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深夜哭着说她撞死了人，其实是想让我顶罪
第1章
凌晨四点，我拖着灌了铅的腿回家，客厅的灯亮得晃眼。
老婆苏蔓缩在沙发角落，脸白得像纸，眼睛红肿，扑进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老公，我撞死人了……”
我心疼地抱住她：“别怕，咱们去自首，我陪你扛。”
她却死死抓住我的手，眼神躲闪：“不行！你替我去顶罪！”
我愣住了。
她却理所当然地补充：“你是设计师，时间自由，进去几年出来还能干。我可是全职太太，背上案底这辈子就毁了！”
我看着这张爱了三年的脸，忽然觉得陌生。
直到我那个欠了八十万赌债的发小踹门而入，一胳膊搂住苏蔓的肩膀，我才明白——车祸是他开的车，他俩早搞在了一起，现在要合谋把我送进监狱，吞我的工作室和存款。
他们报了警，说我酒后肇事逃逸。
我被打得浑身是伤，在派出所百口莫辩。
绝境中，我突然想起——设计师的习惯，救了我一命。
1
凌晨四点，青州市像一摊凝固的墨。
林砚从城郊设计工坊挪出来的时候，感觉两条腿灌了铅，每走一步都得跟眼皮打架。连着熬了七天，就为磨那个难缠客户的别墅方案——地中海风格要混搭新中式，还得有“低调的奢华感”，甲方一句话，他得掉半条命。
工坊卷帘门“哗啦”一声落下。
他钻进那辆二手国产车，方向盘上还沾着马克笔的蓝印子——下午改平面图时太急，蹭上去的。后视镜里的男人，眼睛通红，下巴冒着青茬，指尖那层薄茧被硫酸纸磨得发疼。
家。
这个字跳进脑子时，林砚才觉得呼吸顺畅了点。
苏蔓应该早睡了。她睡眠浅，十一点前必须上床，雷打不动。这三年，他熬夜赶工回来，总是摸黑洗漱，再轻手轻脚钻进被窝，生怕吵醒她。
可今天不对劲。
车开进老小区，林砚一抬头，心里“咯噔”一声。
五楼，他们家客厅的灯，亮得晃眼。
那光从窗帘缝里刺出来，在凌晨墨黑的天色里，扎得人眼皮一跳。这个点，苏蔓不可能醒着——她说过，熬夜会水肿，第二天上妆不服帖。
林砚踩油门的脚松了，车速慢下来。
停好车，上楼。楼道声控灯年久失修，忽明忽灭，他摸出钥匙，插进锁孔时，听见里面隐约有吸鼻子的声音。
很轻，但逃不过他的耳朵。
设计师干久了，对声音和光线都敏感。
门开了。
客厅的光“哗”地涌出来，刺得林砚眯起眼。然后他看见了苏蔓——
她缩在沙发最角落，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穿着那套米白色的真丝睡衣，是他去年生日送她的。可此刻，那身睡衣皱巴巴裹在身上，她脸色白得像糊墙的腻子粉，没有一点血色。
眼睛是肿的，红得吓人，泪痕在脸上干了几道，新的又淌下来。
她在发抖。
不是冷的那种抖，是整个人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颤，手指死死攥着睡衣下摆，指节绷得发白。
“蔓蔓？”林砚喉咙发紧，两步跨过去，“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他第一反应是她病了。苏蔓胃不好，有时半夜会疼醒。
可走近了，不对劲的感觉更浓了。
茶几上放着一杯水。玻璃杯，普通款式，但杯壁干干净净，在顶灯照射下透亮得像新品——连个指纹印子都没有。
这不是苏蔓常用的杯子。
她喜欢用那个带樱花浮雕的陶瓷杯，林砚从日本背回来的，她说握着有温度。而且她喝水总会留下浅浅的唇印，在杯沿，像某种无意识的宣告。
这杯子太干净了，干净得像匆忙间从橱柜深处捞出来的备用货。
“蔓蔓？”林砚又喊了一声，弯腰想去碰她的额头。
苏蔓猛地抬头。
那双哭红的眼睛撞上他的视线，又像触电一样弹开，慌乱地垂下去，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只是更用力地咬住下唇，咬得那一片失了血色。
“到底怎么了？”林砚蹲下来，视线和她齐平，尽量让声音柔和，“做噩梦了？还是胃又疼了？”
他的手刚要碰到她的肩膀——
“哇——”
苏蔓突然扑进他怀里，动作猛得撞得林砚往后踉跄半步，差点坐地上。她哭得一点预兆都没有，声音撕开裂肺，像憋了太久终于决堤的
老婆苏蔓缩在沙发角落，脸白得像纸，眼睛红肿，扑进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老公，我撞死人了……”
