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导弹写的情诗，炸了五角大楼的服务器
第1章
第一章 · 编号抹除
我叫陆期。
身份证号注销于七年前。户口本上印着“丧女”。我妈每年清明给我烧纸，但她不知道那座坟是空的。
我的工作地点在北京西郊一栋没有门牌号的楼里。四楼走廊尽头，门禁是独立虹膜锁。全基地能刷开这扇门的只有三个人。我，老猫，和一个我七年没见过的上级。
我的代号叫“牧星人”。
工作内容：盯着一屏幕的卫星轨道参数，随时准备执行一套名为“牧星”的协议。
这套协议没有纸质文件，没有电子存档，只有我能操作。因为我十六岁被特招入伍那年，在五院论证会上说了一句话：“量子纠缠的超距通信，理论上可以把指令直接写进卫星的底层协议里。不需要过任何中转节点。不可拦截。不可溯源。不可破解。”
当时整个会议室都在笑我。
七年后，没人笑了。
因为那颗编号USA-224的军事侦察卫星，三天前刚刚飞过我国南海领空。它忽然偏航了七度。七度，刚好够它错开所有敏感坐标。
不是故障。是我在测试新写的控制协议。
测试成功之后，我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没有标签的铁盒。里面放着一张照片，是我和江淮的合影。他穿着军装，我还在读研究生，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背景是五道口地铁站。
我看了三秒，把照片反扣回去。
老猫从身后路过，瞅了一眼屏幕，说：“上头让你低调。”
“我知道。”
“那你现在在干嘛？”
“给USA-224写诗。”
我切进它的通信链路，在指令流最后一行补了一条注释：“晚安，编号USA-224。愿你永远不用睁开眼，替人类看一场战争。”
老猫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沉默片刻：“你管这叫诗？”
“分行就算。”
他把保温杯搁在桌上，拧开盖子喝了口茶，忽然说：“南边情况不太好。”
我手指停了一下。
“多不好。”
“可能真要打。”
窗外是北京冬天。光秃秃的杨树遮不住远处西山雷达站的天线阵列。它们缓缓旋转，像一群沉默的巨兽在嗅风的方向。
我的电脑右下角弹出一条加密消息。
来自那个七年没见过的上级。
消息只有一行字：
“牧星人，一级战备。”
---
第二章 · 南海坐标
一级战备的意思是：一切休假取消，所有人员进入岗位，基地大门物理锁死。
我从宿舍搬了行军床来实验室。
老猫在隔壁机房调试通信阵列，铁皮地板被他踩得哐哐响。我听他一边焊飞线一边骂某个元器件供应商，嘴里的东北方言能编成一本电路排障手册。骂了大概半小时，声音忽然停了。然后他站在我门口，手里攥着一块拆下来的信号板。
“GPS信号全断了。”
我看了一眼大屏。整个南海区域的民用GPS频段被切成了雪花屏，商船、渔船、民航客机，导航系统全部瘫痪。能用的只剩北斗。
“哪边关的？”
老猫没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很清楚了——不是我们。
敌国把南海变成了一个电磁暗区。所有依赖外部导航信号的武器平台，导弹、无人机、航母战斗群，全变成了瞎子。我军有两支驱逐舰编队正在南海执行任务。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指挥室里鸦雀无声。
我拨开通讯面板的开关，对着指挥链路说了一句话：“给我三分钟。”
三分钟。
我调出牧星系统的全轨数据。全球在轨卫星三千二百颗，军用通信卫星占了四分之一。隶属敌国军方的三十八颗，正在通过南海上空的有三颗。一颗静止轨道的通信中继，两颗极轨侦察。
“你要干嘛？”老猫的声调变了。
“开一个后门。”
量子纠缠的超距通信不需要经过电磁频谱。通俗点说，我手里有一根看不见的针，能直接戳进任何一颗卫星的处理核心，往它的指令集里塞一行代码。全世界所有卫星都有反入侵机制。但所有机制都防不了自己的物理底层被人从量子层面读写。
这就是我最擅长的事。
三颗卫星的根目录同时弹出了权限请求。正常流程需要卫星操作员的生物识别、动态令牌、基地指挥官的双重加密签名。我跳过所有流程，在日志里
我叫陆期。
身份证号注销于七年前。户口本上印着“丧女”。我妈每年清明给我烧纸，但她不知道那座坟是空的。
