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重生簪花宴,太子弃我选表姐,我订亲他慌什么?

第1章

所有人都以为簪花宴上太子选了我表姐,是我的耻辱。
只有我知道,那是我的解脱。
重生一世,我终于不用再走进那座吃人的东宫了。
我痛痛快快地接受了家中安排的婚事。
对方是个武将家的儿子,性子直,话不多,但每句都算数。
他来府上接我那天,翻身上马,把我稳稳揽进怀里。
"以后谁欺负你,报我名字。"
我还没来得及笑,就听见街边传来一声脆响。
太子手中的玉佩,生生被他自己捏碎了。
侍从小声提醒:"殿下,您的手在流血。"
他像没听见一样,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
我转过头,把脸埋进未婚夫的肩膀。
殿下,这一世,轮到您尝尝求而不得的滋味了。
01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坐在裴昭身前,被他宽阔的胸膛稳稳圈住。
风吹起我的发丝,带着一种久违的自由气息。
“坐稳了。”
他的声音很沉,贴着我的耳朵传来,带着热气。
我点点头,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坚实的臂弯。
这是家中为我定下的婚事,定北侯府的次子,裴昭。
一个常年待在边关,话不多,但眼神很干净的男人。
他来接我去城外跑马,翻身上马的动作利落干脆,然后朝我伸出手。
“以后谁欺负你,报我名字。”
他说这话时,表情没什么波动,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还没来得及笑,街角传来一声玉器碎裂的脆响。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我的耳膜。
我下意识地回头。
街角那棵巨大的槐树下,站着一个熟悉到让我骨头发冷的身影。
萧景珩。
当朝太子。
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金冠束发,依旧是那副矜贵清冷的模样。
可他垂在身侧的手,正往下滴着血。
他身边的内侍总管福安,正惊慌失措地掏着手帕。
“殿下,您的手……”
萧景珩像是没听见,一双漆黑的眸子死死钉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翻涌的情绪,是震惊,是愤怒,更是一种被夺走所有物的疯狂。
我浑身一僵。
裴昭感觉到了我的异样,揽在我腰间的手臂紧了紧。
“怎么了?”
“没什么。”
我迅速转回头,将脸埋进裴昭的肩窝,不再看他一眼。
隔着布料,我能闻到裴昭身上淡淡的皂角和阳光的味道。
很安心。
不像前世东宫里,终年不散的冷香,闻久了,连骨头缝里都是寒意。
所有人都以为,簪花宴上太子殿下越过我,将那支并蒂牡丹簪给了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表姐柳云薇,是我陈思瑶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只有我自己知道。
那是我的解脱。
当柳云薇含羞带怯地接过那支发簪,跪下谢恩时,我站在人群里,几乎要笑出声。
我终于,不用再走进那座吃人的东宫了。
重来一世,真好。
父亲母亲觉得我受了刺激,接连几天唉声叹气,商量着如何弥补我,保全陈家的颜面。
我却痛痛快快地跪在他们面前。
“女儿愿凭父母做主。”
他们以为我心灰意冷,却不知我内心是如何的狂喜。
于是,他们为我选了裴昭。
一个远离京城权力中心,家世清白,孔武有力的武将。
是他们能为我选的,最好的退路。
也是我梦寐以求的新生。
马蹄声再次响起,裴昭催动坐骑,缓缓向前。
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几乎要将我烧穿的视线。
殿下。
萧景珩。
前一世,你看着我在东宫里日渐枯萎,看着柳云薇一次次陷害我而无动于衷,最后只给了我一句“你为何如此不知进退”。
你可知,求而不得,剜心蚀骨,是什么滋味?
这一世,轮到您自己好好尝尝了。
马跑得不快,穿过半个城区。
裴昭始终没有问我刚刚发生了什么。
直到侯府门前,他将我抱下马,才低声开口。
“刚刚那人,是太子?”
“嗯。”
“你怕他?”
我抬起头,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以前怕。”
现在,我只想离他远远的。
他点点头,没再追问,只说了一句:“以后有我。”
四个字,掷地有声。
我进了府,在丫鬟的引导下往后院去见侯夫人。
路过演武场时,看到裴昭正在同一个高大的男人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