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倒爷:从1900到2026

第1章

两界倒爷:从1900到2026 七星散人 2026-05-03 11:47:23 历史军事
1900,烟斗洞穿两界------------------------------------------(刚来番茄,请多支持!谢谢你们!),暴雨倾盆。。。,孤零零地站着。,砸在暗红色的封皮上。,浑身湿透。。,敢阴他,让他净身出户。,他必须吐出来,恶心不死,也要将那两人呛死。,前妻张雅打扮得光鲜亮丽,跟一男人贴着,站他对面。“行了陈砚,没有谁对不起谁,就算对不起谁,那也是你对不起我。”,再没往日爱意,一副厌恶。“婚也离了,赶紧滚远点,别把晦气沾到我们身上。以后别去我公司楼下转悠,我嫌丢人。”,算是富二代。
三角眼,眼神荫翳。
他抬起穿着定制皮鞋的脚,猛地踹向陈砚脚边的破旧行李箱。
砰的一声闷响。
箱子翻滚了两圈,劣质拉链彻底崩裂。
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混着杂物散落一地。
一把老式青铜旱烟斗从衣服堆里滑出来,骨碌碌滚进泥水里。
这是陈砚从那个家里唯一带走的私人物品,爷爷临终前留下的遗物。
陈砚弯下腰,伸手去捡那把烟斗。
李浩皮鞋一伸,鞋底直接悬在烟斗上方,挡住了陈砚的手。
“哟,净身出户,还要抱着个破烂当宝贝?当传家宝呢?”
陈砚的动作停在半空。
现在站起来,一拳砸在李浩脸上,能换来片刻的痛快。
但接下来呢?
李浩家里开着三家连锁酒店,有钱有势。只要动动手脚,就能让他进局子,甚至背上巨额赔偿。
刚丢了婚姻,丢了住处,再留下案底,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冲动的代价太大,他承担不起。
陈砚低下头,手指避开李浩的鞋底,把沾满泥水的旱烟斗抠了出来。
张雅嗤笑一声。
“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贱骨头。浩哥,我们走,这雨下得真烦人。”
李浩满意地收回脚,搂着张雅坐上停在路边的保时捷。
引擎轰鸣。
车轮碾过水坑,泥水溅了陈砚半身。
他没有擦脸上的泥点,只是扯起衣角,一点点擦去青铜斗锅上的污泥。
把这笔账死死记下。
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深夜,城郊的烂尾楼。
风从没有玻璃的窗框灌进来,带着浓重的湿气。
陈砚蹲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把散落的衣服重新塞进行李箱。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四周没有一点光亮。
他摸索着去拉那条崩坏的拉链,试图把箱子合拢。
刺痛突然传来。
生锈的铁皮拉链头划破了食指。
温热的液体顺着指尖往下滴。
啪嗒。
鲜血正中放在一旁的青铜旱烟斗。
原本暗沉的青铜表面,突然亮起猩红的纹路。
红光瞬间大作,将周围几米照得通红。
古老的图腾在斗锅上流转。
一股庞大到无法抗拒的吸力从烟斗中心爆发。
陈砚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整个人就被拉扯进一个扭曲的红色虚空。
失重感席卷全身。
脑海中轰然涌入一串神秘信息。
双界穿梭开启
附带十立方米储物空间
武道加点系统待激活(需接触武学功法)
信息不是通过文字呈现,而是直接刻印在记忆深处。
十立方米储物空间?
双界穿梭?
武道系统?
荒诞的词汇在脑子里盘旋。
还没等理清头绪,失重感戛然而止。
扑通。
陈砚重重摔在满是泥泞的青石板路上。
剧痛从肩膀蔓延到全身。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劣质旱烟、发酵的马粪,还有隐隐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直冲鼻腔。
他撑着地面爬起来,环顾四周。
破败的木制两层建筑排布在街道两侧,木板发黑腐朽。
屋檐下,
几个留着长长发辫,衣不蔽体的瘦弱男人蜷缩成一团,冷得直打哆嗦。
这是哪里?
横店?
这是把老子干哪儿来了!
