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在80年代收废铁,造航母

第1章

重生我在80年代收废铁,造航母 富士山蓝胖子 2026-05-05 11:38:11 古代言情
开局一个破棚子,装备全靠捡------------------------------------------。,回来的时候脑袋磕在门框上,整个人当场傻了眼。,黄报纸,一只老母鸡蹲在墙角,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他。。,总工程师的椅子还没坐热乎,心脏一抽——然后就站在这间破屋里,闻着鸡屎味发呆。,一双布满老茧的少年手,指甲缝里全是铁锈色。脚上穿着解放鞋,大脚趾从破洞里探出来,跟他大眼瞪小眼。。。,现在连图纸都还在某些人的脑子里打架。,变成了一个十八岁的废品站搬运工。。,对着那只老母鸡说:“老天爷这是在考验我。”:“咕。铁柱!起来喝粥!”。这声音他太熟悉了,但又不该这么年轻。他冲出去,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围着围裙站在灶台边,正往碗里盛粥。
他妈。
上辈子他妈走得早,肺癌,舍不得治。他握着那双干瘦的手送终,听她最后一句话是:“妈没本事,让你吃苦了。”
“妈!!!”
赵铁柱冲上去把人抱了个结实,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他妈被他勒得直拍他后背:“松开松开!粥要洒了!”
赵铁柱松开手,吸着鼻子看着眼前这个人——瘦是瘦,但精神头足,骂他的时候中气十足。上辈子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跟眼前这个人完全重合不到一起。
这辈子谁也别想动我妈一根头发。
“看啥看?喝粥!”他妈把碗往桌上一墩,“烧了三天,净说胡话,什么航母、钢板的,你当你是工程师啊?”
赵铁柱端起碗喝了一口,甜丝丝的,烫得他龇牙咧嘴。但脑子已经转起来了——兜里比脸干净,但脑子里装着未来三十年的钢铁技术。
怎么从零开始?
“妈,我不去收购站了。”
“啥?”
“我要自己干。”赵铁柱指了指后院那间破棚子,“改成个铁匠铺。”
他妈差点把锅铲扔了:“你爹当年就是打铁炸死的!你也想——”
话说一半,眼圈红了。
赵铁柱走过去按住她的肩膀:“妈,我干的不是打农具。我要炼钢。”
“你一个搬铁的小子,炼什么钢?”
“给我三天。”赵铁柱竖起三根手指头,“三天之内,我炼出一块能卖钱的钢。要是不成,我去收购站搬一辈子铁。”
他妈盯着他看了半天。这个十八岁的儿子脸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少年人一时冲动的犟劲,而是那种见过大风大浪之后,骨子里透出来的稳当。
“……你那棚子,我帮你收拾。”
赵铁柱把剩下的粥一口闷了,撒腿就跑。
他妈在后面喊:“粥还没喝完呢!”
“留着晚上喝!”
第一站,废品收购站。
老板王建国正翘着二郎腿喝茶,看见他乐呵呵打招呼:“铁柱!今天来这么早?”
“王叔,我不要今天的工钱。”赵铁柱开门见山,“你仓库里那些没人要的破烂,让我随便挑几样就行。”
王建国哈哈大笑:“你一个搬铁的小子,要破烂干啥?当宝贝啊?”
“对,就是当宝贝。”
王建国笑得更厉害了,摆摆手:“行行行,你捡吧,别给我点着火就行。”
赵铁柱撸起袖子就开干。废铁片、旧铜线、一块快没磁性的破磁铁——别人眼里的垃圾,他眼里的宝贝。
全挑出来,一分钱没花。
第二站,村头的砖窑。
“张叔,废砖给我来几十块。”
砖窑老板认识他:“你要这干啥?”
“砌炉子。”
“你还会砌炉子?”张叔乐了,“行行行,自己搬!”
