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千金手撕继妹后我封神娱乐

破产千金手撕继妹后我封神娱乐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爱吃盘龙肉饼的香风
主角:沈砚清,沈诗语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5-03 11:4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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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破产千金手撕继妹后我封神娱乐》是作者“爱吃盘龙肉饼的香风”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砚清沈诗语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当众试镜,我让继妹当场破防------------------------------------------,自己有一天会穿着廉价婚纱,站在傅家大宅门口当替嫁新娘。,把她肩头薄纱吹得瑟瑟发抖。她手里捏着那张结婚证,红本本上“傅司珩”三个字冷冰冰地印着,像一道判决书。“啧,这就是沈家那个替嫁的?听说是沈家大小姐,以前多风光啊,现在连件像样的婚纱都穿不起。风光什么呀,沈家都破产了。嫁给傅总还想风光?...

小说简介
当众试镜,我让继妹当场破防------------------------------------------,自己有一天会穿着廉价婚纱,站在傅家大宅门口当替嫁新娘。,把她肩头薄纱吹得瑟瑟发抖。她手里捏着那张结婚证,红本本上“傅司珩”三个字冷冰冰地印着,像一道判决书。“啧,这就是沈家那个替嫁的?听说是沈家大小姐,以前多风光啊,现在连件像样的婚纱都穿不起。风光什么呀,沈家都破产了。嫁给傅总还想风光?没被赶出来就不错了。”,沈砚清没回头。她垂眼看着手里结婚证,嘴角扯出个自嘲的弧度。,她还是沈氏影业的千金,圈内人见了都要叫一声“沈小姐”。父亲沈鹤鸣一手打造了华语影视的半壁江山,三大电影节终身成就奖得主,业内谁不敬他三分?,什么都没了。,沈氏影业股价一夜崩盘。紧接着,公司被曝出财务造假、偷税漏税,董事会被连锅端,母亲受不了刺激住进了ICU,妹妹沈诗语哭着说姐姐我不想活了。。所有人都说沈鹤鸣是个伪君子。。,怎么可能在自己拿终身成就奖的节骨眼上造假账?但她还没来得及查,债主就堵上了门。母亲的医药费、沈家的别墅、父亲留下的债务,像雪崩一样压过来。,傅家递来了婚约。,傅氏财团掌门人,三年前车祸双腿受伤,从此深居简出。外界传他残暴乖戾、喜怒无常,前两任未婚妻都因为受不了他的脾气而悔婚。,可沈诗语哭得梨花带雨:“姐姐,我不想嫁给一个残废……”
继母周婉清也跪下了:“砚清,妈求你了,诗语她才二十岁,她还有大好前程啊。你就当救救这个家,救救你妹妹……”
沈砚清答应了。
不是心软,是她需要傅家的资源。父亲的事还没查清,她不能倒下。
“沈小姐,请上车。”司机打开车门,语气里没有半分尊重。
沈砚清弯腰坐进车里,婚纱裙摆拖在地上沾了泥水,她也没管。
婚礼在傅家老宅举行,简单到近乎敷衍。没有宾客,没有司仪,只有傅家老管家面无表情地递过结婚证,让她签字。
傅司珩没出现。
“傅总身体不适,签字即可。”管家语气平淡。
沈砚清提笔写下自己名字,心里反而松了口气。传闻中那位暴戾的商业帝王没出现也好,她暂时没精力应付一个难缠的丈夫。
婚礼结束后,她坐车前往傅家安排的新住处——一栋位于市中心的公寓。路上手机震个不停,全是沈诗语的消息。
沈诗语:姐姐谢谢你!我拿到《锦绣未央》的女二了!导演说我很有灵气!
沈诗语: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成为大明星,到时候养你!
