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新欢求自由,我拿十年补偿款走人

第1章

我答应过自己,结婚满七年,要把那句从没说出口的话亲口告诉他。可那天晚上,他先开口了,说的却是另一件事。"若宁,我想和你签个协议,谁先找到真爱,另一方不许拦。"而我口袋里,装着一枚刻了他名字的戒指。
......
-正文:
第一章
我和顾屿川,是从同一栋楼的隔壁邻居开始的。
我们家住七层,他家住八层。
小时候他跑下来敲我家门,说楼上的球滚到我家阳台上了,能不能还给他。我妈说,这孩子眼睛真好看,以后肯定招女孩喜欢。
那年我们都五岁。
后来,从小学到初中,从初中到高中,不同的班,不同的老师,我和顾屿川却总是坐在同一路公交车上,总是在同一个路口分开,又在同一个时间回来。
高考那年,我考了624分,他考了623分。
我妈说,差一分,这是天意。
他妈说,他是故意考低一分让着我。
两家人都笑了,觉得这是缘分。
于是我们就顺着这缘分,一起上了同一所大学,同一个管理系,毕业后进了同一家金融公司。
太多的"凑巧"叠在一起,变成了某种无法抗拒的引力。
我们相恋,然后结婚。
婚礼那天,宾客们说:"你们就是天生一对,谁也别想拆散。"
我笑着点头,以为这就是我要的答案。
婚后第六年,有一天我从外地出差回来,在机场等行李的时候,看到旁边一对夫妻在争吵,那个女人哭得很厉害,那个男人一直说对不起。我站在旁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有多久没有哭过了?
因为顾屿川,有多久没有哭过了?
我想了很久,想不起来。
因为我们的生活里根本没有争吵,平静得像一块搁在桌上的棋盘,棋子整整齐齐,没有人动过。
从那以后,我开始留意他。
他喝咖啡,我会记住他今天点了什么口味。
他和同事打电话,我会看他说话时脸上的表情。
他回来晚了,我不睡,等他。
等了半年,我终于把那种感觉辨认清楚了。
我爱他。
不是因为命运,不是因为习惯,是真的爱他。
爱到想给他一个交代,想把这件事正式说出口。
于是我定了计划,订了那家他以前随口提过一次、说想去看看的屋顶餐厅。
我备好了礼物,备好了话。
打算在我们结婚七周年纪念日那天,把这些年没有说过的话,一口气都告诉他。
那天傍晚,我换好了裙子,正准备出门。
顾屿川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我一眼,说:
"若宁,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我说,"你说吧。"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
"我想我们各自去过一段时间,互不干涉,如果谁找到了真正想在一起的人,另一方不许拦,也不许闹。"
我站在原地,没动。
风从阳台方向吹进来,把我手里拎着的外套吹落在地。
我低头,把它捡起来。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顾屿川的语气很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我觉得我们都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两个人在相爱。我想给自己也给你一个机会,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样的。"
我抬眼看他。
"你是已经看到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约莫三四秒,才说:
"不确定。"
我口袋里的戒指硌着我的手。
我什么话都没说,把外套叠好,重新放在了沙发扶手上。
第二章
"你说不确定,是什么意思?"
顾屿川抬手揉了揉眉心:"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有个人,我不知道自己对她是什么感觉,但我想搞清楚。"
我"哦"了一声。
没有再追问是谁。
问了又怎样,我大概猜得到。
公司年会那次,他帮一个刚入职的新人挡了杯酒,我就注意到了。那个女孩叫徐漫,财务部来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说话声音软,顾屿川那天一直看着她,眼神比平时亮了很多。
那是我头一次发现,一个男人在爱上某人的时候,脸上会有一种专门为那个人亮起来的光。
顾屿川对我,从来没有那种光。
"那个协议,"他从茶几上推过来一张折叠的纸,"你之前签过的,还记得吗?"
我拿起来展开。
那是结婚前我们开玩笑签的一张纸,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