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上，我浇了系花一杯橙汁
第1章
毕业庆典的操场，音响炸得人耳朵疼。
周然踩着细高跟冲过草坪，粉色连衣裙被风吹得贴在腿上，她眼里只有那辆停在篮球场边的白色宝马。林聪靠在车门上，墨镜推到头顶，手里转着车钥匙。
我端着两杯橙汁从帐篷底下走出来。
她没看见我。或者说，她压根没往我这个方向看。
“林聪！”她喊得嗓子都劈了。
我把左手的橙汁换到右手，在她离宝马还有三步远的时候，从她肩膀后面伸出手，一整杯冰橙汁从她头顶浇下去。
冰块顺着她的头发滚进领口。
周然尖叫，转过身来，睫毛膏已经开始往下淌。
“你疯了？！”
我没说话。因为脑子里有东西炸了。
不是形容。是真的炸了。
一道电子合成音直接在我颅骨内部响起，震得我太阳穴突突跳：“战力碾压系统已激活。检测到宿主首次触发愤怒阈值，赠送新手大礼包：胆怯值扫描功能开启。”
我手腕上那条不值钱的银链子突然发烫，低头一看，链子表面浮出一层淡蓝色的数字光影，像水波一样流动。数字在跳——倒计时。
“当前场景检测到376人，总胆怯值正在填充暴走条。预计填充时间：8.7秒。”
8.7。
8.6。
8.5。
周然抹了一把脸上的橙汁，眼眶通红：“你是不是有病？我只是过去打个招呼！”
“打招呼？”我把空杯子随手一扔，“你手机里和林聪的聊天记录，要不要我念给你爸听？”
她脸白了。
不是形容。是物理层面的白。粉底底下那层血色刷地退干净了。
林聪这时候走过来，皮鞋踩在草坪上，每一步都带着那种“老子有钱”的节奏。他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拿食指戳我胸口：“兄弟，今天毕业庆典，别闹得大家都难堪。你一个拿助学贷款的，跟周然本来就不是——”
我反手一个大逼兜。
他的脑袋猛地甩向右边，三颗牙从他嘴里飞出来，在空中划了三条弧度各异的抛物线，落在草坪上，白的牙，绿的草，颜色特别扎眼。
全场倒吸冷气。
那个声音响得特别齐，像排练过似的。
林聪整个人转了半圈，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血从他嘴角淌下来，滴在他那件三千块的白色Polo衫上。
“8.7秒填满。暴走条已满，宿主进入暴走状态。胆怯值实时反馈功能已开启。”
我眼前的世界变了。
每个人头顶都浮出一个数字，颜色从绿色到深红色不等。周然头顶是明黄色的“-47”，林聪头顶是深红色的“-82”，围观的人群头顶花花绿绿一片，大部分是浅绿色的个位数。
系统冷冰冰地播报：“胆怯值：目标对宿主产生的恐惧量化。负值代表当前恐惧程度，越低越恐惧。暴走状态下，宿主可实时查看并收割胆怯值。”
周然蹲下去扶林聪，手刚碰到他胳膊，她头顶的数字从“-47”跳到了“-61”。
她抬头看我，嘴唇在抖：“李默，你完了。你知道林家——”
“林家什么？”我蹲下来，和她平视，“林家在市区有三家4S店？林聪他爸认识区里的人？”
她不说话了。
“周然，婚我不退了。”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不是舍不得你，是我觉得退婚太便宜你了。”
我扫了一眼周围。手机举得跟树林似的，全在拍。
操场边上的摄像头红点一闪一闪，正对着我。
“你们不是喜欢演吗？”我扯了扯领口，把学士服的拉链拉开，“今天，我陪你们演完。”
一辆黑色商务车从校门口方向开过来，停在了宝马后面。车门拉开，下来四个穿黑T恤的，胳膊上都有纹身，其中一个光头，脖子上挂条金链子，手里拎着根棒球棍。
林聪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说话漏风：“揍他！揍死算我的！”
四个黑T恤朝我走过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我脑子里系统又开始报数：“检测到四名敌对目标。正在扫描胆怯值：光头-12，寸头-8，花臂-6，瘦高个-4。综合评估：未形成有效威慑。建议宿主主动出击，收割胆怯值。”
光头抡起棒球棍砸下来。
