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系统是华尔街之狼,但它是个社恐

第1章

我的系统是华尔街之狼,但它是个社恐 喜欢虾夷花的董林 2026-05-04 11:43:02 现代言情
第一章 世界抛弃我的那天,我觉醒了系统
毕业典礼那天,整个金融系都在哭。
有人抱着教授哭,有人抱着对象哭,有人抱着宿舍的柱子哭——那是挂科太多差点延毕的老张,他哭的是自己终于逃出生天了。老张抱柱子的姿势极其专业,双手环抱、脸颊紧贴、肩膀耸动,后来有人把这张照片发到了学校表白墙,配文是“本届金融系最后一位深情男主”。
陆辞没哭。
他站在人群边缘,把学士帽摘下来,在手里转了两圈。帽子上的穗子甩来甩去,像一个永远拨不正的钟摆。初夏的风从操场尽头吹过来,带着草坪刚修剪过的草腥味和毕业生们喷了太多的发胶味。
他在等一个人。
等了很久。
没有人来。
操场边缘的梧桐树下,一个卖气球的老人推着车经过,花花绿绿的气球在风里撞来撞去。有个小孩拽着他妈妈的手喊“我要那个小猪佩奇”,妈妈说不买了家里有,小孩说那个不一样,那个是毕业版的。陆辞听着这段对话,嘴角动了一下。他不知道气球还有毕业版这种东西。他也不知道,毕业这件事,到底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垃圾短信:尊敬的客户,恭喜您获得我行白金信用卡预审资格!他把手机翻了个面,继续等。屏幕又亮了,这次是宿舍群——老张在群里发了一长串语音,每条都超过五十秒,他懒得点开。又亮了,是辅导员群发的就业信息,他把消息划掉了。又亮了,是一个外卖App的推送,说“毕业季特惠,满20减5”,他终于忍不住拿起来看了一眼。
不是他想看的那条。
操场上的人渐渐散尽。先是合影的那几拨,然后是三三两两拍照留念的,然后是抱在一起哭的,最后是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外走的。一个保洁阿姨推着垃圾桶经过,看了他一眼,大概觉得这孩子怪可怜的,从垃圾桶里翻出一朵别人丢掉的毕业花束,递给他。
“小伙子,别等了。”
陆辞接过那朵蔫了一半的康乃馨,认真地道了谢。花的茎已经软了,花瓣边缘卷起来,颜色从原本的大红褪成了铁锈色。他捏着那朵花,在已经空荡荡的操场上又站了十分钟。
他没有在等父母。父母这个概念对他来说,从有记忆起就不存在。他在福利院长大,院长说他是被放在福利院门口的一个纸箱里的,箱子里除了一条包被,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一个字——“辞”。
所以他姓陆。福利院的孩子都姓陆,是院长翻遍了字典选出来的姓,寓意“陆地上的孩子”。可是陆辞觉得自己更像是水里的浮萍。没有根,没有来处,只能跟着水流漂,漂到哪里算哪里。小时候他问过院长,为什么纸条上只写一个“辞”字。院长想了很久,说可能是“辞别”的意思——你的父母在跟你道别。也可能是“言辞”的意思——希望你长大以后,能有自己的话说。
陆辞那时候听不懂。后来他懂了。“道别”和“有自己的话说”,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就是他的人生。
他在等的,是福利院的老院长。
老院长答应过他,会来参加他的毕业典礼。老院长对每个孩子都说过同样的话:“等你们考上大学,我一定去送你们。”她说这话的时候总是拍着胸脯,身上那件褪色的蓝布衫被拍得一颤一颤的,好像她这个承诺和胸口的骨头长在一起,谁也拆不散。
陆辞是福利院三十年来第二个考上重点大学的孩子。第一个是比他大八岁的姐姐,叫陆敏,现在已经是一家小公司的财务主管,当年老院长亲自坐了六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去送她。那趟车是夜里十一点出发的,老院长在候车室里坐了两个小时,腿麻了三次,上车之后发现自己的座位被人占了,她不好意思让人起来,就在过道的折叠小板凳上坐了一整夜,早晨六点到站的时候,两边膝盖都是僵的。后来每到阴天她就喊膝盖疼,她养大的那些孩子都笑她“你那是老寒腿”,没有人知道膝盖上的毛病是那趟火车留下来的——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她也从来没打算告诉任何人。
可是老院长没有来。
陆辞等到天黑,等到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