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秦岭的山沟沟里,我阿爹常说,咱家祖上八代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一辈子最大的出息就是多种两亩地。我作为家里唯一的闺女,从小就被阿爹当儿子养,砍柴挑水不在话下,十五岁就能一斧头劈开半人高的木桩子,村里人见了我都竖大拇指:“沈家丫头,好力气!”《怀胎十月我生了一只狐狸》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瑶摄政王,讲述了秦岭的山沟沟里,我阿爹常说,咱家祖上八代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一辈子最大的出息就是多种两亩地。我作为家里唯一的闺女,从小就被阿爹当儿子养,砍柴挑水不在话下,十五岁就能一斧头劈开半人高的木桩子,村里人见了我都竖大拇指:“沈家丫头,好力气!”我叫沈瑶,今年十八,长得嘛……用我阿娘的话说,眉清目秀,就是壮了点。用我阿爹的话说,膀大腰圆,一看就好生养。对此我表示强烈抗议,但抗议无效,因为...
我叫沈瑶,今年十八,长得嘛……用我阿娘的话说,眉清目秀,就是壮了点。用我阿爹的话说,膀大腰圆,一看就好生养。对此我表示强烈抗议,但抗议无效,因为阿爹说完这话就让我去劈柴了。
那天是个晴天,我照例拎着斧头上山砍树。家里要修猪圈,阿爹说需要几根好木头,我便自告奋勇揽下了这活儿。秦岭深处的老林子遮天蔽日,我选了一棵碗口粗的青冈木,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抡起斧头就开始干。
“嘿!哈!”
斧头砍在木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木屑纷飞。我砍得正起劲,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像是有很多人在往这边来。我没当回事,继续砍我的树——这深山老林的,除了村里的猎人,还能有谁来?
然而我错了。
当一群骑着高头大马、穿着明晃晃铠甲的人从林子里涌出来时,我手里的斧头差点脱手飞出去。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玄色绣金龙的袍子,头戴金冠,气势惊人。他身后乌泱泱跟着一大群人,有的穿官服,有的披甲胄,还有人扛着旗帜和仪仗,那排场大得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我愣在原地,斧头还举在半空中,整个人像只呆头鹅。
那中年男人的马停在我面前十几步远的地方,他随意地扫了一眼周围,目光掠过我的时候,忽然顿住了。
然后他又看了我一眼。
然后又看了一眼。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把斧头放下来,往后退了一步。心想这人谁啊,怎么这么没礼貌,盯着大姑娘家看个没完?
“你,”那中年男人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威严,“抬起头来。”
我心想你让我抬头我就抬头?那我多没面子。于是我把头埋得更低了,嘴里嘟囔道:“这位老爷,我就是个砍柴的,您忙您的,我砍我的,咱俩井水不犯河水。”
话音刚落,周围响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一个尖细的嗓音炸开:“大胆!见了陛下还不跪下!”
陛下?
我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陛下?皇帝?就是那个住在京城金銮殿里、天底下最大的那个皇帝?
我的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斧头“咣当”掉在地上,差点砸到自己脚。我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完了,我刚才跟皇帝说什么来着?井水不犯河水?我是嫌命长了吗?
“无妨,”那皇帝笑了一声,语气倒挺和善,“山野之人,不必拘礼。抬起头来,让朕仔细看看。”
我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到皇帝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目光从我脸上移到肩膀,又从肩膀移到手臂,最后落在我那双因为常年干粗活而格外结实的手上。他越看眼睛越亮,那表情跟我阿爹在集市上挑牲口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好啊!”皇帝忽然抚掌大笑,“膀大腰圆,好生养!眉清目秀,不粗鄙!朕听闻秦岭藏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
不是,陛下您是不是对“藏娇”这个词有什么误解?我这叫藏娇?我这分明是藏了一身腱子肉好吗!
皇帝似乎越看我越满意,转头朝身后的人群里喊了一声:“老七!”
一个年轻男人从人群中策马而出。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顿时愣住了。那男人看着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得极为俊美,眉眼凌厉如刀裁,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一张脸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他穿着一身墨色锦袍,腰间束着玉带,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那双眼睛——狭长的凤眸,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像是某种漂亮又危险的野兽。
他骑马来到皇帝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动作行云流水:“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