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了，外面医闹太严重了！
第1章
一
沈辞死过一次。
死因：救人。
死法：被卡车碾过，肋骨断了四根，内脏出血，救护车到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但他护在身下的那个小孩，毫发无伤。
他最后的意识是——行吧，这辈子也算死得其所。
然后他就穿越了。
“叮——穿书系统绑定成功。欢迎来到《九霄仙途》世界。您需要扮演反派‘沈辞’，对男主谢长渊进行长期虐待，从他五岁开始，直至剧情终点。任务达标后，方可返回现实世界复活。”
沈辞盘腿坐在白玉铺就的冰冷地面上，花了整整十秒钟来消化这个信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反派标配的黑色锦袍，又抬头看了看前方玉阶上跪着的那个瘦瘦小小的男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系统是不是有病。
那孩子看起来顶多五岁，瘦得像根豆芽菜，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小脸只有巴掌大，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额角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一双漆黑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就这小东西，未来九霄仙尊？
就这小东西，他要虐待？
“请宿主执行第一次虐待任务——用鞭子抽打男主背部十下。”
沈辞低头看了看凭空出现在右手边的黑色鞭子，又看了看面前那个跪都跪不太稳的小不点，深吸一口气。
行。你狠。
他握着鞭子走到谢长渊面前。小孩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的恐惧和绝望几乎要溢出来，但还是努力挺直了小小的脊背。沈辞举起鞭子，谢长渊闭上眼睛。
“啪。”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拍了一下衣服上的灰。谢长渊愣住，睁开眼茫然地回头看自己的后背——不疼？
沈辞面无表情地又抽了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精准控制着力道，鞭梢甚至没怎么碰到小孩的衣服。
十下打完，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发出一声疑似无奈的“嘀”：“……任务完成度判定通过。积分+10。”
沈辞把鞭子一扔，蹲下来。他和谢长渊面对面，距离近得能看清小孩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了那颗将落未落的眼泪。谢长渊被他碰到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只第一次被人类抚摸的小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饿不饿？”沈辞问。
谢长渊不敢说话，但肚子比嘴诚实——“咕噜”一声响得整个大殿都听得见。
沈辞笑了一下，那双温润的桃花眼弯起来，像两枚浅浅的月牙。他本就生得好看，这一笑更是如春风拂面，谢长渊呆呆地看着他，连害怕都忘了。
沈辞伸手揉了揉小孩毛茸茸的脑袋，那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软。他的手指穿过谢长渊细软的发丝，指腹轻轻摩挲过头皮，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谢长渊被摸得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小脑袋不自觉地往他掌心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流浪猫。
“等着，”沈辞收回手，“给你弄吃的。”
他转身去后殿倒腾了一锅灵米粥，加了滋补的灵草，端回来的时候香气把小孩的眼泪都香出来了。
谢长渊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吃，吃着吃着眼泪就掉进了碗里。
沈辞叹了口气，坐到他身边，抬手用袖子替他擦脸。他的动作很轻，袖口柔软的布料一下一下蹭过小孩的脸颊，擦完眼泪又顺手刮了一下他的小鼻梁。
“以后每天都有的吃，不哭了。”
谢长渊吸了吸鼻子，忽然整个人往沈辞身上靠了过去。他小小的身体贴在沈辞肋侧，脑袋靠在他胳膊上，像是在确认这个人的温度是真实的。
沈辞僵了一瞬，随即伸出手臂把他往怀里拢了拢。
系统冷冰冰地响了：“警告——请立即执行记忆清除术。”
沈辞的笑容凝在了嘴角。
他低头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小孩，咬了咬牙，手指点上谢长渊的眉心。白光闪过，那双眼睛里的依赖和温暖瞬间消散，重新变得警惕而恐惧。
沈辞收回手，转身走出大殿，在心里骂了狗系统一百遍。
此后的日子，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双面人生。
白天，他是人人惧怕的魔君沈辞，对少年谢长渊冷言冷语、动辄体罚。他把人关进阴冷的禁闭室，把人
