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念把那份结婚协议烧掉的时候,陆沉舟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热门小说推荐,《替婚错嫁,那就将错就错》是林佩一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抖音热门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沈念把那份结婚协议烧掉的时候,陆沉舟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火苗舔上纸页的边角,黑色墨迹在高温里卷曲变形,像某种预兆,无声无息。她看着那条关于“甲方无需对乙方履行任何配偶义务”的条款被火焰吞没,忽然觉得这三年像一场漫长到令人疲倦的梦。她是替沈汐嫁过来的。沈家大小姐在婚礼前夜逃去了巴黎,留下一句“我不可能嫁给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沈念的父亲跪在她面前,说公司资金链断裂,陆家那笔注资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从小...
火苗舔上纸页的边角,黑色墨迹在高温里卷曲变形,像某种预兆,无声无息。她看着那条关于“甲方无需对乙方履行任何配偶义务”的条款被火焰吞没,忽然觉得这三年像一场漫长到令人疲倦的梦。
她是替沈汐嫁过来的。
沈家大小姐在婚礼前夜逃去了巴黎,留下一句“我不可能嫁给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沈念的父亲跪在她面前,说公司资金链断裂,陆家那笔注资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从小到大,沈念都学不会拒绝父亲,就像她学不会拒绝沈汐的任何请求一样。
“姐姐,你就帮帮我这一次。”
沈汐发来语音的时候,背景音里有人在用法语说“再来一杯咖啡”。
沈念回了一个字:好。
婚礼那天,陆沉舟甚至没有正眼看她。他说“可以了”的时候,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教堂的彩色玻璃窗上,仿佛那上面的圣徒像都比她值得多看一眼。交换戒指的环节,他捏着她的手指,力道大得像是某种警告。司仪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他微微侧了脸,嘴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冷得像碎冰:“沈汐逃了,你就来了?沈家的女儿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廉价。”
沈念记得自己当时笑了一下。那是她少有的、带着点恶劣的笑,她说:“陆先生,你要是嫌廉价,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陆沉舟垂眼看她,终于像是第一次注意到她这个人。
然后他说:“来不及了。”
民政局的红章盖下去的那一刻,沈念就知道,这场婚姻里她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做一个合格的摆设。不要爱,不要期待,不要在任何时候表现出“我想要更多”的姿态。她做得很好。三年里,她学会了在陆沉舟回家之前把饭菜做好然后离开,学会了在他商务宴请时穿他指定的礼服说他想听的话,学会了在他醉酒回来时安静地倒一杯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退回客房。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了。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陆沉舟在应酬后突然出现在她房间门口,眼神比平时多了一层薄雾,沈念大概会一直以为,这段婚姻会像她计划的那样,平静地走到尽头。
“合同,”他靠着门框,松了松领带,声音有一点点哑,“你烧了?”
沈念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收紧了。
合同是她今天下午烧的。三年的期限到了,按照约定,陆家会以市场价收购沈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作为她完成合约的报酬。她以为陆沉舟不会在意这种小事,毕竟协议的最后一条写得很清楚:本协议到期后自动失效,甲方无需另行通知。
“烧了,”她说,“省得占地方。”
陆沉舟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浅,浅到沈念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然后他伸出手,指腹轻轻落在她脸颊上,温度高得异常。“沈念,”他说,像是在确认什么,“你是不是觉得,合同烧了,你就可以走了?”
沈念没说话。她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陆沉舟一定能听到。
“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吗?”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沈念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不是心跳加速,而是——
恐惧。
她太了解陆沉舟了。他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他是那个在婚礼上说她“廉价”的男人,是那个三年里对她礼貌到近乎冷漠的男人,是那个每次她靠近他三米之内就会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的男人。他忽然说出这样的话,要么是喝醉了,要么是病了。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烫得吓人。
“你发烧了。”沈念说。
陆沉舟偏头避开她的手,眉头皱起来,那个不耐烦的表情倒是像极了平时的他。他转身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刻意的、赌气般的用力。
沈念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去厨房熬了姜汤,送到他房间。
门没锁。他躺在床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衬衫领口大敞,烧得迷迷糊糊。沈念把姜汤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要走的时候,手腕忽然被攥住了。
力气大得不像个病人。
“沈汐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