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叶家老宅拆迁,补偿款一百九十六万。母亲一分没犹豫,全给了弟弟买婚房。我问她借六万,给女儿做手术。她说,你弟娶媳妇要紧,你是嫁出去的人了,自己想办法。暖房宴上,全家逼我掏九千九的礼金。我递上一个厚厚的信封。母亲笑着拆开,脸白了。我说:妈,您数数,这些年我给这个家的,够不够九千九?小说叫做《独吞196万拆迁款,暖房宴我甩出12年账单》,是作者星河坠入海的小说,主角为叶知秋刘桂芳。本书精彩片段:叶家老宅拆迁,补偿款一百九十六万。母亲一分没犹豫,全给了弟弟买婚房。我问她借六万,给女儿做手术。她说,你弟娶媳妇要紧,你是嫁出去的人了,自己想办法。暖房宴上,全家逼我掏九千九的礼金。我递上一个厚厚的信封。母亲笑着拆开,脸白了。我说:妈,您数数,这些年我给这个家的,够不够九千九?......第一章家族群"叶家大院"里,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妈,拆迁款到了吧?我想借六万,糖糖眼睛要做手术。"两分钟后,...
......
第一章
家族群"叶家大院"里,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妈,拆迁款到了吧?我想借六万,糖糖眼睛要做手术。"
两分钟后,母亲回了条语音。
点开,是她那套烂熟的腔调,尾音往上挑,像在哄小孩。
"知秋啊,那钱已经给你弟了呀!买房,全款,一百九十六万,一分没留。你弟是叶家独苗,不紧着他紧着谁?"
我盯着屏幕。
光标跳了跳。
最后打了五个字:"您高兴就行。"
发送。
锁屏。
我叫叶知秋,三十三岁,住在海城。
父母是老棉纺厂的双职工,在厂区家属院住了一辈子。去年那片地划进旧城改造,测量评估谈判折腾了大半年。最终定了一百九十六万。
签字那天是腊月二十五。
父亲叶建民、母亲刘桂芳、弟弟叶朗,加上我,四个人去的拆迁办。
父亲拿着笔,手有点发颤。
母亲在旁边催:"快签,签了钱就到账了。"
她全程挽着叶朗的胳膊,没朝我这边看一眼。
弟弟二十六,没正经工作,嘴倒是甜。
"爸,妈,钱到手我立马买套大房子,把你们接过来住!"
母亲笑得合不拢嘴。
父亲落了笔。字歪歪扭扭,但按得很重。
我没出声。从进门到签完,没人问过我的意见。
其实问过。
来的路上,父亲在后座小声嘀咕了一句。
"秋秋,你是出嫁的闺女……这笔钱,你看……"
母亲立刻堵回去:"什么出嫁的闺女?她当然是咱家人!但钱得花在正事上。"
正事就是我弟。
在我们家,这从来不需要讨论。
我结婚七年了。丈夫陈默在一家物流公司当仓库主管,人踏实,赚得一般。我们有个四岁的女儿叫糖糖。
住的是陈默单位早年的集资房,五十八平,旧,挤,但过得下去。
我从没打过那笔拆迁款的主意。
老宅是父母的,他们想给谁给谁。
我只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们可能会想起我。
想起我也在这个家活了三十三年。
想起我每个月打过去的一千五。
想起糖糖,也是他们的外孙女。
拆迁办大门推开的时候,风灌进来,带着年底的灰尘。
叶朗已经掏出手机翻楼盘了。
母亲凑过去,指指点点。
父亲走在我旁边,步子拖拖拉拉的。
"秋秋……"
"爸,风大,上车吧。"
我帮他拉开车门,笑了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被母亲的声音盖过去了。
"老叶,快点!小朗说晚上请咱吃火锅!"
车门关上。
我开自己那辆开了六年的小车,跟在后面。
后排的安全座椅上,糖糖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眼皮上贴着一张矫正贴。
她左眼弱视,医生说再不干预,以后可能影响视力发育。
我把空调调高了一格。
手机震了。
陈默发来消息:"签完了?顺利吗?晚上我蒸了鱼,等你们。"
我回:"嗯,顺利,糖糖睡着了,轻点开门。"
等红灯的时候,我往前面看了一眼。
父母坐在叶朗新提的那辆车里。
那车的首付,是我去年给的四万块。
母亲当时说,小朗要相亲,没车不行。
"你先垫着,拆迁款下来就还你。"
我没指望她还。
给叶朗的钱,在我们家,从来没有"还"这回事。
绿灯亮了。
前面那辆车一脚油门就不见了。
我慢慢跟着车流,不急。
第二章
钱是正月初十到的账。
一百九十六万,一次性打到父亲卡里。
母亲当天下午就拉着叶朗去银行,全额转到了他名下。
这事我是十天后才知道的。
叶朗在朋友圈晒了购房合同。
"感谢爸妈倾囊支持!海城有家了!"
配图是红底合同,还有他和母亲的合影,两个人比着剪刀手。
亲戚们排队点赞。
我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妈,拆迁款全给叶朗了?"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