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女总裁爱上卖烧鸭的我

第1章

霸道女总裁爱上卖烧鸭的我 日行者 2026-05-05 11:43:34 都市小说
:雨夜的冲突,烧鸭摊前的初遇------------------------------------------,豆大的雨点砸在铁皮棚上噼啪作响,混着夜市残存的喧嚣,倒有几分人间烟火的泼辣。,铁架上还剩半只油光锃亮的烤鸭,香气混着雨水的湿气弥漫开来。“哟,杨老板,今晚生意不错啊。”,为首的黄毛叼着烟,故意用脚踢了踢摊车的轮子,“保护费该交了吧?最近这片可不太平。”,擦了擦手上的油:“上周刚给过,说好一月一次。此一时彼一时嘛。”,突然伸手掀翻了旁边的铁架,“哐当”一声,滚烫的鸭油罐子摔在地上,金黄色的油汁溅了杨军一胳膊。“嘶——”,杨军咬着牙没吭声,只是下意识地将剩下的半只烤鸭护在怀里。,只是这摊子是家里唯一的生计,闹大了得不偿失。,一道刺眼的车灯划破雨幕,一辆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路边。,陈楠撑着一把黑色大伞走下来,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裙衬得她身姿挺拔,高跟鞋踩在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却丝毫不显狼狈。“干什么呢?”,像淬了冰,“陈氏集团的监控正对着这条街,需要我现在帮你们报警,调录像出来看看吗?”
黄毛看清来人,脸“唰”地白了——谁不知道陈楠是江城陈氏的掌权人,手段狠厉,他们这点小打小闹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陈、陈总,误会,就是跟杨老板开个玩笑。”
几人屁滚尿流地作鸟兽散,转眼就消失在雨巷深处。
陈楠收了伞,目光落在杨军胳膊上——红肿的皮肤上沾着油星,显然烫得不轻。
旁边散落着摔碎的瓷盘和半只被踩烂的烤鸭,狼藉一片。
她从包里摸出一张黑卡递过去:
“赔偿你的损失。”
杨军却皱着眉推开了她的手,声音有些沙哑:“不用,谢谢陈总。”
他蹲下身,默默收拾着残局,捡碎瓷片的动作利落,手腕翻转间,一道浅浅的旧疤从袖口滑出,蜿蜒如蛇。
那是长期练拳留下的痕迹,藏在粗糙的皮肤下,透着股隐忍的韧劲。
陈楠的好奇心顿起。
一个摆烧鸭摊的小贩,手上有练家子的疤,被欺负了不卑不亢,面对她的钱还能拒绝,倒是有趣。
她没再多问,只是对司机吩咐了一句:
“把伞留下。”
然后转身上了车。
黑色迈巴赫再次汇入雨幕,引擎声很快消失在雨声里。
杨军望着车影消失的方向,捡起地上那把黑色的伞。
伞柄冰凉,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陈”字。
他摇摇头,将伞仔细收好,塞进摊车的夹层里,然后推着吱呀作响的摊车,一步一步消失在巷口的昏黄路灯下。
雨还在下,仿佛要洗去这一夜的狼狈,却不知这场初遇,已在两人的人生里,悄悄投下了一颗石子。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菜市场已经人声鼎沸。
杨军推着空摊车穿梭在湿漉漉的过道里,直奔常去的鸭肉摊。
摊主老王正叼着烟称鸭,见他过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王哥,今天的鸭怎么卖?”
杨军搓了搓手,眼底还带着熬夜的红血丝。
老王慢悠悠地吐出烟圈,伸出三根手指:“涨了,这个数。”
杨军愣了一下:
“昨天还是二十五一斤,怎么突然涨这么多?”
“最近进价贵了呗。”
老王斜睨他一眼,语气带刺,“再说了,杨老板生意好,还在乎这点钱?不过也是,卖一辈子烧鸭,估计也买不起这里的一个固定摊位,凑合着摆路边摊得了。”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杨军心上。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母亲还在医院等着交医药费,这摊子确实不能出乱子。
最终,他松开手,声音沉了沉:
“行,给我来五只。”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
“小杨的烧鸭干净,肉质也好,给我来半只,现斩。”
杨军抬头,见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旁边站着的,竟是昨天那位撑伞的女人——陈楠。
她换了身米色休闲装,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些柔和。
“奶奶,您认识他?”
陈楠扶着老人,目光扫过老王那张瞬间有些僵硬的脸。
“常买他的烧鸭,干净实惠。”
老奶奶拍了拍陈楠的手,“这孩子实诚。”
陈楠点点头,看向杨军:
“剩下的这些,我全要了,送到陈氏集团食堂去,让后厨处理。”
老王的脸“唰”地变了,堆起笑来:
“陈总,您早说啊,我这就给杨老板算便宜点……”
“不必了。”
杨军皱起眉,对陈楠道,“陈总,真不用这样。”
“食堂确实需要采购,不是施舍。”
陈楠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看着杨军利落地斩鸭、装袋,动作行云流水,手指关节分明,虎口处还有层厚厚的茧子。
这绝不是常年只摆弄烧鸭能磨出来的,更印证了她昨晚的猜测:这个男人不简单。
装完最后一袋,杨军报了个数,陈楠让助理扫码付了钱,分毫不差。
离开时,陈楠对助理低声吩咐:
“记下他的摊位地址,以后食堂的烧鸭,就从他这里订,按市场价月结。”
老奶奶看着孙女的背影,笑着打趣: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路边摊了?以前让你陪我来菜市场,你都嫌吵。”
陈楠扶着老人慢慢走,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远处低头收拾摊位的杨军,淡淡道:
“实诚人,该帮衬。”
杨军望着她们祖孙俩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从摊车夹层里拿出那把黑色的伞,伞柄上的“陈”字在晨光下很清晰。
他想了想,把伞仔细收好——下次再遇到,一定要还回去。
而老王在一旁,看着杨军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夜色像墨汁一样泼满江城的小巷,杨军推着空了大半的摊车往家走,铁轮碾过积水,发出吱呀的声响。
刚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几道黑影突然从墙角窜了出来,正是昨晚被陈楠吓走的那几个地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