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绿七年不纠缠，弃渣妻闯京城，终成实业巨鳄扬眉吐气
第1章
1987年，陈牧为了方琳放弃回京城的机会，留在平川棉纺厂。七年省吃俭用，攒的每一分钱都是为了她。
"我跟贺斌就是同学关系，你怎么就不信呢？"
他信了七年。直到那些信从抽屉缝里滑出来，白纸黑字，每一页都写着"斌哥"。
他没闹。把该装的东西一样一样塞进信封，藏在她行李箱夹层里。
出发那天，她去了海城。他走向了另一个站台。
到了海城那晚，方琳撕开那个信封，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
第一章
1987年深秋，平川国营棉纺厂的大喇叭刚播完早操通知，工人们搓着手往车间赶。
陈牧穿着洗得发灰的蓝工装，绕开人群，直奔厂办大楼。
"厂长，我要离婚。"
老周正端着搪瓷缸喝茶，"咣"一声蹾在桌上，茶水泼了半桌。
"陈牧？你脑子烧糊了吧？你跟方琳不是月底要一起去海城吗？辞职报告都交了，怎么突然要离婚？"
老周话还没落，陈牧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沓信，"啪"地拍在桌面上。
最上头那页，方琳的笔迹，歪歪扭扭写着"斌哥"两个字，底下全是露骨的情话。
信里夹了一张照片。方琳和一个年轻男人在照相馆的合影，两人紧挨在一起，男人的手搂在她腰上。
那人老周也见过。方琳的大学同学，贺斌。
老周翻了几页，脸色变了。
陈牧冷冷开口："这就是她非去海城的真正理由。那边人生地不熟，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
八十年代，作风问题够一个人丢饭碗。海城远，管得松，正合了他们的意。
老周沉默了好一阵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空白介绍信，盖上公章，推过去。
"你想清楚了？"
"想了半年了。"
陈牧接过介绍信，对折两下塞进口袋。
"厂长，这件事先别让方琳知道。月底出发那天，她自己会明白。"
老周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陈牧出了厂办楼，刚到宿舍楼下，方琳已经等在门口了。
"我让你帮贺斌去供销社买双棉鞋，你没去？"
她劈头就问。
"他脚上都裂口子了，你什么意思？"
陈牧没接话。
方琳皱了皱眉，换了个语气，但说出来的话更戳心。
"我知道你不待见他，但他家遭了变故，就剩他一个人了。我不帮他谁帮？我跟你讲了无数遍了，我跟他就是同学关系，普通朋友，你怎么就不信？"
她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好像自己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那个人。
陈牧看着她的脸，没吭声。
贺斌这时候从走廊那头晃了过来。
一进门，手就搭上方琳的肩膀。
"琳琳，你别跟陈哥吵了。要不我走，我不去海城了，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两口子不痛快。"
方琳立刻攥住他的手。
"说什么呢！你不去谁去？你在平川还能待下去吗？"
陈牧看着贺斌那只搭在自己妻子肩上的手，胃里翻了一下。
他想起父亲的话。
"她要是拿你当唯一，早把那人推远了。留着，说明什么？你自己想。"
他那时候不信。
如今站在这间十六平米的宿舍里，看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搭在自己老婆肩膀上，他觉得，父亲说轻了。
第二章
从认识方琳到现在，七年了。
那年高考刚恢复没两年，整个平川都挤破头找复习资料。
陈牧在新华书店后面的旧书摊上，看到一个穿着补丁棉袄的姑娘蹲在地上，翻一本被人踩脏的数学册子。
册子上的泥印子她擦了又擦，泥没擦掉，手指倒先冻裂了。
陈牧蹲下来，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套复习资料递过去。
"拿去用，我有两套。"
他只有这一套。
那以后，他隔三差五帮她弄资料，把自己的粮票省下来塞给她，每次都说是食堂多发的。
方琳不傻，但她从来不拆穿。
两人一同考上大学那天晚上，陈牧花了一个月的生活费，在她宿舍楼下放了一挂鞭炮。
硝烟味儿还没散，他站在楼下喊了一嗓子。
"方琳，我喜欢你！以后不管去哪儿，都带着你！"
她探出窗户，笑得眯缝了眼，使劲点了点头。
