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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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我是他花三千万捧红的情妇,嚣张跋扈挥金如土,如今金主倒了,我这个拜金女也该摔得粉身碎骨。
可没人知道,同一天,我拿到了孕检报告,也拿到了他亲手签字的股权转让书。
他们以为我完了。
我却在捂嘴偷笑。
——因为这场戏,才刚开始。
我叫宋吟,二十六岁,江城名声最烂的女人。
说“名声烂”其实不够准确,准确地说,我是这座城市的全民靶子。社交平台上骂我的帖子能绕江城三圈,电视里情感专家拿我当反面教材,就连路边卖煎饼的大妈都能聊上两句:“就是那个给江砚当情妇的啊,呸,不要脸。”
我不生气。
真的,一点都不生气。
因为骂我的这些人不知道,每次有人骂得最凶的时候,我正窝在江砚那套临江别墅的按摩椅上,手里端着从法国空运来的白松露浓汤,脚边趴着两只纯种布偶猫,面前八十寸的电视屏幕上还同时放着财经频道和娱乐频道。
财经频道在说江砚的喜来资本又投中了哪个独角兽,娱乐频道在说宋吟又换了哪只限量版爱马仕。
多般配,不是吗?
我叫宋吟。三年前,我还是江城艺术学院表演系的大四学生,住在六人间的宿舍里,每个月生活费一千二,要省着花才够到月底。
三年前那个冬天,江城最冷的十二月,我在学校门口的咖啡馆打工,穿着洗得发白的羽绒服,手指冻得通红,端着托盘在桌椅间穿梭。
江砚进来了。
我第一次见到他真人。之前只在财经杂志和商业论坛的报道里见过照片,西装革履,眉目冷峻,标准的金融圈精英长相。但照片没拍出他真正的气质——那种站在人群里,什么都不用做,所有人都会自动让开一条路的压迫感。
他身边跟着两个助理,进来后直接坐到了角落的卡座。他点了杯美式,然后就开始看手机,从头到尾没抬过头。
我给他送咖啡的时候,手抖了一下。不是紧张,是真冷。店里暖气坏了,老板说下周才修。
咖啡杯放下的瞬间,托盘上另一杯拿铁的杯盖松了,温热的液体溅出来,正好落在他的袖口上。
浅灰色的大衣袖口,深棕色的咖啡渍,触目惊心。
我脑子嗡的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手忙脚乱地抽纸巾,脑子里已经在算这件衣服要赔多少钱。那个料子我见过,母亲生前的衣柜里有一件类似的大衣,是母亲唯一一件奢侈品,攒了大半年的工资买的。母亲说,这种面料沾了水渍就废了。
他抬起头来。
我第一次正面看清他的脸。剑眉星目这种词太俗了,但他的确有一双很深的眼睛,像深不见底的潭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看着我的慌张,说了第一句话:“你是这儿的学生?”
声音低沉,不带什么感情,却莫名让人后背发紧。
我点头,心想完了,他要找我赔衣服了。那件大衣够我打三年工。
他扫了一眼我胸口的工牌,然后又把目光落在我冻红的双手上,停留了一秒。
“你叫什么?”
“宋……宋吟。”
他站起来,旁边的助理立刻递上纸巾,他接过,随手擦了擦袖口,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我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一周后,学校表演系的系主任亲自给我打电话,说有企业来学校谈合作,点名要见我。
我当时正窝在被子里啃冷掉的煎饼果子,接到电话差点没把牙给硌了。
"宋吟同学,这次来的是喜来资本,你知道吧?就是那个……"
"我知道。"我说。
我当然知道。我妈生前最后的几年,所有的积蓄都投进了他们发行的一只基金。那只基金暴雷的时候,我妈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她没等到兑付,也没等到我考上大学,就在那个冬天走了。
我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系主任不会知道,江砚更不可能知道。
可当我走进会议室,看见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时,他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他是知道的。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比上次见他没有了大衣的遮挡,整个人看起来更冷更硬,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宋吟同学,"他放下手里的文件,语气公事公办,"我们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