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怀了情郎骨肉赖给我?可我是女扮男装

第1章

靖安侯府嫡女未婚有孕,怕情郎受罚,哭着指认我这个贴身侍卫。她说:"陆青,你毁我清白,还想不认这个孩子?"满府要废我双手,把我沉进护城河。我只问她:"你真敢说,这孩子是我的?"她咬死不改。我笑了。一个奉旨女扮男装的绣衣司女指挥使,怎么让她怀上孩子?
-正文:
"陆青毁了我。"
苏晚棠跪在厅中,白绢盖着小腹,哭得肩头发颤。
"爹,女儿没脸活了。"
她抬手就要往柱上撞。
嬷嬷们扑过去拦住她。
侯夫人尖声道:"拦住小姐!快拦住!"
我站在廊下,手里还握着巡夜的刀。
苏侯爷看向我。
"陆青,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问苏晚棠:"你确定,是我?"
苏晚棠抬头,泪珠挂在脸上。
"除了你这个外男,谁还能近我的身?"
她身边的丫鬟春梨立刻跪下。
"侯爷,小姐被他害得好苦!"
我笑了一声。
"四个月的身孕,你说是我的。"
苏晚棠哭喊:"你还敢笑!"
侯夫人指着我骂:"白眼狼!我侯府给你饭吃,给你衣穿,你竟做出这种事!"
苏侯爷拍案。
"拖下去,先断他两条腿。"
"慢着。"
我把刀横在身前。
家丁们停住。
苏晚棠咬着唇。
"陆青,你还要反抗?"
"我不反抗。"
我看着她。
"我只是想听小姐再说一遍。"
她哭得更狠。
"就是你!是你夜里闯进我房里!你逼我不许声张!"
春梨立刻接话。
"奴婢亲眼看见过。"
我偏头看她。
"你亲眼看见?"
春梨低下头。
"那夜奴婢去送安神汤,隔着屏风瞧见你压着小姐,小姐一直在哭。"
厅里一片骂声。
"畜生。"
"亏小姐还救过他。"
"这种人就该打死。"
苏晚棠抓着侯夫人的袖子。
"娘,我不要再听他说话。"
侯夫人抱着她。
"好,好,娘替你做主。"
我问春梨:"哪一夜?"
春梨哽着嗓子。
"三月初八。"
我点头。
"三月初八,我在何处?"
管家脸色一动。
苏侯爷喝道:"查值册。"
管家迟疑。
苏晚棠猛地抬头。
"爹,女儿已经这样了,您还要当众查这些?"
苏侯爷手按在桌上。
"侯府清名,不容糊涂。"
管家取来册子,翻了两页,脸就白了。
"回侯爷,三月初八,陆青奉小姐之命去青州取药,三月二十才回府。"
满厅静了。
春梨立刻磕头。
"奴婢记错了,是,是二月二十八。"
我笑问:"二月二十八我在何处?"
管家的手抖了一下。
"二月二十八,陆青护送老夫人去慈云寺,晚间未归。"
侯夫人皱眉。
"春梨,你到底看见没有?"
春梨哭道:"奴婢害怕,日子记混了。"
苏晚棠捂着脸。
"爹,您宁愿信一个侍卫,也不信女儿?"
苏侯爷立刻心软。
"晚棠,爹不是这个意思。"
我开口:"既然人证日子记不清,那就问另一个人。"
苏晚棠的手停住。
我看向门外。
"把秦砚带进来。"
苏晚棠脸上的血色退了。
"你敢!"
两个护院把秦砚押进来。
秦砚是苏侯爷门下的清客,长得斯文,最会写酸诗。
他一进门就跪。
"侯爷,小生冤枉。"
苏侯爷盯着他。
"陆青还没说你冤什么。"
秦砚闭了嘴。
我把一只荷包丢在地上。
"这是从小姐后窗外捡到的。"
苏晚棠喊道:"那不是我的!"
我说:"我没说是你的。"
秦砚看见荷包,脸上肉跳了一下。
苏侯爷捡起来,里面掉出半张诗笺。
侯夫人念出声:"月下相逢,愿与卿同担风雨。"
秦砚忙道:"这是小生旧作,府中许多人都见过。"
我问:"那荷包里的玉扣呢?"
秦砚摸向自己腰间。
他的玉扣少了一枚。
满厅的人都看着他。
苏晚棠忽然尖叫。
"陆青,你陷害我!"
我上前一步。
"小姐,我给过你机会。"
她扑向苏侯爷。
"爹,不是秦先生,真的是陆青!"
苏侯爷看着她。
"晚棠,你说清楚。"
她咬牙。
"陆青一直恨我。"
我挑眉。
"我恨你?"
"你想娶我,我不肯。你就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