我心疼地抱住她：“别怕，咱们去自首，我陪你扛。”
她却死死抓住我的手，眼神躲闪：“不行！你替我去顶罪！”
我愣住了。
她却理所当然地补充：“你是设计师，时间自由，进去几年出来还能干。我可是全职太太，背上案底这辈子就毁了！”
我看着这张爱了三年的脸，忽然觉得陌生。
直到我那个欠了八十万赌债的发小踹门而入，一胳膊搂住苏蔓的肩膀，我才明白——车祸是他开的车，他俩早搞在了一起，现在要合谋把我送进监狱，吞我的工作室和存款。
他们报了警，说我酒后肇事逃逸。
我被打得浑身是伤，在派出所百口莫辩。
绝境中，我突然想起——设计师的习惯，救了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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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青州市像一摊凝固的墨。
林砚从城郊设计工坊挪出来的时候，感觉两条腿灌了铅，每走一步都得跟眼皮打架。连着熬了七天，就为磨那个难缠客户的别墅方案——地中海风格要混搭新中式，还得有“低调的奢华感”，甲方一句话，他得掉半条命。
工坊卷帘门“哗啦”一声落下。
他钻进那辆二手国产车，方向盘上还沾着马克笔的蓝印子——下午改平面图时太急，蹭上去的。后视镜里的男人，眼睛通红，下巴冒着青茬，指尖那层薄茧被硫酸纸磨得发疼。
家。
这个字跳进脑子时，林砚才觉得呼吸顺畅了点。
苏蔓应该早睡了。她睡眠浅，十一点前必须上床，雷打不动。这三年，他熬夜赶工回来，总是摸黑洗漱，再轻手轻脚钻进被窝，生怕吵醒她。
可今天不对劲。
车开进老小区，林砚一抬头，心里“咯噔”一声。
五楼，他们家客厅的灯，亮得晃眼。
那光从窗帘缝里刺出来，在凌晨墨黑的天色里，扎得人眼皮一跳。这个点，苏蔓不可能醒着——她说过，熬夜会水肿，第二天上妆不服帖。
林砚踩油门的脚松了，车速慢下来。
停好车，上楼。楼道声控灯年久失修，忽明忽灭，他摸出钥匙，插进锁孔时，听见里面隐约有吸鼻子的声音。
很轻，但逃不过他的耳朵。
设计师干久了，对声音和光线都敏感。
门开了。
客厅的光“哗”地涌出来，刺得林砚眯起眼。然后他看见了苏蔓——
她缩在沙发最角落，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穿着那套米白色的真丝睡衣，是他去年生日送她的。可此刻，那身睡衣皱巴巴裹在身上，她脸色白得像糊墙的腻子粉，没有一点血色。
眼睛是肿的，红得吓人，泪痕在脸上干了几道，新的又淌下来。
她在发抖。
不是冷的那种抖，是整个人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颤，手指死死攥着睡衣下摆，指节绷得发白。
“蔓蔓？”林砚喉咙发紧，两步跨过去，“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他第一反应是她病了。苏蔓胃不好，有时半夜会疼醒。
可走近了，不对劲的感觉更浓了。
茶几上放着一杯水。玻璃杯，普通款式，但杯壁干干净净，在顶灯照射下透亮得像新品——连个指纹印子都没有。
这不是苏蔓常用的杯子。
她喜欢用那个带樱花浮雕的陶瓷杯，林砚从日本背回来的，她说握着有温度。而且她喝水总会留下浅浅的唇印，在杯沿，像某种无意识的宣告。
这杯子太干净了，干净得像匆忙间从橱柜深处捞出来的备用货。
“蔓蔓？”林砚又喊了一声，弯腰想去碰她的额头。
苏蔓猛地抬头。
那双哭红的眼睛撞上他的视线，又像触电一样弹开，慌乱地垂下去，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只是更用力地咬住下唇，咬得那一片失了血色。
“到底怎么了？”林砚蹲下来，视线和她齐平，尽量让声音柔和，“做噩梦了？还是胃又疼了？”
他的手刚要碰到她的肩膀——
“哇——”
苏蔓突然扑进他怀里，动作猛得撞得林砚往后踉跄半步，差点坐地上。她哭得一点预兆都没有，声音撕开裂肺，像憋了太久终于决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