沈辞死过一次。
死因：救人。
死法：被卡车碾过，肋骨断了四根，内脏出血，救护车到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但他护在身下的那个小孩，毫发无伤。
他最后的意识是——行吧，这辈子也算死得其所。
然后他就穿越了。
“叮——穿书系统绑定成功。欢迎来到《九霄仙途》世界。您需要扮演反派‘沈辞’，对男主谢长渊进行长期虐待，从他五岁开始，直至剧情终点。任务达标后，方可返回现实世界复活。”
沈辞盘腿坐在白玉铺就的冰冷地面上，花了整整十秒钟来消化这个信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反派标配的黑色锦袍，又抬头看了看前方玉阶上跪着的那个瘦瘦小小的男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系统是不是有病。
那孩子看起来顶多五岁，瘦得像根豆芽菜，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小脸只有巴掌大，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额角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一双漆黑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就这小东西，未来九霄仙尊？
就这小东西，他要虐待？
“请宿主执行第一次虐待任务——用鞭子抽打男主背部十下。”
沈辞低头看了看凭空出现在右手边的黑色鞭子，又看了看面前那个跪都跪不太稳的小不点，深吸一口气。
行。你狠。
他握着鞭子走到谢长渊面前。小孩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的恐惧和绝望几乎要溢出来，但还是努力挺直了小小的脊背。沈辞举起鞭子，谢长渊闭上眼睛。
“啪。”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拍了一下衣服上的灰。谢长渊愣住，睁开眼茫然地回头看自己的后背——不疼？
沈辞面无表情地又抽了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精准控制着力道，鞭梢甚至没怎么碰到小孩的衣服。
十下打完，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发出一声疑似无奈的“嘀”：“……任务完成度判定通过。积分+10。”
沈辞把鞭子一扔，蹲下来。他和谢长渊面对面，距离近得能看清小孩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了那颗将落未落的眼泪。谢长渊被他碰到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只第一次被人类抚摸的小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饿不饿？”沈辞问。
谢长渊不敢说话，但肚子比嘴诚实——“咕噜”一声响得整个大殿都听得见。
沈辞笑了一下，那双温润的桃花眼弯起来，像两枚浅浅的月牙。他本就生得好看，这一笑更是如春风拂面，谢长渊呆呆地看着他，连害怕都忘了。
沈辞伸手揉了揉小孩毛茸茸的脑袋，那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软。他的手指穿过谢长渊细软的发丝，指腹轻轻摩挲过头皮，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谢长渊被摸得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小脑袋不自觉地往他掌心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流浪猫。
“等着，”沈辞收回手，“给你弄吃的。”
他转身去后殿倒腾了一锅灵米粥，加了滋补的灵草，端回来的时候香气把小孩的眼泪都香出来了。
谢长渊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吃，吃着吃着眼泪就掉进了碗里。
沈辞叹了口气，坐到他身边，抬手用袖子替他擦脸。他的动作很轻，袖口柔软的布料一下一下蹭过小孩的脸颊，擦完眼泪又顺手刮了一下他的小鼻梁。
“以后每天都有的吃，不哭了。”
谢长渊吸了吸鼻子，忽然整个人往沈辞身上靠了过去。他小小的身体贴在沈辞肋侧，脑袋靠在他胳膊上，像是在确认这个人的温度是真实的。
沈辞僵了一瞬，随即伸出手臂把他往怀里拢了拢。
系统冷冰冰地响了：“警告——请立即执行记忆清除术。”
沈辞的笑容凝在了嘴角。
他低头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小孩，咬了咬牙，手指点上谢长渊的眉心。白光闪过，那双眼睛里的依赖和温暖瞬间消散，重新变得警惕而恐惧。
沈辞收回手，转身走出大殿，在心里骂了狗系统一百遍。
此后的日子，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双面人生。
白天，他是人人惧怕的魔君沈辞，对少年谢长渊冷言冷语、动辄体罚。他把人关进阴冷的禁闭室，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