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肚里是白月光的种，我把八个月大胎儿引产了

"你真够绝的，让自己老婆怀了别的女人的孩子，还让她蒙在鼓里当了八个月的工具人。"
周宇的笑声从阳台传进来，带着酒气。
"什么叫别的女人？那是可颐。"
陆景深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苏念那种女人有什么资格给我生孩子？配合做个试管她都要死要活的，要是让可颐去受这份罪，我连想都不敢想。"
"所以你提前给她吃了三年的避孕药？"
"不然呢？让她真怀上了怎么办？我要的是可颐的孩子。"
我整个人靠在走廊的墙上。
"那你就不怕她哪天知道了闹起来？"
"闹什么？"陆景深嗤了一声，"她离了我能活吗？她爸跑了，她妈死了，亲戚没一个管她的。当初要不是我愿意娶她，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再说了她现在那个样子，胖成那样，谁还能看得上她？"
周宇哈哈大笑。
"行，你这话说的也没毛病。不过我还真好奇孕妇到底什么手感。"
"你想试就试，反正我看到她那个肚子就反胃。跟可颐一比，就是头猪。"
"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两个人在阳台上碰了碰酒瓶。
我的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三年。
整整三年，我以为自己天生不孕，跑遍了每一家医院，吃了数不清的激素药，打了上百针促排针，身体浮肿，体重暴涨。
每次试管失败，我都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他。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的手笔。
我顺着墙壁慢慢滑下去，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这里面的东西，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等呼吸稳下来，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医院的预约电话。
"你好，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要预约引产。"
"请问您目前孕周？"
"三十二周。"
对面沉默了两秒。
"女士，您的情况需要主任评估，最早明天上午可以安排。"
"好。"
挂掉电话，我撑着墙站了起来，往卧室走。
经过阳台时，陆景深刚好转过身。
"你怎么还没睡？"
他脸上那副关切的表情，恰到好处。
"渴了，下来倒杯水。"
"那你早点休息，别着凉了。"
我没有回头。

第二天一早，陆景深出了门。
我拿起他落在床头柜上的备用手机。
密码是江可颐的生日。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上个月他换手机壳时，我看到他在新手机的背面贴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当时他说是银行卡密码，现在想来，那串数字刚好是五月十七。
江可颐的生日。
手机解锁后，屏幕亮起来，壁纸是他和江可颐的合照。两个人靠在一起，笑得亲密。
照片里的陆景深，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置顶聊天是江可颐，名字后面带了一个红心。
我往下翻。
第二个置顶是一个群，群名叫"老铁们"。
我点了进去。
最近的消息是昨天晚上的，全是关于我的。
"景深这招借腹生子玩的可以啊，嫂子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怀的不是亲生的吧？"
"不知道，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没辙，八个月了还能怎样？"
"嫂子虽然胖了不少，不过我看着还行啊，尤其那个身段，啧啧。"
周宇发了一个流口水的表情。
陆景深回复："你真有兴趣我不拦你，反正我碰不下去。"
后面跟了一串更下流的话，我不想再看第二遍。
我把聊天截图全部保存，发到自己手机上，然后把发送记录删干净。
放下手机时，大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陆景深，是江可颐。
她穿着一条碎花长裙，头发披散着，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苏念，我来看看你。景深说你最近胃口不好，我特意挑了你爱吃的车厘子。"
她笑着把水果放到茶几上，然后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了腿。
"对了，景深说家里的客房空着，让我这段时间先住过来，说是方便照顾你。你不介意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快，好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