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六次退婚我兜底,侯爷让我替嫁,我看见他真心话

第1章

嫡姐六次退婚,次次都是我这个庶女替她收拾烂摊子。跪过、挨过、落水丢过脸,什么苦头都吃遍了。第六次,她的未婚夫靖安侯亲自登门,绕过满屋子嫡系,只看着我说了句:"你,愿不愿意替她嫁?"我正要开口,忽然看见他头顶的空气里浮出一行字:"伯府弃子,正好可用。"原来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颗最趁手的棋子。可他不知道,从我能看见所有人心底真话的那一刻起,这盘棋,到底谁是子谁是手,还说不准。
第一章
"你可愿意嫁进我裴家?"
裴行舟的声音不高,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事,一个字一个字砸进这间铺着厚毡毯、烧着上好银丝炭的正厅里。
我攥紧了袖口,指尖陷进布料里。
疼。
但比不上嫡母崔氏此刻钉在我后背上的目光。那目光沉甸甸的,一寸一寸往下压,提醒我别忘了自己姓什么,别忘了这十七年里每一顿冷饭、每一句冷话、每一次替人受过的日子。
我张了张口,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
厅里没人说话。
我听得见自己耳朵里嗡嗡的血流声,听得见窗外老槐树枝头残雪簌簌滑落的声响,听得见隔扇后面嫡姐苏婉宁几乎压不住的轻哼,那声音里全是看好戏的意味。
她第六次退婚了。
这回的对象,就是面前这位刚从西疆平乱归来、正受圣上器重的靖安侯,裴行舟。
而每一次她甩手走人,需要平息男方怒火、需要赔笑脸送厚礼、需要跪着把窟窿补上的,都是我。
苏浅吟,永宁伯府最不起眼的庶出五小姐,生母早亡,活得像这府里墙根底下的一棵草。
"靖安侯,"我终于找回了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浅吟……不敢妄言。"
我垂着头,盯着青砖地面上自己那双洗得发白的布鞋。鞋面上还有今早去灶房领例饭时溅上的油点,没来得及擦。
裴行舟没接话。
他穿着玄青色暗纹窄袖袍,腰间系一条墨色革带,挂着一柄看起来就很沉的乌鞘短刀,整个人站在厅堂正中,身形笔直。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皮革和风尘的味道,跟这满屋子沉水香格格不入。
"本侯问的是你。"
他又说了一遍,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倒像是在宣布一道军令。
"苏五小姐,你,愿不愿意嫁进我裴家,填你嫡姐第六次退婚留下来的空位?"
这话太直了。
直得像一把刀子,把伯府这些年精心糊上的那层"嫡女天真娇憨、偶尔任性"的遮羞布,当场撕了个稀烂。
隔扇后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是苏婉宁。
"靖安侯此言差矣。"崔氏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是往日那般端正温和,好像只是在跟人闲话家常,"婉宁那孩子,不过是性子跳脱了些,一时想岔了路。我们伯府,自然会给侯府一个妥当的交代。"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背上。
这次更重了,压得我腰快要弯下去。
我知道那"交代"是什么意思。
第二章
第一次,嫡姐退了与安庆郡王府旁支的婚约。对方震怒,索要三千两白银的赔偿。
伯府一时拿不出这笔钱。
是我,翻出了生母留下的最后几件首饰,又连夜帮账房理了两年的旧账,揪出管事贪墨的银子,凑了两千两。
剩下的一千两,是我跪在郡王府偏院门口,替嫡姐受了对方女眷整整两个时辰的奚落,一杯接一杯的冷茶泼在身上,才算揭过。
那年我十三岁,膝盖跪在石板上,站起来的时候腿已经没了知觉。
第二次,她看上了从南边来的一个画师,扔下了与国公府三房周世渊的婚约。
周家虽没大闹,伯府的脸却丢尽了。
是我,被崔氏领着,一趟一趟上门赔礼,听周夫人绵里藏针的讽刺,看周家旁支的小姐们嫌恶的表情。
最后在周家的赏菊宴上,"不慎"跌进池塘,衣衫尽湿,狼狈不堪,成了满京城的笑话。
众人都笑伯府庶女上不了台面,慢慢就没人再提嫡女退婚的荒唐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都是我。
是我不够谨慎,是我失了体统,是我这个庶女连累了嫡姐的名声。
所有的错,都归我苏浅吟。
而嫡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