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娃吐奶泡,心声老干部:爹,外宅龙凤胎被皇后毒死了

第1章

皇后生了。
四十一岁,九死一生。
我抱着嫡皇子哭得满朝文武都红了眼眶。
“朕有后了!”
怀里的婴儿翻了个白眼:
至于吗?外宅白月光给您生的龙凤胎,皇后早用一碗药打发了。
我浑身僵住,抬头看向皇后。
她面色苍白,却弯着嘴角:
“陛下,您不会让臣妾失望的,对吧?”
那一刻我才明白——
后宫最可怕的,是笑起来最温柔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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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混杂着昂贵熏香和药材的味道。
形成一种诡异又压抑的氛围。
我抱着怀里这团温软的小小身躯。
动作僵硬得像一尊木偶。
方才那句清晰无比的话语。
不是幻听。
它直接在我脑海里炸开。
像一道惊雷。
把我从狂喜的云端狠狠劈落。
摔进无底的深渊。
我低头看着襁褓中那张皱巴巴的小脸。
他闭着眼。
嘴巴无意识地砸吧了两下。
似乎睡得正香。
可那声音还在我的颅腔内盘旋。
那冷嘲热讽的语气。
久久不散。
白月光……云舒。
我的云舒。
我养在宫外别院的女人。
我想护她一世周全的云舒。
还有……龙凤胎?
我竟然有过一双儿女?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强迫自己冷静。
在脑中默念她的名字。
云舒。
哟,还想着她呢?
骨灰都凉透了。
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凉薄。
我确定了。
我能听见我儿子的心声。
而他说的。
是血淋淋的真相。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
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连抱着孩子的双臂都开始颤抖。
无法抑制地颤抖。
床榻上,皇后慕容雪似乎察觉到了异样。
她虚弱地抬起眼。
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脸上。
“陛下,您怎么了?”
“是……是澈儿有什么不妥吗?”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
带着产后特有的沙哑。
听起来满是关切。
我抬头对上她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
就是这双眼睛。
曾经让我觉得她是世上最贤淑的国母。
可现在我只觉得这张苍白美丽的脸下。
藏着一副蛇蝎心肠。
她杀了我的女人。
杀了我的两个孩子。
刽子手。
“没……没什么。”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朕只是太高兴了。”
“澈儿很好,很健康。”
我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
生怕眼中的滔天恨意会暴露出来。
这时皇后身边的亲信张嬷嬷端来一碗参汤。
她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堆着笑。
眼神却像毒刀子。
不着痕迹地在我身上刮过。
陛下,娘娘刚生产完。
身子虚,得赶紧补补。
这老妖婆就是送药的执行人之一。
手上沾的血比你洗澡水都多。
婴儿的心声再次响起。
像是在给我做现场解说。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我强忍着恶心。
将孩子小心翼翼地递给一旁的乳母。
然后走到床边。
接过那碗参汤。
“梓童辛苦了。”
“好好休息。”
我用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温柔语气对她说。
甚至还体贴地为她掖了掖被角。
慕容雪满足地笑了。
那笑容柔婉动人。
“能为陛下诞下嫡子。”
“是臣妾的福分。”
她顿了顿。
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澈儿是我们唯一的孩子。”
“也是慕容家的希望。”
“有他在,我们萧家的江山才能稳固。”
她刻意加重了“唯一”和“慕容家”这几个字。
这是提醒。
也是炫耀。
我心中冷笑。
是啊。
她亲手把其他的可能都扼杀了。
可不就剩下“唯一”了吗?
而这江山究竟是姓萧还是姓慕容。
恐怕还难说。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转身离开了坤宁宫。
抱着我的儿子。
萧明澈。
回到我的寝宫乾清宫。
我屏退了所有伺候的宫人。
巨大的宫殿里。
只剩下我和襁褓中的婴儿。
我将他放在龙床上。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心中悲痛、愤怒、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
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
几乎要将我吞没。
云舒死了。
我的孩子们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