沈诗语:对了姐姐,傅家那边没为难你吧?听说傅司珩脾气很差……姐姐你多忍耐,毕竟咱们家现在全靠傅家了。
沈砚清看着这些消息,眼神渐渐冷下来。
《锦绣未央》,那是父亲生前最后一个项目,原本定好由她出演女二号。她准备了整整一年,跟表演老师磨了上百遍戏,连父亲都说这是她离“最佳新人”最近的一次。
现在,角色成了沈诗语的。
她没回复,把手机丢进包里,闭眼靠在车窗上。
婚车从城东开到城西,路过市中心广场时,巨幅LED屏正播放娱乐新闻。
“……据悉,沈氏影业破产重组后,《锦绣未央》项目由星辉娱乐接盘,女二号人选从沈砚清更换为新人沈诗语。业内人士爆料,沈砚清演技浮夸,试镜效果不佳……”
沈砚清睁开眼,看见屏幕上沈诗语穿着她定制的戏服,对着镜头笑得甜美:“感谢姐姐给我这个机会,我会努力的。”
弹幕飘过——
沈砚清谁啊?听都没听过。”
“听说是沈家大小姐,以前仗着有钱想进圈,现在没钱了原形毕露呗。”
“看沈诗语多甜啊,姐姐肯定嫉妒妹妹吧。”
“豪门玩物还想演戏?笑死。”
沈砚清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车停在公寓楼下时,雨已经停了。她提着沾满泥水的裙摆下车,走进大堂。
电梯里有人认出了她,举着手机偷拍,嘴里小声嘀咕:“这不就是那个替嫁给傅总的沈家大小姐吗?穿成这样,也太惨了吧……”
沈砚清没理,按下楼层。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听见外面有人说:“听说了吗?沈诗语今晚在星辉大厦有《锦绣未央》的定妆发布会,好多大咖都去捧场呢。”
沈砚清的手指在电梯按钮上顿了一下。
然后她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拨了过去。
“陈导,是我,沈砚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砚清?你……”
“《锦绣未央》的女二,您当初选的是我,对吧?”沈砚清声音平静,“合同签了,定妆照拍了,连角色分析报告我都交了。现在换人,总得给我个试镜的机会。”
陈导叹了口气:“砚清,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星辉那边直接定了沈诗语,投资方也点头了。你现在的处境……不太好办。”
沈砚清嘴角微弯,露出一个称不上笑意的弧度。
“那如果我能让投资方改主意呢?”
“什么意思?”
“今晚的定妆发布会,给我十分钟。”沈砚清语气笃定,“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试一段,如果投资方不满意,我转身就走,从此不提这个角色。”
陈导犹豫了很久。
“砚清,你这是何必呢?万一输了……”
“我没打算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叹:“行,晚上七点,星辉大厦。我尽量帮你争取。”
沈砚清挂断电话,走进空荡荡的公寓。傅家给她的住处不算差,两百平的复式,装修冷硬简洁,像酒店套房一样没有人气。
她脱下婚纱,换上一条黑色长裙,对着镜子仔细化妆。
镜子里的女人二十四岁,眉眼间还带着沈家大小姐的影子,但眼神变了。从前的沈砚清温软可欺,现在她眼里有火。
父亲出事那天,她哭了一整夜。第二天起来,眼泪就干了。
晚上七点,星辉大厦。
发布会现场星光熠熠,圈内来了不少人。《锦绣未央》是今年最受关注的大女主戏,投资过三亿,改编自爆款IP,男女主都是一线演员,女二号的戏份重到几乎可以算双女主。
沈诗语穿着高定礼服站在背景板前,笑得像朵花。她确实漂亮,继承了继母周婉清的柔美,又带了几分少女的娇憨,笑起来很有观众缘。
记者们的镜头对准她,问题一个接一个。
“诗语,听说这个角色原本是你姐姐的,你拿到手会不会有压力?”
沈诗语眨了眨眼,露出为难的表情:“姐姐她……其实不太适合这个角色。我看了她的试镜,嗯……总之导演组有导演组的考量吧。我很感谢姐姐给我这个机会。”
这话说得漂亮,既暗示原定人选不行,又显得自己大度。
弹幕又炸了——
沈砚清肯定气死了吧哈哈哈”
“什么叫‘不太适合’,就是没演技呗”
“妹妹好善良,还帮姐姐说话”
沈砚清以前靠爹,现在爹没了靠妹,豪门玩物罢了”
沈诗语看着手机上的实时弹幕,嘴角笑意更深。
她转头对经纪人低声说:“热搜买好了吗?”
“买了,‘沈诗语锦绣未央造型封神’‘沈诗语力挺姐姐’双话题,今晚冲前十。”
沈诗语满意地点点头,正要继续接受采访,会场入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谁让她进来的?”
“那不是沈砚清吗?她来干什么?”
沈诗语笑容僵住。
她看见沈砚清踩着高跟鞋走进来,黑色长裙,妆容精致,气场比从前更凌厉。那双眼睛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沈诗语身上,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姐姐?”沈诗语迅速调整表情,露出惊喜又担忧的神色,“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你的……大喜日子吗?你该在傅家才对呀。”
话音落下,周围响起低低的笑声。
谁不知道沈砚清今天是替妹妹嫁给那个残废傅司珩?大喜日子?笑死人了,全城都在赌她多久会被赶出傅家。
沈砚清没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向舞台中央的陈导。
“陈导,我来了。”
陈导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沈砚清的状态比他想象的好太多,甚至比从前更稳。
“砚清,你确定?”