赵铁柱抱着一堆烧坏了的废砖回了家,又从他妈灶台底下扒拉出一堆草木灰,掺上黄泥搅和搅和。
他妈端着水站在旁边看了一下午,越看越不对劲——这手法,这架势,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从没干过的毛头小子。
“铁柱,你跟谁学的?”
“神仙。”赵铁柱头都没抬,“梦里教的。”
他妈:“……我看你是放屁教的。”
赵铁柱咧嘴一笑,把最后一块砖垒上去。
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土炉子,丑是丑了点,但稳当。
第二天一早,赵铁柱把废铁片扔进炉子里,点上火,摇起那个从废品站捡来的破鼓风机。
呼——呼——呼——
火苗子蹿起半人高。
他妈端着饭碗蹲在旁边看热闹,村里的几个闲汉也围了过来。
“铁柱,你这是干啥呢?”
“炼钢。”
几个闲汉面面相觑,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你一个收破烂的炼钢?哈哈哈笑死我了!”
“别这么说,人家铁柱可是‘总工程师’!”一个剃着光头的汉子故意把“总工程师”三个字咬得很重,旁边的几个人笑得更厉害了。
赵铁柱没理他们,继续摇鼓风机。
他心里默数着时间——温度到了,杂质烧掉了,火候刚好好。
光头还在那儿嘚啵嘚:“我跟你们说,就这破炉子,要是能炼出钢来,我把这炉子吃了……”
话没说完,赵铁柱用铁钳夹起一个小铁罐,里面装着一汪橘红色的铁水,亮得像小太阳,映得他整张脸都在发光。
他把铁水倒进一个泥模具里。
嗤——
白烟冒起,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所有人都安静了。
等模具凉了,赵铁柱把里面的东西磕出来——一块巴掌大的钢锭,暗灰色的表面光滑得像镜子。
他在石头上敲了两下,铛铛铛,声音清脆。
然后他把钢锭怼在门框上,使劲一掰——钢锭弯了,但没断。
“看见没?”赵铁柱把那块钢锭举起来,阳光照在上面直晃眼,“这,就是钢。”
几个闲汉的嘴张成了O型。
光头盯着那块钢锭,又看看那个歪歪扭扭的土炉子,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蛤蟆。
“……这不可能。”
赵铁柱把钢锭在手里掂了掂,冲光头咧嘴一笑:“刚才是谁说要把炉子吃了的?”
光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周围的闲汉们笑得前仰后合。
“行啊铁柱!” “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这钢看着比供销社卖的都好!”
赵铁柱没再搭理他们,转身把钢锭递给他妈:“妈,拿着。”
他妈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眼眶突然红了。
“铁柱,你爹要是还在,看见这个,不知道得多高兴……”
赵铁柱心里一酸,拍了拍他妈的手背:“妈,这才哪到哪。一块破钢锭算什么?您等着,往后我给您造的,是整个村、整个县、整个国家都没见过的东西。”
他妈擦了擦眼睛,破涕为笑:“你就吹吧你。”
赵铁柱转过身,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小土炉子,嘴角慢慢咧开了。
炉子丑是丑了点。
但架不住好用啊。
他兜里翻遍只有八分钱,靠着一堆别人不要的破烂,愣是把钢炼出来了。这叫什么?这叫本事。
至于刚才那块钢能卖多少钱、下一步该干什么,他不急。
反正来日方长。
1985年的夏天,知了叫得正欢。
赵铁柱蹲在院子里,把玩着手里那块还带着余温的钢锭,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明天去县城,找个识货的把这玩意儿卖了,换钱买更好的料子。
然后再砌一个更大、更狠、更离谱的炉子。
至于刚才笑话他的那几个闲汉?
早就跑没影了。
只有光头临走前撂下一句话,被风送到赵铁柱耳朵里:
“这小子怕不是个妖怪……”
赵铁柱笑出了声。
妖怪?
他比妖怪可怕多了。
他是一个带着四十年记忆回来的工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