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从街口传来。
几个穿着晚清兵勇服饰的官差骑着马,手里挥舞着带刺的皮鞭。
号衣上印着大大的“勇”字。
皮鞭狠狠抽在一个躲闪不及的流民背上。
皮开肉绽。
流民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倒在泥水里抽搐。
官差放声狂笑,纵马从流民身上踏了过去。
这不是演戏。
影视城不敢这么草菅人命,那皮鞭抽出的血肉和绝望的惨状,完全是真实的残酷。
旁边一座挂着红灯笼的下等青楼门口,动静更大。
三个满脸横肉的打手,正拽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往门里拖。
少女拼命挣扎,指甲在门框上抓出几道血痕。
“救命!我不去!爹!救我!”
一个干瘦的老头跪在地上磕头,额头砸出血。
“大爷们行行好,宽限几天,钱我一定还上!”
领头的打手一脚踹翻老头。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卖到咱们春风楼,是她的福气!”
门柱旁,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嗑着瓜子,把瓜子壳吐在老头脸上。
“少废话,赶紧弄进去,晚上还有客等着呢。”
陈砚退后两步,靠在粗糙的砖墙上。
墙面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告示。
繁体字,落款清晰地写着“光绪二十六年”。
1900年。
晚清乱世。
陈砚的大脑快速运转。
刚刚经历离婚,被羞辱,转眼就来到了这个命如草芥的时代?
没有法律,没有秩序。
只有最原始的暴力和强权。
春风楼门口的动静稍微平息,少女已经被拖进门槛。
那个领头的眼尖打手转过身,准备招呼手下回去。
他的视线扫过街道,停在了陈砚身上。
陈砚穿着短袖T恤,牛仔裤和运动鞋。
在这条满是长袍马褂和破布烂衫的街上,这身打扮极其扎眼。
打手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陈砚。
短发,没有辫子。
衣服料子奇特,从来没见过。
最关键的是,陈砚手里抓着一个造型古朴的青铜旱烟斗。
打手常年混迹三教九流,一眼就看出那青铜器是个老物件,绝对值钱。
贪婪从他脸上浮现。
“哎,那个剪了辫子的假洋鬼子。”
打手提着一把带着暗红血迹的砍刀,大步朝陈砚走来。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闲汉立刻缩回脖子,躲得远远的。
“王麻子盯上那小子了。”
“看那人穿得古怪,连辫子都没,怕不是南边来的乱党。”
“乱党不乱党的,王麻子看上他手里的铜件了。这小子今天算是交代在这儿了。”
闲汉们窃窃私语,满是麻木和幸灾乐祸。
陈砚背靠着砖墙,退无可退。
王麻子步步逼近,手里的砍刀在红灯笼的照耀下泛着寒光。
刀刃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
刀背很厚,刀口卷了刃,经常砍硬物留下的痕迹。
这种刀劈在脑袋上,不会一刀致命,只会把头骨砸碎。
“小子,把你手里那玩意儿交出来,大爷我大发慈悲,留你个全尸。”
王麻子身后的两个手下也围了过来,堵住了陈砚的退路。
跑?
对方三个人,常年打架斗殴,体能上根本不占优势。
街道两头都有人,地形不熟,跑进死胡同就是瓮中之鳖。
求饶?
在这个时代,露怯只会死得更快。
他们拿了东西,一样会杀人灭口。
陈砚的手指死死扣住青铜旱烟斗。
斗锅的边缘硌着手上的皮肉,带来清晰的痛感。
系统提示说过,双界穿梭已经开启。
怎么穿回去?
需要特定的口诀?
还是需要再次滴血?
陈砚预判了王麻子的动作轨迹。
刀是从右上方斜劈下来。
如果往左躲,会被另外两个打手堵死。
如果往后退,背靠着砖墙,根本没有空间。
唯一的活路,是往前迎上去,贴身肉搏,利用十立方米的储物空间做点文章。
把刀收进空间?
还是把王麻子整个人收进去?
系统没有给出具体的操作说明。
王麻子见陈砚不说话,冷笑一声,举起砍刀。
“敬酒不吃吃罚酒!下辈子投胎,记得穿件正常人的衣裳!”
砍刀带起一阵风,直劈陈砚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