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今天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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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老公每天只跟我说三句话。
我靠扮鬼跳大神、用牛奶浇死他养了四年的仙人掌来引起他的注意，他都没什么反应。
后来我发现——想让他脸红，亲他一口就行了。
1
陆时砚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踩着凳子往吊灯上挂袜子。
红色的，圣诞袜，里面塞了半根吃剩的香肠。
他脚步顿了一下，公文包放在鞋柜上，看着我从凳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冲他咧嘴一笑。
“老公你回来啦！”
陆时砚没应声，目光从我脸上移到吊灯，又从吊灯移回我脸上。他表情很淡，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咽下去了什么话。
这是我们结婚的第三天。
我叫姜念，他叫陆时砚。我们俩上个月相亲认识的，见了两面，他妈和我妈是牌友，两边一合计，这事儿就定了。
别人结婚图感情，我们结婚图省事。他需要结婚证应付家里，我需要钱给我爸治病。他妈给了我爸三十万手术费，我把自己嫁过来了。
就这么简单。
“袜子挂灯上是什么意思。”他终于开口了，声音跟他这个人一样，没什么温度。
“许愿啊。”我理直气壮，“挂得高，老天爷看得清楚。”
“里面为什么有香肠。”
“供奉。”
陆时砚看了我三秒。然后他转身走进了书房，把门关上了。
我到厨房把早上剩的粥热了热，给他端了一碗放在书房门口。敲了两下门，不等回应就回了客厅，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过了大概十分钟，书房门开了。我听见他端碗的声音，然后是勺子碰碗沿的声响，再然后——没了，连吃粥的声音都听不见。
这人吃饭都没动静的。
我翻了了个身，把电视音量调大了一格。
结婚之前我妈就跟我说了，陆家这儿子性子冷，让我多担待。我当时想的是，冷就冷呗，我又不是去谈恋爱的，拿了钱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结果真住进来才发现，不是冷不冷的问题。
是这个人活得跟个人机似的。
早上六点半起床，七点吃早餐，七点半出门上班。晚上六点半到家，吃完饭进书房待两个小时，十点准时洗漱，十点半熄灯睡觉。周一到周五雷打不动，周末上午去健身房，下午去他爸妈那边吃饭。
我嫁进来三天，他跟我说的话不超过十句。其中三句是“嗯”，两句是“不用”，一句是“随便”，还有一句就是刚才的“袜子挂灯上是什么意思”。
我盯着电视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主角，突然觉得她也没什么好哭的——至少她老公还会跟她吵架。我老公连架都懒得跟我吵。
2
第四天的时候，我决定干票大的。
陆时砚他妈给了我一把家里的钥匙，还附带了一个任务——督促陆时砚按时吃饭，尤其是午餐。老太太说他胃不好，工作起来就忘了吃饭，让我中午给他送饭。
我一听，这不就是我的拿手好戏吗？我八岁就会煮泡面了。
中午十一点，我拎着保温饭盒准时出现在陆氏集团楼下。前台小姑娘看见我愣了一下。
我说我是陆时砚老婆，她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打了电话确认之后，用一种“你没事吧”的表情把我领进了电梯。
我理解她的反应。
陆时砚这个人，穿西装戴金丝眼镜，五官端正得可以去拍杂志封面，就是那副表情永远像别人欠了他八百万。这种人居然有老婆，换成我我也不信。
办公室门开着，陆时砚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就是那种很轻的、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的皱眉，但我看见了。
“你怎么来了。”
我把饭盒往他桌上一放，“你妈让我给你送饭。”
“我不——”
“你不饿也得吃，”我一屁股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我答应了妈的，你要是不吃，回头她问起来我不好交代。”
陆时砚看了看饭盒，又看了看我。我冲他露出一个特灿烂的笑容。
他没说话，放下手里的文件，打开了饭盒盖子。第一层是米饭，第二层是炒菜，第三层是——一包辣条。
空气安静了大概两秒钟。陆时砚捏着那包辣条，抬头看我。
“饭盒里怎么会有辣条。”
“我放的啊，”我理所当然，“米饭配辣条，贼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