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疯了

第1章

离婚后我疯了 爱吃麦麸果的陈武明 2026-05-05 11:35:46 现代言情
1 高攀的代价
我叫温晚,今年三十一岁。
三年前嫁给沈渡的时候,所有人都说我高攀。沈家做建材生意,在这座三线城市算排得上号的人家。而我呢?县城姑娘,父母早亡,靠助学贷款读完大学,毕业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写文案。
沈渡追我的时候,我犹豫了很久。
我不是不喜欢他。他长得高,笑起来有酒窝,说话温柔,会在深夜开车来接加班的我,后座上永远放着一袋热乎乎的糖炒栗子。但第一次见他母亲,她的目光从我的连衣裙上扫过去,问了一句:“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说:“他们不在了。”
她“哦”了一声。那个语气我记了三年。不是同情,是释然——仿佛在说:没有娘家的拖累,倒也不算坏事。
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觉得只要他爱我,什么都能忍。婚礼那天,婆婆把改口费的红包递给我,当着满堂宾客说:“到了沈家要懂规矩。我们家的门槛高,你可别给踩坏了。”
满座哄笑。沈渡握着我的手,在耳边说:“我妈妈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我也笑了。
那时候我还相信,忍一忍,一切都会好起来。
2 钝刀子割肉
婚后的日子,是钝刀子割肉。
婆婆隔三差五来“探望”,从来不提前打招呼。她有自己的钥匙,推门就进。有一回我和沈渡在卧室午睡,她直接推门进来,看见我们躺在一起,脸当场就沉了:“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
沈渡尴尬地从床上坐起来,什么都没说。
那天晚上我问他:“你妈有我们家钥匙,你觉得合适吗?”
他皱着眉翻了个身:“她就那脾气,你让着她一点不行吗?一把钥匙而已。”
一把钥匙而已。
一句话而已。一顿饭而已。一个眼色而已。在这个家里,所有的委屈最后都被他归结为同一句话——“你让着点。”
我让了三年。
让到婆婆开始催生。第一年,她每个月打电话问“有了没有”,语气里责备越来越重。第二年,她带我到处看中医,一碗碗苦涩的中药灌下去,我的胃喝出了慢性胃炎。第三年,她直接摊牌了:“我们沈家的媳妇,生不出孩子就是失职。你要是身体真有问题,就别耽误阿渡。”
我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一切正常。医生说压力过大可能影响受孕,建议放松心情。我把报告拿给沈渡看,他叹了口气说:“我妈也是着急,要不我们下次去查查精子质量?”
我看着他那张温柔的脸,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碎了。
不是我的问题,却要我去做更多的检查。不是我的错,却要我去承受全部的指责。
离婚的导火索,是婆婆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中秋节,我们在婆家吃饭。饭桌上她阴阳怪气地说:“隔壁老李家儿媳妇怀了双胞胎,老李高兴得逢人就说。阿渡啊,你爸在的时候最想抱孙子,你们再不赶紧,我百年之后都没脸去见你爸。”
沈渡埋头吃饭,不说话。
我放下筷子,说了一句:“妈,医生说我的身体没问题,可能是压力太大。我想先把工作辞了,调理一段时间再试试。”
这句话点了火药桶。
婆婆把筷子一摔:“什么压力?你在沈家吃好的穿好的,你有什么压力?我看你就是不想生!温晚,你要是存心不想给我们沈家留后,你就趁早说,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整个餐厅安静了三秒。
我看着沈渡。
他始终低着头,没有看我一眼。
那晚回家后,我在家族群里看到了婆婆发的一条语音转文字的消息——
“这个温晚,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穷酸出身,没教养,在我家当了三年米虫,连个蛋都下不出来。阿渡要是再不听我的,我就死给他看。”
群里有十几个亲戚,没有一个人说话。
沈渡看到这条消息,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我让我妈把消息撤回去。”
“你能让她撤回那句话,”我说,“但你撤回不了你说的那句沉默。沈渡,我们离婚吧。”
3 离婚
离婚比我预想的顺利。
沈渡大概也觉得亏欠,财产分割上没怎么为难我。房子归了我,车归了我,存款分了六成。婆婆闹了三天,但沈渡最终还是签了字。
我搬走那天,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