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钱庄3
第1章
阿福坐在阴阳钱庄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一行字：
客人：林婉。执念：救夫。代价：阳身（已斩断）。状态：已完成。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
茶已经凉透了，苦得让人舌根发麻，但他还是一饮而尽。
“这一笔，算是两清了吧。”
阿福自言自语道。
他不知道林婉最后有没有见到李国栋，也不知道李国栋有没有接受这份“礼物”。
但他知道，这就是阴阳钱庄的规矩。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陈默欠下的债，他阿福一笔一笔地还。
而那些来找钱庄做买卖的人，无论是生是死，是人是鬼，最终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叮铃。”
门铃又响了。
阿福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下一位。”
他轻声说道。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走了进来。她的脸色惨白，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试卷。
“掌柜的，”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想买一个未来。我想考上清华北大，我想让我爸妈不再吵架……”
阿福看着她，眼神变得深邃。
“阴阳钱庄，概不赊账。”
他拿起骨剪，轻轻敲了敲桌面。
“说说吧，你准备用什么来换？”
阿福看着那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并没有急着让她坐下，而是指了指门口那块写着“童叟无欺”的木牌。
“小姑娘，看清楚上面的字了吗？”阿福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开口说话一样。
女孩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绝望，眼角的淤青还没散去，像是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撞在墙上留下的痕迹。她点了点头，声音颤抖：“看……看清了。掌柜的，只要能让我考上重点高中，只要能让我爸妈不再逼我，不再吵架，我什么都愿意给。”
阿福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阴阳钱庄，不做亏本买卖。你想考重点高中，那是‘文曲星’的运道；你想让你父母不再吵架，那是‘家和’的福气。这两样，都是阳间最贵的东西。”
女孩咬了咬嘴唇，从书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试卷，拍在桌子上。
“我有钱！这是我攒的压岁钱，还有我帮人补课赚的钱，一共三万块！我都给你！”
阿福瞥了一眼那些钱，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
“我说了，这里不收阳钱。”阿福拿起桌上的骨剪，在指尖转了一圈，“三万块，在阳间或许能买几节补习课，但在阴阳钱庄，连买一根香的钱都不够。”
女孩愣住了，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那……那你要什么？”
阿福站起身，绕过紫檀木大案，走到女孩面前。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女孩的头顶。
一股冰冷的气息顺着女孩的头皮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要你的‘天赋’。”阿福缓缓说道，“你天生聪慧，过目不忘，这是你父母逼你的原因，也是你最大的依仗。如果你把这份天赋卖给我，你就会变成一个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还要笨拙。你以后连高中都考不上，只能去端盘子，做苦力。你愿意吗？”
女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天赋，是她唯一的骄傲。如果连这个都没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可是如果不这样，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女孩突然崩溃大哭，她跪在地上，紧紧抓住阿福的裤脚，“他们每天骂我，打我，说我是废物，说我不如隔壁的小明。他们把我的书撕了，把我的窗户封死，只留一个小孔让我透气……掌柜的，我不想活了，或者……或者让我变成天才，让他们都后悔！”
阿福低头看着这个歇斯底里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他想起了阿福的记忆，那个在村口被人欺负的傻孩子。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绝望，也是这样渴望力量。
“变成天才，是要付出代价的。”阿福蹲下身，平视着女孩的眼睛，“我可以给你‘状元及第’的运道，让你考遍天下无敌手。但代价是，每当你考一次试，就要消耗你亲人的十年阳寿。你考得越好，他们死得越快。你愿意吗？”
女孩愣住了。
用父母的命，换自己的前途？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恶魔的诅咒。
“我……”女孩犹豫了，她的手在颤抖
客人：林婉。执念：救夫。代价：阳身（已斩断）。状态：已完成。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
茶已经凉透了，苦得让人舌根发麻，但他还是一饮而尽。
“这一笔，算是两清了吧。”
阿福自言自语道。
他不知道林婉最后有没有见到李国栋，也不知道李国栋有没有接受这份“礼物”。
但他知道，这就是阴阳钱庄的规矩。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陈默欠下的债，他阿福一笔一笔地还。
而那些来找钱庄做买卖的人，无论是生是死，是人是鬼，最终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叮铃。”
门铃又响了。
阿福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下一位。”
他轻声说道。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走了进来。她的脸色惨白，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试卷。
“掌柜的，”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想买一个未来。我想考上清华北大，我想让我爸妈不再吵架……”
阿福看着她，眼神变得深邃。
“阴阳钱庄，概不赊账。”
他拿起骨剪，轻轻敲了敲桌面。
“说说吧，你准备用什么来换？”
阿福看着那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并没有急着让她坐下，而是指了指门口那块写着“童叟无欺”的木牌。
“小姑娘，看清楚上面的字了吗？”阿福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开口说话一样。
女孩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绝望，眼角的淤青还没散去，像是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撞在墙上留下的痕迹。她点了点头，声音颤抖：“看……看清了。掌柜的，只要能让我考上重点高中，只要能让我爸妈不再逼我，不再吵架，我什么都愿意给。”
阿福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阴阳钱庄，不做亏本买卖。你想考重点高中，那是‘文曲星’的运道；你想让你父母不再吵架，那是‘家和’的福气。这两样，都是阳间最贵的东西。”
女孩咬了咬嘴唇，从书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试卷，拍在桌子上。
“我有钱！这是我攒的压岁钱，还有我帮人补课赚的钱，一共三万块！我都给你！”
阿福瞥了一眼那些钱，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
“我说了，这里不收阳钱。”阿福拿起桌上的骨剪，在指尖转了一圈，“三万块，在阳间或许能买几节补习课，但在阴阳钱庄，连买一根香的钱都不够。”
女孩愣住了，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那……那你要什么？”
阿福站起身，绕过紫檀木大案，走到女孩面前。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女孩的头顶。
一股冰冷的气息顺着女孩的头皮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要你的‘天赋’。”阿福缓缓说道，“你天生聪慧，过目不忘，这是你父母逼你的原因，也是你最大的依仗。如果你把这份天赋卖给我，你就会变成一个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还要笨拙。你以后连高中都考不上，只能去端盘子，做苦力。你愿意吗？”
女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天赋，是她唯一的骄傲。如果连这个都没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可是如果不这样，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女孩突然崩溃大哭，她跪在地上，紧紧抓住阿福的裤脚，“他们每天骂我，打我，说我是废物，说我不如隔壁的小明。他们把我的书撕了，把我的窗户封死，只留一个小孔让我透气……掌柜的，我不想活了，或者……或者让我变成天才，让他们都后悔！”
阿福低头看着这个歇斯底里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他想起了阿福的记忆，那个在村口被人欺负的傻孩子。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绝望，也是这样渴望力量。
“变成天才，是要付出代价的。”阿福蹲下身，平视着女孩的眼睛，“我可以给你‘状元及第’的运道，让你考遍天下无敌手。但代价是，每当你考一次试，就要消耗你亲人的十年阳寿。你考得越好，他们死得越快。你愿意吗？”
女孩愣住了。
用父母的命，换自己的前途？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恶魔的诅咒。
“我……”女孩犹豫了，她的手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