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凌晨三点,我在高速上开了三个半小时的冷链车。《冷冻惊魂》中的人物陆远征程志远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我才不是方脑阔”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冷冻惊魂》内容概括:凌晨三点,我在高速上开了三个半小时的冷链车。车厢温度诡异地降到零下二十二度。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接起来,是一个小女孩的哭声。她在喊爸爸。我岳母在电话里说,我女儿在家写作业。早上六点半,背景音是麻将声。1锁两道。这批帝王蟹值十二万。我蹲在冷藏车后门,把挂锁扣死,拽了拽,纹丝不动。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凌晨3:15。顺利的话,早上七点到省城。我拍了拍车门,爬上驾驶室。老婆顾婉清走的那年,我欠了十九万的医药...
车厢温度诡异地降到零下二十二度。
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接起来,是一个小女孩的哭声。
她在喊爸爸。
我岳母在电话里说,我女儿在家写作业。
早上六点半,背景音是麻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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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两道。
这批帝王蟹值十二万。
我蹲在冷藏车后门,把挂锁扣死,拽了拽,纹丝不动。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凌晨3:15。
顺利的话,早上七点到省城。
我拍了拍车门,爬上驾驶室。
老婆顾婉清走的那年,我欠了十九万的医药费。
人没救回来,债留下了。
岳母曹凤珍说,你欠我们顾家的,这辈子还不清。
我没吭声。
跑了三年冷链,还了十四万。
还剩五万。
这批帝王蟹的运费加提成,到手九千。
再跑六趟,债就清了。
我发动车子,挂挡,出城区,上高速。
车厢温度中控显示零下十八度。
正常。
帝王蟹冷链,零下十八度到零下二十度。
我盯着前方的路面,每隔三十秒扫一眼温控表。
零下十八点五。
零下十九。
零下十九点五。
我皱眉。
才开了四十分钟,温度降得比平时快。
我调低制冷档位。
没用。
零下二十。
零下二十一度。
零下二十二。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风声。
电流杂音。
然后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爸爸。”
声音很轻。
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爸爸。”
她又喊了一声。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发麻。
“爸爸爸爸。”
连着喊了好几声。
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没了。
我把车停在应急车道,熄火,抓着手机推开车门。
凌晨四点的风冷得扎骨头。
我看着手机屏幕。
那个陌生号码。
回拨。
占线。
再拨。
通了。
没人说话。
只有风声。
我挂了。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曹凤珍。
“远征,刚才有人打电话说你车里有个孩子。”
她的声音带着麻将桌上的那种烦躁。
“你少编故事。我闺女在家睡觉呢,我刚打过电话,我妈亲口说的。”
“那你再打一遍。”
我站在冷藏车前,风灌进领口。
“当着我的面,打开免提。”
曹凤珍骂了一句什么,挂了。
三十秒后,视频电话打过来。
曹凤珍的脸挤在屏幕里。
背景是麻将桌。
哗啦啦的洗牌声。
“喂,妈,小雨在你那儿吗?”
屏幕转过去。
我妈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在在啊,在家写作业呢。昨天作业没写完,我盯着她补呢。”
“你让她接电话。”
我盯着屏幕。
“你这孩子怎么不信呢?我还能骗你吗?小雨小雨,哎呀老张赶紧出牌了别磨蹭,小雨她写作业呢别打扰她,你放心送货吧听见没?”
电话挂断。
我站在冷藏车前。
凌晨4:23。
气温零下四度。
我重新打给那个陌生号码。
还是占线。
我把手机贴在耳边,听那个单调的忙音。
刚才那个小女孩喊爸爸的声音,在脑子里一遍遍地转。
声音越来越小。
后来就不喊了。
不喊了。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到车尾,看着那两个挂锁。
一个被困在冷冻车厢里的孩子。
不喊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她喊不动了。
或者说,她已经冻得喊不出来了。
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这次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女儿真的在家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妈在打牌,打通宵的牌,根本没去接她。”
我攥着手机。
“你走吧。我承认我刚才太冲动了,但你也听见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我还得送货。十二万的货,耽误不起。”
我听见自己说出这些话。
跟他妈的曹凤珍一模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开一次门。”
声音很轻。
“就开一次。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我给你跪下道歉,我赔你损失。我这条命不值钱,但我可以给你打一辈子工,还你十二万。”
我挂了电话。
从驾驶室摸出钥匙。
打开第一道锁。
第二道。
拉开门的瞬间,冷气涌出来,白茫茫一片。
我举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