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 笼子认识她现代言情《它只说一句话:求求你,别打我,表姐》,讲述主角我何芸的爱恨纠葛,作者“南哥在崛起”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1 笼子认识她小米来我家的第七天,我才敢把笼布完全掀开。它是一只灰鹦鹉,尾巴红得像一小块没擦干净的血。救助站的人说它被转手过几次,脾气坏,怕手,学话也怪。别人家的鹦鹉会叫你好,会背电话号码,它只会一句,声音又尖又细,像从喉咙里挤出来:“求求你,别打我。”我第一次听见时,手里的苹果片掉在地上。后来听多了,也就学会把心里那点不舒服压下去。我安慰自己,也许是前主人逗它,或者某个短视频里流行过这样的话。城...
小米来我家的第七天,我才敢把笼布完全掀开。它是一只灰鹦鹉,尾巴红得像一小块没擦干净的血。救助站的人说它被转手过几次,脾气坏,怕手,学话也怪。别人家的鹦鹉会叫你好,会背电话号码,它只会一句,声音又尖又细,像从喉咙里挤出来:“求求你,别打我。”
我第一次听见时,手里的苹果片掉在地上。后来听多了,也就学会把心里那点不舒服压下去。我安慰自己,也许是前主人逗它,或者某个短视频里流行过这样的话。城市里被人随便教坏的动物太多,像被人随便伤过的人一样,最后都被解释成性格不好。
救助站给它的资料很薄,只有体检表和领养协议。前主人一栏写着不详,转入原因是弃养。我问过工作人员,它为什么只会那句话。对方叹气,说鸟学话不懂意思,只是记声音。我当时也愿意相信这个解释。人总是这样,碰到太疼的东西,就先把它归到不懂事的动物身上,仿佛痛苦只要没有完整语法,就不算痛苦。
为了让小米安心,我把笼子放在客厅靠窗的位置,远离厨房和门。每天早晨换水,晚上给它切苹果。它从不靠近我的手,只在我背过身时悄悄啄食。偶尔它会在我加班到半夜时突然开口,那句求饶从黑暗里冒出来,能把一间屋子冻住。我每次都把灯打开,告诉自己这只是鸟,不是人。
那天何芸要来吃饭。我提前下班,买了她爱吃的青柠虾和小排骨。她是我表妹,比我小五岁,从小成绩好,脸也乖。三年前她大学毕业来这座城市找工作,在我旧出租屋里住了半年。那时我在广告公司赶项目,常常凌晨才回。她帮我收快递、浇绿萝、给我妈发消息说我很好。亲戚提起她,总说懂事。
我也一直这么认为。何芸会记得每个长辈生日,会在家庭群里发医院挂号攻略,会把自己的委屈说得刚刚好,既让人心疼,又不至于麻烦别人。她住我家那半年,我甚至有过一点隐秘的感激。一个独居女人的房子里多一个亲戚,像多了一层能向父母交代的安全锁。我忙到连饭都忘了吃,她会把外卖放在微波炉里,贴便利贴提醒我。后来她搬走,我还把备用钥匙留给她很久。
门铃响时,小米正站在栖木上啄铁环。我去开门,何芸拎着一盒草莓蛋糕站在外面,妆很淡,笑得像刚从公司年会上出来。她进门后先抱了我一下,身上的香水味压过厨房油烟。她说我终于肯养点活物,不然房子太冷清。我顺手把门带上,心里还因为这句亲近话软了一下。
直到她换鞋走进客厅。
小米先是僵住,爪子死死扣住栖木。下一秒,它整只鸟扑向笼壁,翅膀拍得铁丝哗啦响。小米平时怕人,最多缩到角落,这次却像被火烧了,尖喙一次次撞上笼门,羽毛炸开,红尾巴扫得食盒翻倒。
我冲过去扶住笼子。何芸站在玄关和客厅之间,脸上的笑还没完全收回去。小米的眼珠盯着她,黑得发亮,叫声从短促变成撕裂。
“求求你,别打我。”
我以为它又犯了老毛病,刚想把笼布盖回去。何芸比我更快,伸手来拉布。她指尖碰到笼边时,小米突然把头往铁丝上一撞,声音尖得像玻璃划过瓷砖。
“求求你,别打我,表姐!”
屋里所有声音都停了。油烟机还在转,锅里的汤咕嘟一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咽了口气。何芸的手悬在半空,脸色从粉底下面一点点白出来。我看着她,又看小米。它还在撞,翅膀乱拍,笼底落了一层灰羽。那句表姐被它反复挤出来,每一次都比上一回更哑。
我把手机从围裙口袋里摸出来,按下录音。手很稳,稳得我自己都意外。何芸终于反应过来,笑了一下,说这鸟太吓人,肯定以前被谁乱教过。她笑的时候眼尾很紧,声音也比平时高。她让我先把笼布盖上,别让它伤着自己。我没有动,只把笼子往我这边挪了半寸。
那半寸让何芸看我的眼神变了。她不是害怕我,她是在判断我会不会听她的。小时候她摔碎外婆的花瓶,也是这样看我。只要我先开口说算了,所有人都会跟着算了。我们这个家族太熟悉这个动作: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