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心世子将我抛弃,我反手掀翻整个世子府

第1章

全家被抄时,我偷偷钻进酒窖躲过了一劫。
毕竟没人会在意,顾家少了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女。
风头过去后,我拿着信物去找当初和我私定终身的侯府世子。
他却一把将我推倒在台阶下,满脸嫌恶:
“顾家已经倒了,你一个罪臣之女也配得上我?我马上就要迎娶郡主了,滚远点!”
我擦干嘴角的血迹,转头走得干脆。
半年后,侯府因牵扯谋逆被围,他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
而我站在钦差大臣身侧,把玩着手里的圣旨。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绝望:“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笑哈哈地回:“不好意思世子爷,抄家的圣旨,是我求来的。”
01
禁军冲进顾家的时候,我正在酒窖里偷喝那坛最烈的梨花白。
外面传来惊恐的尖叫。
女人的。
男人的。
还有家丁护院的怒吼和兵刃相接的声音。
我缩在巨大的橡木桶后面,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是抄家。
这个念头窜进脑子,让我浑身冰冷。
父亲在朝堂上站错了队,这件事我早就知道。
只是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我是顾家的私生女,顾盼。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存在。
我的母亲是江南的一个绣娘,父亲醉酒后的风流债。
她死后,我被接回顾府,像个透明人一样活着。
没人关心我。
没人记得我。
所以,禁军清点人数的时候,大概也不会发现,顾家少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女。
这成了我活命的唯一指望。
尖叫声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粗暴的翻找和搬运声。
金银。
瓷器。
字画。
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一件件搬了出去。
我听见嫡母声嘶力竭的哭喊。
“那是我的嫁妆!你们不能动!”
一个粗暴的男声响起。
“罪臣顾延之妻,还敢在此叫嚣?”
“来人,给我掌嘴!”
“啪!”
清脆的巴掌声。
嫡母的哭声被堵了回去,变成了呜咽。
我闭上眼睛。
那个平日里对我百般刁难的女人,此刻也只是个可怜人。
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彻底安静了。
死一样的寂静。
我在酒窖里又躲了一天一夜。
直到饥饿感让我头晕眼花,才敢小心翼翼地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外面一片狼藉。
曾经富丽堂皇的顾家,如今连张完好的椅子都找不到。
地上是破碎的瓷片和被撕烂的绸缎。
风吹过空旷的庭院,发出呜呜的声响。
像有无数冤魂在哭泣。
我踉踉跄跄地走过回廊,回到我那间偏僻的小院。
还好,这里没人来过。
大概是觉得,一个私生女的房间里,不会有什么油水。
我从床板下的暗格里,拿出我所有的积蓄。
一些碎银,几支不值钱的珠钗。
还有一块玉佩。
那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雕着一只麒麟。
是裴绍送我的。
他是安远侯府的世子,也是与我私定终身的人。
他说,等他求得母亲同意,就用八抬大轿来娶我。
他说,他不在乎我的身份。
他说,他只喜欢我。
这块玉佩,就是他的信物。
我握紧冰冷的玉佩,像是握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顾家倒了。
但我还有裴绍。
我必须去找他。
他是我唯一的希望。
02
安远侯府朱门高墙,气派非凡。
门口的石狮子,都比顾家的威风。
我站在门前,看着那块烫金的牌匾,心里有些发怵。
我现在的样子,太狼狈了。
衣服上沾着酒窖的灰。
头发也乱糟糟的。
守门的家丁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
“哪里来的叫花子?滚远点!”
我从怀里拿出那块麒麟玉佩,举到他面前。
“我找你们世子,裴绍。”
“你把这个交给他,他自然会见我。”
家丁看到玉佩,愣了一下。
这玉佩的成色,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半信半疑地接过玉佩,转身进了府。
“你在这等着。”
我站在台阶下,心里七上八下。
很快,那个家丁回来了。
跟着他一起的,还有我日思夜想的人。
裴绍。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身姿挺拔,俊朗非凡。
还是那么好看。
只是,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有往日的温柔。
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不耐烦。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