沈砚清点头,转身看向台下那些投资人、制片人、媒体记者。
“各位,我知道今天发布会的主角不是我,但我想耽误大家十分钟。”她声音不大,却意外地清晰,全场安静下来,“《锦绣未央》的女二沈清歌,这个角色最初是我的。现在换了人,我认。但在确定人选之前,我想请求一次公开试镜。”
台下哗然。
公开试镜?这是什么操作?
沈诗语的脸色变了,但很快恢复笑容:“姐姐,你别闹了,今天是我们剧组的发布会,你这样会让导演为难的。”
沈砚清看了她一眼:“你怕?”
“我……”沈诗语噎了一下,随即挺直腰板,“我怕什么呀,我对自己有信心。只是姐姐你刚从傅家出来,状态不好怎么办?大家会觉得我们剧组不专业的。”
“既然你有信心,那让我试试又何妨?”沈砚清微微一笑,“除非你觉得自己赢不了我。”
全场气氛瞬间紧绷。
记者们疯狂按快门,这瓜太大了——替嫁妹妹当众叫板抢角色的继妹,这标题放出去绝对爆。
沈诗语咬牙看向投资方代表。星辉娱乐的王总皱了皱眉,正要开口,陈导抢先说话了。
“我觉得可以。”陈导站起来,“演员靠作品说话,谁更适合这个角色,试一段就知道了。王总,您说呢?”
王总看了看沈诗语,又看了看沈砚清,最终点了头。
沈诗语脸色铁青,但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敢拒绝,只能扯出笑脸:“好呀,那就试试呗。姐姐想试哪场戏?”
“第三十七场,沈清歌得知父亲死讯那场。”沈砚清说。
沈诗语瞳孔微缩。
那场戏是整个角色情绪最爆发的一段,沈清歌的父亲被奸人所害,她收到消息后从不敢置信到崩溃大哭再到立誓复仇,情绪跨度极大,连女主都没有这么高难度的表演。
她没练过这场戏。
“姐姐,这场戏还没排过,我们换一场吧?”
“没排过才见真功夫。”沈砚清淡淡道,“还是说,你只练了定妆照?”
台下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沈诗语咬碎了一口银牙,但她不敢退——要是连试都不敢试,明天标题就是“沈诗语怯场认输”了。
“好,那就第三十七场。”
舞台清空,灯光调暗。
沈诗语先上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酝酿情绪。她上过表演课,老师说她哭戏很漂亮,眼泪说来就来,这点她不怕。
场记打板。
沈诗语站在舞台中央,开始演。她先是接到“信”,打开看了一眼,然后猛地捂住嘴,眼泪瞬间涌出来,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全场安静。
这段表演不算差,情绪到位,眼泪也够多。但陈导眉头紧皱——太套路了,哭得漂亮,却没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痛。
沈诗语哭完后站起来,抹着眼泪对台下鞠躬。
掌声响起,不算热烈,但也不算冷场。她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沈砚清,眼里带着得意。
该你了。
沈砚清走上台,没有布景,没有对手演员,只有一盏追光灯打在她身上。
场记打板。
一开始,她是平静的。
沈清歌接到信时正在练剑,她随手打开信封,抽出信纸。
然后,她的手指僵住了。
那是一种非常细微的变化——指节微微发白,纸张被捏出了褶皱。她的眼睛扫过信上的文字,速度很慢,像是在辨认每一个字,又像是在拒绝理解那些字的意思。
“不可能。”
两个字,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但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两个字底下压着的东西——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下一秒就要断裂。
然后她笑了。
沈砚清饰演的沈清歌笑了一下,不是苦笑,不是惨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完全不合时宜的笑。就好像她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而这个笑话太荒谬了,荒谬到她只能笑。
“我爹死了。”她说,声音带着笑,“信上说,我爹死了。”
台下有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个笑太对了——人在面对毁灭性打击的第一反应从来不是哭,是否认,是不相信,是觉得这个世界在跟你开一个极其恶劣的玩笑。
沈砚清的笑维持了两秒,然后,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所有情绪一层层崩塌。
她的眼睛先红了,不是那种美美的眼眶含泪,而是眼白布满血丝,瞳孔剧烈震颤。她的嘴唇在抖,下颌在抖,整个面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爹……死了?”