我的工作地点在北京西郊一栋没有门牌号的楼里。四楼走廊尽头，门禁是独立虹膜锁。全基地能刷开这扇门的只有三个人。我，老猫，和一个我七年没见过的上级。
我的代号叫“牧星人”。
工作内容：盯着一屏幕的卫星轨道参数，随时准备执行一套名为“牧星”的协议。
这套协议没有纸质文件，没有电子存档，只有我能操作。因为我十六岁被特招入伍那年，在五院论证会上说了一句话：“量子纠缠的超距通信，理论上可以把指令直接写进卫星的底层协议里。不需要过任何中转节点。不可拦截。不可溯源。不可破解。”
当时整个会议室都在笑我。
七年后，没人笑了。
因为那颗编号USA-224的军事侦察卫星，三天前刚刚飞过我国南海领空。它忽然偏航了七度。七度，刚好够它错开所有敏感坐标。
不是故障。是我在测试新写的控制协议。
测试成功之后，我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没有标签的铁盒。里面放着一张照片，是我和江淮的合影。他穿着军装，我还在读研究生，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背景是五道口地铁站。
我看了三秒，把照片反扣回去。
老猫从身后路过，瞅了一眼屏幕，说：“上头让你低调。”
“我知道。”
“那你现在在干嘛？”
“给USA-224写诗。”
我切进它的通信链路，在指令流最后一行补了一条注释：“晚安，编号USA-224。愿你永远不用睁开眼，替人类看一场战争。”
老猫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沉默片刻：“你管这叫诗？”
“分行就算。”
他把保温杯搁在桌上，拧开盖子喝了口茶，忽然说：“南边情况不太好。”
我手指停了一下。
“多不好。”
“可能真要打。”
窗外是北京冬天。光秃秃的杨树遮不住远处西山雷达站的天线阵列。它们缓缓旋转，像一群沉默的巨兽在嗅风的方向。
我的电脑右下角弹出一条加密消息。
来自那个七年没见过的上级。
消息只有一行字：
“牧星人，一级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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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南海坐标
一级战备的意思是：一切休假取消，所有人员进入岗位，基地大门物理锁死。
我从宿舍搬了行军床来实验室。
老猫在隔壁机房调试通信阵列，铁皮地板被他踩得哐哐响。我听他一边焊飞线一边骂某个元器件供应商，嘴里的东北方言能编成一本电路排障手册。骂了大概半小时，声音忽然停了。然后他站在我门口，手里攥着一块拆下来的信号板。
“GPS信号全断了。”
我看了一眼大屏。整个南海区域的民用GPS频段被切成了雪花屏，商船、渔船、民航客机，导航系统全部瘫痪。能用的只剩北斗。
“哪边关的？”
老猫没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很清楚了——不是我们。
敌国把南海变成了一个电磁暗区。所有依赖外部导航信号的武器平台，导弹、无人机、航母战斗群，全变成了瞎子。我军有两支驱逐舰编队正在南海执行任务。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指挥室里鸦雀无声。
我拨开通讯面板的开关，对着指挥链路说了一句话：“给我三分钟。”
三分钟。
我调出牧星系统的全轨数据。全球在轨卫星三千二百颗，军用通信卫星占了四分之一。隶属敌国军方的三十八颗，正在通过南海上空的有三颗。一颗静止轨道的通信中继，两颗极轨侦察。
“你要干嘛？”老猫的声调变了。
“开一个后门。”
量子纠缠的超距通信不需要经过电磁频谱。通俗点说，我手里有一根看不见的针，能直接戳进任何一颗卫星的处理核心，往它的指令集里塞一行代码。全世界所有卫星都有反入侵机制。但所有机制都防不了自己的物理底层被人从量子层面读写。
这就是我最擅长的事。
三颗卫星的根目录同时弹出了权限请求。正常流程需要卫星操作员的生物识别、动态令牌、基地指挥官的双重加密签名。我跳过所有流程，在日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