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恋爱脑神帝

第1章

我的恋爱脑神帝 闲时寻墨 2026-05-03 11:42:10 现代言情
新婚夜,九天神帝拿剑抵着我喉咙。
三百年没合过眼的男人,手在抖,眼底全是血丝。
我打掉他的剑,把他按床上盖好被子。
"你再不睡,我明天就改嫁。"
第二天我想跑。
他在灵田边堵住我:"你有嫌疑。"
我不知道,他找了我三百年,画了我三百张画像。
这辈子,我别想跑。

剑尖抵上我眉心。
"谁派你来的?"他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垂眼看了看抵在眉心的剑尖,又抬眼看他的脸。
九天神帝,顾渊,我的新婚丈夫。
"没人派我来。你长辈非要塞个女人给你,我宗门非要卖我换灵石,我就来了。不满意我明天就走,绝不打扰您老清净。"
说完,我抬手,两根手指捏住剑尖,往旁边一拨。
他手腕一抖,剑尖又弹回来,稳准狠地指着我的心口。
我直接站起来。
他本能后退一步,剑尖始终追着我的要害。
我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偏他的剑,抓住他手腕往床那边拽。
他整个人都石化了。
三界至尊,被我这灵力刚开的小废物拽着走。
我把他按到床上,扯过被子往他身上一砸。
"你再不闭眼,我明天就改嫁。说到做到。"
他愣了一瞬:"……你敢。"
"你试试看我敢不敢。"
我翻身上床,背对他躺下。
被子很厚,床很软。他躺在另一侧,僵得像块棺材板。
我闭着眼,过了很久,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第二天醒来,身边已经空了。
我坐起来,看了看那张空荡荡的半边床,又看了看自己被压皱的袖口。
走了?行,省得我费口舌。
我下床,洗了把脸,把嫁妆里的灵石原封不动留在桌上,只揣上那几株灵草苗。
推开殿门,阳光刺眼,我眯了眯眼。
器灵小剑悬在门口,剑身微颤,声音弱弱的:"道侣大人,您去哪?"
"回落云宗。种灵草。"
"您不等主人回来?"
"等他回来再拿剑指我一次?免了,我惜命。"
小剑急了,追上来压低声音:"道侣大人!那是主人的毛病!他道心被天道反噬,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三百年了,他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您碰他的时候,道伤会消停。您是唯一能碰他的人。"
我脚步一顿,站在长阶上,风吹起衣角。
"那更得走了。我又不是药。他有病找大夫,找我干什么?"
一个时辰后。落云宗,后山灵田。
我蹲在地里,把灵草苗一株一株移栽进土里。
阳光晒在后背,暖洋洋的,久违的清净。
然后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我神经上。
"本座说了,你有嫌疑。"
我闭了闭眼,手里的泥都快捏碎了:"你怎么阴魂不散?"
"监视你。"
我继续栽苗,头都不抬。他站田边,一动不动。
一炷香过去。两炷香过去。半个时辰过去了。
我终于忍无可忍地抬头。
他换了姿势,双臂抱胸,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
"你打算站到地老天荒?"我问。
"直到你嫌疑洗清。"
"我到底什么嫌疑?"
"刺客。"
我把灵草苗往地上一戳,站起来拍掉手上的泥:"我昨晚要是刺客,你已经投胎去了。你睡得跟死过去一样,我有一百次机会抹你脖子。"
他嘴角动了一下,又飞快压回去。
我拎起水壶浇水。
一壶浇完,他还站着。
两壶浇完,他还站着。
第三壶浇到一半,我摔了水壶。
"你站那儿监视和站这儿监视,有什么区别?"
"没有。但这边离你近。"
我深吸一口气,捡起水壶继续浇水,浇得土都快淹了。
傍晚我回草庐。他跟进来。
厨房里,我生火、淘米、切菜。他站在门口,目光锁在我手上。我切一刀,他盯一眼。
刀起刀落,他的视线跟着刀锋走,跟盯凶器似的。
"你到底在看什么?"我把刀往案板上一剁。
"确认你没有下毒。"
"我给你下毒干什么,毒死你我能继承你的神域?"
"毒死本座。"
"我毒死你有什么好处?"
他想了很久:"不知道。但你有嫌疑。"
我气得笑出来,转回头继续切菜,每一刀都剁得案板震天响。
饭菜上桌。我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