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公送汤被秘书赶走,我转身继承千亿家产

第1章


“有病吧?送什么汤去公司?”小棠气得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嗓门拉得老高,“苏念,你听我说,顾辰深他一年到头在外面忙,家里什么厨子请不起?你咳嗽还没好利索就亲自煲了三小时的汤给他送去,他倒好,让秘书在门口就把你打发了,连门都没让你进!”
我听着小棠的话,睫毛垂了下来,目光落在窗外那株白山茶上。
那是去年初春,顾辰深让人从云南空运过来种的。三月时开过几朵花,花瓣白得像雪,没什么香气,干干净净的。现在花早谢了,只剩一树油绿的叶子在风里晃。
“他不见我,”我轻声说,“才是正常的。”
小棠手里揉护手霜的动作顿住了。
“嫂子你说什么?”
我收回视线,看着自己那双手。指头细长,皮肤白,右手虎口上有一层薄茧,那是从小练钢琴留下的。
“小棠。”
“嗯?”
“今天几号了?”
她愣了一下:“四月十八。”
“四月十八。”
三年前的四月十八,阳光很好,天蓝得不像话。我穿着一身定制的婚纱,裙摆拖了三米长,缀满了手工缝制的珍珠。我踩着红毯一步步走向他。
顾辰深站在花亭下,西装笔挺,伸出手稳稳地接住我的指尖。
他的手很暖。
他低头看着我,声音沉而笃定:“苏念,往后的日子,我护着你。”
我仰头看他,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信你。”
我是真的信了。
后来呢?
后来就是没有尽头的冷。
新婚夜,他说公司有急事,在书房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留下一句“你多休息”,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一个月、第一年。
我的心原本是热的,像春天刚开的花。但在一次又一次等待里,我骗自己他只是忙,骗自己他心里有我——那种挣扎就像困在一个找不到出口的黑屋子里,只能在原地打转。
最后,心彻底凉了。
我也不是没闹过。
结婚后的第一个跨年夜,我把阿姨和保姆全放了假。偌大的别墅只剩我一个人,守着一桌做好的年夜饭,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零点的钟声响了。
烟花在窗外炸开,跟我没关系。
灯一盏一盏灭掉,那个说要护我一辈子的男人,始终没有回来。
第二天一早,我第一次主动去了他公司。
“顾辰深,昨晚你为什么爽约?”
他连头都没抬,翻着文件:“公司有事,走不开。”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的声音在抖,眼眶发酸。
他丢下三个字:“不确定。”
我站在他办公室门口,看着他被堆成小山的文件挡住大半张脸。
那一刻我全明白了。
不是他忙,是他不想见我。
从那天起,我再没开口问过他一句。
“嫂子……”小棠的声音带着哭腔把我拽回来,“你脸色好白,我叫家庭医生过来——”
“不用。”我睁开眼,“去,把那个盒子拿给我。”
“什么盒子?”
“衣帽间保险柜最底层,黑色天鹅绒的那个。”
小棠满脸狐疑,但没敢多问,小跑着去了。
不到两分钟,她捧着一个手掌大小的黑色首饰盒回来。盒面上有一把暗扣锁。
我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一把小钥匙,咔嗒一声打开。
小棠凑过来看。
盒子里整整齐齐叠着几张纸。最上面那张已经泛黄,隐约露出两个字——
“离婚”。
小棠整个人像被雷劈了,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我的妈呀——嫂子!这东西——”
我没理她,把盒子倾斜。
五张纸全倒了出来。
五份离婚协议书。
每一份的抬头都写着“顾辰深”。
每一份的落款都署着“苏念”。

小棠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毯上。
我捻起最上面那张泛黄的纸。
这是结婚第一年写的。那时候的字迹有点毛躁,笔尖戳得纸面起了毛边。
“本人苏念,因感情破裂,自愿申请离婚。”
我看完,嘴角扯了一下。
“等什么三年感情破裂,新婚夜他转身走的那一秒,这段婚姻就已经死了。”
我把第一张拨到旁边,拿起第二张。
第二年写的。字变得收敛,不再用力,短短一行。
“你我缘尽,请签字。”
第三张,去年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