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七年各过各,对门孕妇一句话,竟炸穿老公七年谎言

第1章

我和老公的AA制婚姻,像一潭死水,维持了七年。
他退休金2300,不够花,就跑去一个高档小区当保安。
我退休金12000,一个人过得有滋有味,懒得管他。
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这份平静,在对门搬来新邻居时被彻底打破。
那个女人摸着肚子笑着对我说:
“王大哥真是个好人。”
“这七年,我家里的水电都是他修的,连我儿子的名字都是他取的呢。”
我听完脑子嗡的一声。
1
我叫许静。
今年五十二岁。
我和我老公王建业的婚姻,维持了七年。
AA制婚姻。
像一潭死水,没有波澜,也没有涟漪。
我退休金一万二,住着自己的婚前房。
每天的生活就是练练瑜伽,侍弄花草,或者跟老姐妹们出门旅旅游。
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他退休金两千三,不够花。
为了维持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日常开销,他跑去一个高档小区当保安。
早出晚归,一个月能多拿三千块。
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
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家里的开销,分得清清楚楚。
水费、电费、燃气费,一人一半。
他那个房间的灯泡坏了,他自己买。
我这边厨房的水龙头漏了,我自己修。
我们不共用任何东西,除了这个房子的屋顶和流淌在房间里的空气。
吃饭也是各吃各的。
我给自己炖燕窝、熬花胶。
他就在厨房里煮一碗挂面,卧上一个鸡蛋,就算是对自己最大的犒赏。
我懒得管他。
他也从不干涉我。
我们之间,连争吵都显得多余。
这样的日子,我以为会一直持续到我们其中一个人先进棺材。
直到对门搬来了新邻居。
那天,我提着刚买的菜从电梯里出来。
对面的门开着。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挺着一个圆滚滚的肚子,指挥着搬家工人。
她看见我,很自来熟地笑了。
“您就是许姐吧?”
我点点头,有些意外。
“我叫刘小琴,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她笑得很甜,眼睛弯弯的,看起来没什么心机。
“你好。”我客气地回应。
正准备开门,她又说话了。
“许姐,我经常听王大哥提起您呢。”
我的手顿在门锁上。
王建业?
他会跟外人提起我?
我有些难以置信。
刘小琴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王大哥真是个好人。”
“这七年,多亏他了。”
“我家里的水电,灯泡,马桶,全都是他帮我修的。”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七年。
这个时间,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插进我的心脏。
我们结婚,刚好七年。
刘小琴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
“他人特别热心,比我们家那个死鬼强多了。”
“对了,我儿子的名字,都是王大哥帮忙取的呢。”
“他说名字贱一点,好养活,就给取了个小名叫‘狗蛋’。”
“您说,是不是特别实在的一个人?”
我手里的菜篮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西红柿和鸡蛋滚了一地。
红的,黄的,像一幅被打碎的油画。
世界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我只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得像鼓。
还有刘小琴那句话,在我脑子里无限循环。
“连我儿子的名字都是他取的呢。”
儿子。
七年。
我慢慢地弯下腰,没有去捡地上的东西。
我只是抬起头,看着刘小琴。
我的表情一定很平静,甚至可能带着微笑。
“是吗?”
我说。
“那真是辛苦他了。”
说完,我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然后,关上了门。
将刘小琴诧异的眼神,和满地的狼藉,一同关在了门外。
我靠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
一潭死水。
我以为我们的婚姻是一潭死水。
原来不是。
这潭水的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暗流。
而我,像个傻子一样,在岸边站了七年。
2
我在门后坐了很久。
直到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变成昏黄。
我没有哭。
眼泪这种东西,早在七年前决定开始AA制婚姻的那一刻,就已经流干了。
我现在剩下的,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平静。
我站起身,走进客厅。
这个房子,一百二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