这一次,声音变了。
不再是笑,不再是怀疑,而是一种缓慢的、不容置疑的确认——确认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真的发生了,确认她从此以后是个没有父亲的人了。
然后她崩溃了。
不是蹲下来哭的那种崩溃,而是站着的、直挺挺的崩溃。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膝盖一软就要跪下,但在跪到一半的时候又硬生生撑住了——因为沈清歌是武将的女儿,她不能跪。
她就那样半蹲着,双手撑在膝盖上,眼泪无声地砸在地板上。
一滴,两滴,三滴。
没有声音,但比任何嚎啕大哭都让人窒息。
全场死寂。
然后沈砚清慢慢直起身,擦干眼泪,抬起头。
她的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变了。从脆弱到坚硬,从女儿到复仇者,只用了不到一秒。
“杀。”
一个字,没有嘶吼,没有咆哮,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那股杀意,让前排的记者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下。
灯光熄灭。
表演结束。
全场安静了足足五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不是客气的掌声,是那种发自内心被震撼到的、抑制不住的喝彩。
陈导第一个站起来,眼眶是红的。
“这就是我要的沈清歌。”他的声音有些哑,“从头到尾,这就是。”
沈诗语站在舞台边缘,脸色白得像纸。
她不是傻子,她能看出来,自己和沈砚清之间的差距不是“谁更会哭”的问题,而是业余和专业的差距,是天赋的鸿沟。
沈砚清转过身,看向投资方王总。
王总沉默了半晌,扭头对身边的助理说了句话。助理点点头,快步走向陈导。
陈导听完,脸上露出笑意,拿起话筒宣布:“投资方决定,沈清歌一角,由沈砚清出演。”
现场一片哗然,随即掌声更热烈了。
“凭什么?!”沈诗语终于绷不住了,声音尖锐,“角色已经定我了,合同都签了,你们不能——”
“合同签的是‘待定’,有试镜换角条款。”陈导不紧不慢地说,“砚清,欢迎进组。”
沈砚清点了点头,目光平静地掠过沈诗语
沈诗语浑身发抖,眼泪终于真的掉了下来——不是演技,是被当众羞辱的屈辱和愤怒。她的经纪人拼命拉住她,低声说:“别闹,媒体都在拍,你越闹越难看。”
但已经来不及了。
记者们疯了似的发稿,实时热搜榜上,“沈砚清公开试镜封神”的词条以火箭速度冲上第一。
而之前“沈诗语锦绣未央造型封神”的话题下面,评论已经变成了——
“封神?封什么神?哭得像死了金主似的。”
“看了沈砚清的表演,我鸡皮疙瘩没下去过。”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妹妹那是什么垃圾演技啊。”
“等等,沈砚清不是今天替嫁吗?她刚结婚就去试镜抢回角色?这也太飒了吧!”
沈砚清没有再看那些评论。
她走出星辉大厦,雨又下起来了。她站在门口等车,冷风吹得裙摆翻飞,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辆黑色迈巴赫无声无息地滑到她面前。
后座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峻到近乎寡淡的脸。
男人三十岁上下,眉骨高而锋利,眼窝微陷,瞳色极深,像淬了寒冰的墨玉。他穿着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正捏着一部手机。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她的表演视频。
沈砚清微微一怔。
“上车。”傅司珩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共鸣。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丈夫。
传说中的残暴帝王,坐着轮椅的商业大佬,前两任未婚妻宁死不肯嫁的男人。
他看起来……并不残暴。甚至可以说是好看的,好看到不像传闻中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商业机器。
沈砚清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内暖气很足,她冻僵的手指慢慢恢复了知觉。傅司珩没看她,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她的表演又从头开始播放。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
沈砚清不确定这位传闻中的丈夫是生气了还是怎样,毕竟没有哪个男人会高兴自己新婚妻子当天跑去跟前任角色较劲。
“傅总,”她开口,“今天的事——”
“演得不错。”
傅司珩打断了她,声音依然低沉,但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沈砚清转头看他,发现他正看着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竟然带着一丝……温柔?
不,她一定是看错了。
“那段戏,”傅司珩顿了顿,像是不太习惯说这么多话,“你父亲出事那晚,你也是这么过来的。”
沈砚清浑身一震。
他怎么知道的?
那天晚上,父亲车祸身亡的消息传来,她没有哭,而是笑了。她笑了整整一分钟,然后才崩溃。那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细节,连沈诗语都不知道。
傅司珩把手机放下,从座位旁拿出一个保温袋,递给她。
沈砚清打开,是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
“淋了雨,喝了驱寒。”傅司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砚清捧着那碗姜汤,忽然觉得这辆冷冰冰的车里也没那么冷了。
她低头喝了一口,姜味辛辣,红糖放得刚刚好。
“谢谢。”她说。
傅司珩没回答,目光移向窗外,雨夜的城市灯火通明。
过了很久,久到沈砚清以为他不会再说任何话了,她才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
“以后不用谢我。”
沈砚清抬头,只看见他线条冷硬的侧脸和车窗上倒映的万家灯火。
车驶入夜色,雨刷有节奏地摆动着。
她不知道的是,傅司珩手机里有一个私密相册,里面存着她从大学到现在所有公开表演的视频。最早的,是七年前。
那时候沈砚清还不知道什么是替嫁,什么是豪门,什么是失去。
她只是舞台上最亮的那束光。
而他,已经在黑暗里注视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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