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哭,我会更兴奋

第1章

嘘,别哭,我会更兴奋 一坨猫儿 2026-05-02 12:05:05 现代言情

标签是系统乱分配的,根本不是我选的!写在前面,想说点什么,算了,有剧透嫌疑,自己看吧

“温蘅,我都说了,她只是普通朋友!”晏清辞满脸不耐地丢下一句话,拿上外套,“呯”的一声摔门离去。

坐在沙发上的温蘅不可置信地看着男友离去的背影,她不就随口提了一句昨晚打电话时,旁边那个跟他吃饭的女人是谁吗?

反应这么大,不会是心虚吧???

温蘅如今毕业已三年,在一家外企公司做高管。

她有一个男友,温蘅主动追的,大她一岁,是她的学长,高大帅气。

他们已经谈了五年。

她的男友,晏清辞,如今已经27岁,是网络歌手,不露脸的那种。

虽然男友赚了一些钱,但这些钱覆盖不了他的日常开支,温蘅的经济实力,是比晏清辞要强很多的。

最近,温蘅工作变动,即将调到c市去,薪资又要涨。

晏清辞为此莫名大发脾气,好几天不回家,昨晚给她打电话让她帮付钱时,温蘅听到电话那头有陌生的女声才多问了一句。

之后就演变成现在的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往常若是有这样的矛盾,温蘅都是主动去哄人的那个。

毕竟那张脸她实在喜欢,再生气,看着那张脸都消气了。

但凡事都有度。

上班太忙了,倒是疏忽了身边人,莫不是给她带上绿帽子了?

五年的感情,温蘅实在不愿这样想,或许是个误会呢?

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

温蘅呼出口气,冷静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对,我这边安排好了,订明天的票吧,明天就出发。”

双方先分开冷静一段时间吧。

“所以这就是你们冷战的原因?”娃娃脸男生咽了口口水,不知该怎么劝说自己这位软饭硬吃的兄弟。

晏清辞又开了一瓶,他对着瓶口灌了下去,清亮的酒液顺着他下颌滑落直至隐没衣领。

这个曾经被誉为高岭之花的校草,此刻满脸通红地灌着自己酒,一边喝他还一边默不作声地哭。

“不是……哥们,你要是难受就去服个软呗,我看蘅姐也挺好说话的。”

“她根本不在乎我。”

“啊?”

晏清辞吸了吸鼻子:“五年了,她都不让我碰。”

“这……可能蘅姐观念比较保守,想着婚后再……”

“她也不跟我结婚。”

“你跟她求婚了?”

“没有。”

郝亮一时无语:“你不会想着让温蘅跟你求婚吧?”

晏清辞没说话。

郝亮挠挠头:“你说你整这出是为了啥,耐心都是有限度的,哪个小女生不希望自己是被哄的那个。你倒好,在这喝酒消愁,人家都已经飞c市去搞钱了。”

晏清辞咬牙:“我是为了激她!”

“激出啥了?”

晏清辞失落,将空瓶子丢开,又开了一瓶:“她果然不喜欢我了。”

郝亮觉得自己这兄弟脑子有问题。

“是是是,她不喜欢你了。”他懒得再劝说,干脆顺着说。

温蘅对晏清辞的好,他们这一圈的人都看在眼里。不喜欢?不喜欢能一直养着哄着这个大手大脚的少爷?外面比他嫩比他便宜的又不是没有,以温蘅现在的条件,加上她的外貌,招招手,大把人趋之若鹜。

然而晏清辞听到他这么说又不开心了。

“不可能,她肯定是在乎我才会生气。”

郝亮没招了:“要不我给蘅姐打个电话吧。”

“做什么?”晏清辞虚虚抬起眼,脸颊两侧挂着将干未干的泪痕,看起来好不凄惨。

“我就告诉她说你喝醉了,让她来接你。”

晏清辞没有反驳,他默许了。

距离温蘅去c市已经过了好几天,期间她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这次他先低头,温蘅总会来哄他的吧?

他们却都没有想过,温蘅在另一个城市,飞过来有多麻烦。

下意识的,他们就认为温蘅会顺着这个台阶下,毕竟这些年把晏清辞宠成这幅模样的就是她不是?

郝亮的电话打过来时,温蘅正在C市的新办公室里翻看项目资料。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接了。

“蘅姐!”郝亮的声音带着几分尴尬,“那个……清辞他喝多了,一直喊你名字,你看……”

温蘅将手里的文件翻过一页,语气平静:“郝亮,他今年二十七了,不是十七。”

“呃……”

“喝醉了就找代驾,难受就去医院。”她顿了顿,“我这边还有会,先挂了。”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郝亮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又看看蜷在沙发上、眼睛却死死盯着他手机的晏清辞,讪讪道:“那什么……蘅姐可能在忙。”

晏清辞没说话。

他慢慢坐直身体,方才那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消失了大半。酒意确实有,但远没到那个程度。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只要皱一皱眉,她就会放下手里所有事来哄他。他嗓子不舒服,再忙她也会煲雪梨汤送到录音棚,他说灵感枯竭,她就推掉应酬陪他出去散心,他发脾气摔门,她最多忍两个小时就会主动打电话来。

这一次,已经五天了。

五天了。

晏清辞攥紧酒瓶,指节泛白。

C市的项目比温蘅预想的要棘手。

接手的团队遗留问题一堆,新下属还在磨合期,她连轴转了一周,每天睡眠不足五个小时。好在成果初显,今天终于把最难啃的客户拿下了。

散会时已是晚上九点,团队成员提议去庆祝,温蘅没有扫兴,笑着应了。

包厢里气氛热烈,有人开了酒,有人抢着点歌。温蘅被簇拥着坐在中间,听着下属们变着花样地恭维,面上始终挂着得体而疏离的笑。

“蘅姐,你这么漂亮,追求者一定很多吧?”新来的实习生小姑娘眨着眼,带着刚出校园的天真。

温蘅还没开口,旁边知道些内情的同事就轻咳了一声。

小姑娘立刻意识到说错话,慌忙找补:“我就是随便问问……”

“没事。”温蘅笑了笑,端起面前的杯子。

就在这时,搁在桌上的手机亮了。

晏清辞的微信消息弹出来,连着好几条。

“小蘅,那天是我不好,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