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割了半个肝,才把重度肝衰竭的养子从鬼门关拉回来。莫听穿林打叶声的《给养子捐肝被毒死,重生我让野种去要饭》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割了半个肝,才把重度肝衰竭的养子从鬼门关拉回来。出院那天,他亲手在我的排异药里换了剧毒的百草枯。我倒在地上抽搐吐血时,老公搂着他的初恋走了进来。养子扑进初恋怀里喊着妈妈,转头嫌恶地看着我:“老东西终于死了,这套学区房是我和我妈的了。”再睁眼,我回到了老公把五岁的他领回家,逼我签收养协议的那天。老公大义凛然:“这孩子可怜,你不生,我们就当亲生的养。”我一把撕碎协议,将离婚书拍在他脸上:“你俩的野种...
出院那天,他亲手在我的排异药里换了剧毒的百草枯。
我倒在地上抽搐吐血时,老公搂着他的初恋走了进来。
养子扑进初恋怀里喊着妈妈,转头嫌恶地看着我:“老东西终于死了,这套学区房是我和我妈的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老公把五岁的他领回家,逼我签收养协议的那天。
老公大义凛然:“这孩子可怜,你不生,我们就当亲生的养。”
我一把撕碎协议,将离婚书拍在他脸上:“你俩的野种,自己带去要饭吧。”
1.
「林晚,你疯了?」
沈宴的脸上,儒雅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我,还有我手中那份被撕成两半的收养协议。
在他脚边,那份崭新的离婚协议书,墨迹未干。
「签了它,我们一拍两散。」
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沈宴身后,那个叫沈安的小男孩,正探出半个脑袋。
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带着与五岁年龄不符的审视。
就是这双眼睛。
在我死前,充满了怨毒和不耐。
「老东西怎么还不死?」
「药效这么慢吗?」
我死后,灵魂飘在半空,看着他和我名义上的丈夫沈宴,还有他的亲生母亲白月,瓜分着我的一切。
我的房子,我的存款,甚至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沈宴回过神,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林晚,你闹够了没有?」
「小安还在这里,你不要吓到他。」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的意味。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结婚八年,他永远是这副样子。
温文尔雅,体贴入微。
在外人眼里,他是完美丈夫。
只有我知道,这层皮囊下,是怎样的自私和虚伪。
「吓到他?」
我甩开他的手。
「沈宴,你把你的野种带回家,有没有想过会吓到我?」
沈宴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说什么?」
「野种?」
他身后的沈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声尖锐,刺得人耳膜疼。
「爸爸,这个阿姨骂我。」
「她好凶,我不要跟她住在一起。」
沈宴立刻蹲下身,心疼地将沈安搂进怀里。
「小安乖,不哭。」
「是爸爸不好,爸爸没有提前跟阿姨说清楚。」
他柔声安抚着沈安,再抬起头看我时,脸上只剩下冰霜。
「林晚,道歉。」
「给小安道歉。」
我冷冷地看着这场父慈子孝的戏码。
前世,就是这样。
他把沈安领回家,说是战友的遗孤。
孩子可怜,没人照顾。
我心软了。
我信了。
我把他当成亲生儿子,掏心掏肺。
他要上最好的幼儿园,我通宵排队。
他要最新的玩具,我省吃俭用。
后来,他肝衰竭,需要移植。
我毫不犹豫地躺上了手术台。
我以为,人心是能换来人心的。
可我换来的,是一瓶百草枯。
「我再说一遍。」
沈宴站起身,一步步向我逼近。
「给小安道歉。」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笑了。
「怎么不客气?」
「沈宴,你还想打我吗?」
他的手扬了起来。
我知道他不会真的打下来。
他最在乎自己的脸面。
果然,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最后狠狠地砸在墙上。
「不可理喻!」
沈安的哭声更大了。
他一边哭,一边用怨恨的眼神剜着我。
我平静地迎着他的注视。
「沈宴,收起你那套吧。」
「这孩子姓沈,他妈叫白月,对不对?」
「五年前,你借口去邻市出差半个月,其实是去陪她生产。」
「你以为我不知道?」
沈宴的身体僵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
2.
「你……你怎么知道?」
沈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怎么知道?
我死前,白月亲口告诉我的。
她挽着沈宴的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吐血的我。
「林晚,你知道吗?」
「阿宴从来没爱过你。」
「他跟我说,你就像一杯白开水,无趣又乏味。」
「就连小安的存在,他都瞒了你五年。」
「他说你这种女人,不配生他的孩子。」
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将我凌迟。
现在,轮到我了。
「你每个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