敢回。
苏锦年记得那种感觉。像一根刺扎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她用了整整三年学规矩。学礼仪。学怎么拿刀叉,学怎么用他们的方式说话。
她把骨髓捐给了林昭明。那年林昭明查出血液病,全家配型都不合适,只有她合适。她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腰椎穿刺的那个洞到阴天还会疼。林昭明出院那天,她在走廊等他。他从她身边走过去,一句谢谢都没有。
她签了放弃遗产的协议书。是周慧茹递给她的,说这样家里能安心。她签了。她以为签了之后,他们至少会把她当家里人。
他们收下了一切。
然后在一个下雨的晚上,周慧茹让保安把她的行李扔出了大门。
现在那些都还没有发生。现在是认亲宴的第一个晚上。一切才刚刚开始。
苏锦年伸手,把林婉儿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拿开了。
动作不重,但每根手指都掰得很明确。
林婉儿的笑容僵了一瞬。
林昭明从对面站起来。
「苏锦年,婉儿在跟你道歉,你什么态度?她从小在这个家里长大,在场谁不知道她的教养。你倒好,回来第一天就甩脸色,谁教你的规矩?」
他二十一岁,比苏锦年大三岁。西装剪裁贴身。额头上有一道浅疤,是小时候发烧留下的。他的血液病,将来,是苏锦年的骨髓治好的。
你的命是我给的,林昭明。
苏锦年从椅子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