毕业那年，陈牧把四年勤工俭学攒的钱全花了，托人从京城带回来一只青白色的玉镯子。
"我跟贺斌就是同学关系，你怎么就不信呢？"
他信了七年。直到那些信从抽屉缝里滑出来，白纸黑字，每一页都写着"斌哥"。
他没闹。把该装的东西一样一样塞进信封，藏在她行李箱夹层里。
出发那天，她去了海城。他走向了另一个站台。
到了海城那晚，方琳撕开那个信封，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
第一章
1987年深秋，平川国营棉纺厂的大喇叭刚播完早操通知，工人们搓着手往车间赶。
陈牧穿着洗得发灰的蓝工装，绕开人群，直奔厂办大楼。
"厂长，我要离婚。"
老周正端着搪瓷缸喝茶，"咣"一声蹾在桌上，茶水泼了半桌。
"陈牧？你脑子烧糊了吧？你跟方琳不是月底要一起去海城吗？辞职报告都交了，怎么突然要离婚？"
老周话还没落，陈牧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沓信，"啪"地拍在桌面上。
最上头那页，方琳的笔迹，歪歪扭扭写着"斌哥"两个字，底下全是露骨的情话。
信里夹了一张照片。方琳和一个年轻男人在照相馆的合影，两人紧挨在一起，男人的手搂在她腰上。
那人老周也见过。方琳的大学同学，贺斌。
老周翻了几页，脸色变了。
陈牧冷冷开口："这就是她非去海城的真正理由。那边人生地不熟，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
八十年代，作风问题够一个人丢饭碗。海城远，管得松，正合了他们的意。
老周沉默了好一阵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空白介绍信，盖上公章，推过去。
"你想清楚了？"
"想了半年了。"
陈牧接过介绍信，对折两下塞进口袋。
"厂长，这件事先别让方琳知道。月底出发那天，她自己会明白。"
老周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陈牧出了厂办楼，刚到宿舍楼下，方琳已经等在门口了。
"我让你帮贺斌去供销社买双棉鞋，你没去？"
她劈头就问。
"他脚上都裂口子了，你什么意思？"
陈牧没接话。
方琳皱了皱眉，换了个语气，但说出来的话更戳心。
"我知道你不待见他，但他家遭了变故，就剩他一个人了。我不帮他谁帮？我跟你讲了无数遍了，我跟他就是同学关系，普通朋友，你怎么就不信？"
她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好像自己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那个人。
陈牧看着她的脸，没吭声。
贺斌这时候从走廊那头晃了过来。
一进门，手就搭上方琳的肩膀。
"琳琳，你别跟陈哥吵了。要不我走，我不去海城了，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两口子不痛快。"
方琳立刻攥住他的手。
"说什么呢！你不去谁去？你在平川还能待下去吗？"
陈牧看着贺斌那只搭在自己妻子肩上的手，胃里翻了一下。
他想起父亲的话。
"她要是拿你当唯一，早把那人推远了。留着，说明什么？你自己想。"
他那时候不信。
如今站在这间十六平米的宿舍里，看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搭在自己老婆肩膀上，他觉得，父亲说轻了。
第二章
从认识方琳到现在，七年了。
那年高考刚恢复没两年，整个平川都挤破头找复习资料。
陈牧在新华书店后面的旧书摊上，看到一个穿着补丁棉袄的姑娘蹲在地上，翻一本被人踩脏的数学册子。
册子上的泥印子她擦了又擦，泥没擦掉，手指倒先冻裂了。
陈牧蹲下来，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套复习资料递过去。
"拿去用，我有两套。"
他只有这一套。
那以后，他隔三差五帮她弄资料，把自己的粮票省下来塞给她，每次都说是食堂多发的。
方琳不傻，但她从来不拆穿。
两人一同考上大学那天晚上，陈牧花了一个月的生活费，在她宿舍楼下放了一挂鞭炮。
硝烟味儿还没散，他站在楼下喊了一嗓子。
"方琳，我喜欢你！以后不管去哪儿，都带着你！"
她探出窗户，笑得眯缝了眼，使劲点了点头。
毕业那年，陈牧把四年勤工俭学攒的钱全花了，托人从京城带回来一只青白色的玉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