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林北现在有钱了。小说《狗系统，买包烟，我牙齿都掉光了（2）》是知名作者“土不田力人”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北周院长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林北现在有钱了。很多钱。多到我自己都数不清具体有多少个零。我只知道我的微信余额界面已经显示不全了，那个数字被自动折叠成了“6500亿+”，后面跟着一个灰色的“详情”按钮。我点过一次，手机卡了整整十秒钟才加载出来，然后我看到了一长串数字，长得像银行客服电话。但我只有两颗门牙了。这件事说起来都是泪。我当初太贪心了，把市面上能买到的天价烟全买了一遍，大金砖、富春山居、佛光锡罐、黄鹤楼1916、白沙和天...
很多钱。多到我自己都数不清具体有多少个零。我只知道我的微信余额界面已经显示不全了，那个数字被自动折叠成了“6500亿+”，后面跟着一个灰色的“详情”按钮。我点过一次，手机卡了整整十秒钟才加载出来，然后我看到了一长串数字，长得像银行客服电话。
但我只有两颗门牙了。
这件事说起来都是泪。我当初太贪心了，把市面上能买到的天价烟全买了一遍，大金砖、富春山居、佛光锡罐、黄鹤楼1916、白沙和天下、云烟印象、玉溪庄园，还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限量版、典藏版、纪念版。每次购买触发一次系统返现，返现比例从一千倍一路飙升到一千亿倍，最后一笔交易完成的时候，我的余额直接冲破了六千亿。
代价就是我的牙齿。买一次掉一颗，买一次掉一颗，从第一颗右下第二前磨牙开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哗啦啦地倒。到最后，我的上排牙齿全部阵亡，下排只剩下两颗孤零零的门牙，像两个坚守阵地的老兵，顽强地杵在那里。
我对着美宜佳门口那面脏兮兮的镜子张开嘴，里面的景象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一个二十八岁的年轻人，嘴里只有两颗牙。那种画面怎么说呢，有点像刚出生的婴儿，但婴儿的牙床是粉嫩的，我的牙床是暗红色的，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牙根碎片，看起来惨不忍睹。
但我有钱。
六千五百亿。
我用舌头舔了舔那两颗仅存的门牙，感受着它们的存在。它们是我的最后防线，也是我继续在这个疯狂游戏中玩下去的唯一资本。按照系统的规则，每多脱落一颗牙齿，返现比例会乘以十。也就是说，如果我用倒数第二颗门牙去买一盒烟，返现比例会是……
我算了一下。最后一颗牙的返现比例是一千乘以十的二十七次方。那个数字大到我的脑子直接冒烟了。一盒十块钱的白沙，返现之后能买下整个银河系。
但代价是我会变成无齿之徒。一颗牙都没有的那种。吃饭靠牙床碾磨，说话全靠舌头和嘴唇配合，笑起来像个黑洞。我还没做好准备迎接那种人生。
所以从美宜佳出来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挥霍，而是去了医院。
准确地说，是去了全市最好的私立口腔医院。那个医院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门口停的全是保时捷和迈巴赫。我穿着那双开胶的运动鞋和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走进去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看了我三秒钟，然后礼貌地问我：“先生，您是来送外卖的吗？”
我说：“我是来看牙的。全口种植。最好的材料。多少钱都行。”
小姑娘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将信将疑。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大概在心里给我贴了一个“精神不正常”的标签，但还是按照流程帮我挂了号。挂的是院长号，挂号费八百块。
八百块算什么。我甚至懒得看价格。
院长姓周，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他让我躺在诊疗椅上，用一个带小镜子的探针在我嘴里翻了翻，然后沉默了很久。
“怎么了？”我问，嘴巴被撑开器撑得老大，说话含糊不清。
周院长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用一种我看不懂的表情看着我说：“你的牙齿……是怎么掉的？”
“一颗一颗掉的。”我说。
“我是说原因。”
“抽烟抽的。”
周院长又沉默了。他大概在想，抽了什么样的烟才能让二十八岁年轻人的牙齿全部脱落。大麻？海洛因？还是什么新型毒品？但他没有追问，大概觉得我是一个有故事的病人，而这个故事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细节。
“可以做全口种植，”他说，“但你的牙槽骨状况不太好，需要先植骨。整个过程大概需要六到八个月，费用方面……”
“多少钱？”我打断他。
周院长犹豫了一下，报了一个数字：“全口种植，采用瑞士进口的亲水种植体，加上全瓷冠，总费用大概在四十万到五十万之间。如果需要先植骨，额外加十万左右。”
六十万。
我差点笑出来。六十万。在我那六千五百亿面前，六十万就像一粒灰尘落在太平洋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