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嫁后我拐了府里护卫

第1章

被逼嫁后我拐了府里护卫 触动你心 2026-05-05 11:45:50 现代言情
腊月二十三,小年。
沈府上下张灯结彩,仆人们脚步匆匆地往正厅送茶点,脸上却都带着一种微妙的、小心翼翼的表情。
我坐在后花园的秋千上,听着前院隐约传来的喧闹声,心里像浸了一整夜的雪水,又凉又沉。
母亲身边的刘妈妈来找我时,我正在数梅树上还剩几朵花苞。
“姑娘,”刘妈妈笑得眼睛弯弯的,声音却压得很低,“老爷和太太请您去前厅呢,说是……有贵客。”
贵客。
这两个字她说得格外重,重到像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在我心口。
我今年十七,及笄已两年,从十五岁起便不断有人上门说亲。
父亲沈崇远是户部侍郎,他一向挑拣,不是嫌对方门第不够,就是嫌人家前程不远。
母亲总说:“咱们蕴姐儿这样的品貌,寻常人家哪里配得上?”
可今日这位,怕是终于配得上了。
我让丫鬟青禾替我理了理鬓发,又换了件鹅黄色的褙子,便往正厅去。
路过抄手游廊时,我看见了沈渡。
他正靠在廊柱上擦拭他的刀,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暮冬的日光稀薄如纱,落在他的侧脸上,将那道从眉尾延伸到颧骨的旧伤疤照得极浅淡。
他穿着沈府护卫统一的靛青色劲装,腰间束着黑色革带,整个人如同一柄被妥善保养的长刀——沉静、锋利、不露锋芒。
“姑娘。”他站起身,微微颔首。
我几乎停下了脚步。
沈渡来沈府两年了。他是府上聘请的护卫,不是家生子,每月领着二两银子的俸禄,住在府西角的小院里。
两年前他来的时候,府里的老妈子们私下嘀咕,说这人面相太冷,瞧着不像好相与的。可渐渐的,她们又改了口,说他虽不爱说话,做事却极妥当,武功也好,有一次夜里捉住了翻墙的贼人,一刀未出便制服了。
我注意他,最初是因为他那把刀。那把刀永远干干净净,刀鞘上连一丝灰尘都看不到。
我从没见过一个人对自己的刀那样用心,仿佛那不是一件兵器,而是什么人托付给他的、必须用性命去保管的遗物。
后来我开始注意他这个人。他走路没有声音,像影子一样。
他从不和别的护卫凑在一处赌钱吃酒。他一个人住在小院里,院子里种了一棵石榴树,夏天会开很红的花。
我有时候会让青禾给他送些点心,他会接过去道谢,从不多说一个字。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下去,沈府的千金小姐和府上的护卫,本来就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线。
“姑娘,”沈渡忽然叫住了我,声音很轻,“前厅来的人是靖安侯府的。”
我怔了一下。靖安侯府。
那是京城一等一的高门大户,侯爷是当今皇后的亲兄长,权倾朝野。这样的人家,怎么会来沈府?
沈渡没有再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就是那一眼,让我觉得不对劲。他的眼神和平时不同,平日他看任何人都是淡淡的,客气的,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疏离。
可此刻,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沉的东西,像是潭水底下的暗流,无声翻涌了一瞬,又迅速归于沉寂。
我来不及多想,因为前厅已经传来了母亲的声音:“蕴儿来了!”
我踏入正厅,便看见父亲和母亲都站着,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谄媚的笑容。
客座上坐着一个穿着绛紫色锦袍的中年男人,面白无须,眼神精明,手里捧着一盏茶,正不动声色地打量我。
“蕴儿,快来见过侯爷府上的张管事。”母亲拉着我的手,捏得很紧,“张管事今日来,是为了替侯爷家的三公子传话的。”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张管事放下茶盏,笑眯眯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目光像在估量一件货物。“沈大人,令嫒果然如传闻中一般,花容月貌,气度不凡。我们侯爷若是见了,必定满意。”
父亲连连拱手:“张管事过誉了,小女粗陋,哪里当得起侯爷的青眼。只是……”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那份压抑不住的喜意,“三公子那边,当真愿意?”
张管事哈哈一笑:“沈大人说笑了。三公子今年十九,比令千金长两岁,尚未婚配。侯爷的意思呢,是年前就把亲事定下来,开春便办喜事。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