我侧身让过，右手抓住他手腕，往反方向一拧。咔嚓
周然踩着细高跟冲过草坪，粉色连衣裙被风吹得贴在腿上，她眼里只有那辆停在篮球场边的白色宝马。林聪靠在车门上，墨镜推到头顶，手里转着车钥匙。
我端着两杯橙汁从帐篷底下走出来。
她没看见我。或者说，她压根没往我这个方向看。
“林聪！”她喊得嗓子都劈了。
我把左手的橙汁换到右手，在她离宝马还有三步远的时候，从她肩膀后面伸出手，一整杯冰橙汁从她头顶浇下去。
冰块顺着她的头发滚进领口。
周然尖叫，转过身来，睫毛膏已经开始往下淌。
“你疯了？！”
我没说话。因为脑子里有东西炸了。
不是形容。是真的炸了。
一道电子合成音直接在我颅骨内部响起，震得我太阳穴突突跳：“战力碾压系统已激活。检测到宿主首次触发愤怒阈值，赠送新手大礼包：胆怯值扫描功能开启。”
我手腕上那条不值钱的银链子突然发烫，低头一看，链子表面浮出一层淡蓝色的数字光影，像水波一样流动。数字在跳——倒计时。
“当前场景检测到376人，总胆怯值正在填充暴走条。预计填充时间：8.7秒。”
8.7。
8.6。
8.5。
周然抹了一把脸上的橙汁，眼眶通红：“你是不是有病？我只是过去打个招呼！”
“打招呼？”我把空杯子随手一扔，“你手机里和林聪的聊天记录，要不要我念给你爸听？”
她脸白了。
不是形容。是物理层面的白。粉底底下那层血色刷地退干净了。
林聪这时候走过来，皮鞋踩在草坪上，每一步都带着那种“老子有钱”的节奏。他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拿食指戳我胸口：“兄弟，今天毕业庆典，别闹得大家都难堪。你一个拿助学贷款的，跟周然本来就不是——”
我反手一个大逼兜。
他的脑袋猛地甩向右边，三颗牙从他嘴里飞出来，在空中划了三条弧度各异的抛物线，落在草坪上，白的牙，绿的草，颜色特别扎眼。
全场倒吸冷气。
那个声音响得特别齐，像排练过似的。
林聪整个人转了半圈，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血从他嘴角淌下来，滴在他那件三千块的白色Polo衫上。
“8.7秒填满。暴走条已满，宿主进入暴走状态。胆怯值实时反馈功能已开启。”
我眼前的世界变了。
每个人头顶都浮出一个数字，颜色从绿色到深红色不等。周然头顶是明黄色的“-47”，林聪头顶是深红色的“-82”，围观的人群头顶花花绿绿一片，大部分是浅绿色的个位数。
系统冷冰冰地播报：“胆怯值：目标对宿主产生的恐惧量化。负值代表当前恐惧程度，越低越恐惧。暴走状态下，宿主可实时查看并收割胆怯值。”
周然蹲下去扶林聪，手刚碰到他胳膊，她头顶的数字从“-47”跳到了“-61”。
她抬头看我，嘴唇在抖：“李默，你完了。你知道林家——”
“林家什么？”我蹲下来，和她平视，“林家在市区有三家4S店？林聪他爸认识区里的人？”
她不说话了。
“周然，婚我不退了。”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不是舍不得你，是我觉得退婚太便宜你了。”
我扫了一眼周围。手机举得跟树林似的，全在拍。
操场边上的摄像头红点一闪一闪，正对着我。
“你们不是喜欢演吗？”我扯了扯领口，把学士服的拉链拉开，“今天，我陪你们演完。”
一辆黑色商务车从校门口方向开过来，停在了宝马后面。车门拉开，下来四个穿黑T恤的，胳膊上都有纹身，其中一个光头，脖子上挂条金链子，手里拎着根棒球棍。
林聪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说话漏风：“揍他！揍死算我的！”
四个黑T恤朝我走过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我脑子里系统又开始报数：“检测到四名敌对目标。正在扫描胆怯值：光头-12，寸头-8，花臂-6，瘦高个-4。综合评估：未形成有效威慑。建议宿主主动出击，收割胆怯值。”
光头抡起棒球棍砸下来。
我侧身让过，右手抓住他手腕，往反方向一拧。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