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简介:当年为了完成任务,我撕了阴湿穷校草的情书,骂他穷酸。七年后,他成了聚光灯下万众瞩目的顶流大明星。演唱会上,他抚摸着手腕的割痕,眼神穿透人海死死盯住我。与此同时,我脑海中装死七年的系统突然诈尸:“叮!终极任务发布:请宿主在三个月内,让顶流顾夜心甘情愿与你同居,否则抹杀!”我以为这是地狱开局,却不知...《绑定恋爱系统后,我被反派强制爱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初夏顾夜,讲述了简介:当年为了完成任务,我撕了阴湿穷校草的情书,骂他穷酸。七年后,他成了聚光灯下万众瞩目的顶流大明星。演唱会上,他抚摸着手腕的割痕,眼神穿透人海死死盯住我。与此同时,我脑海中装死七年的系统突然诈尸:“叮!终极任务发布:请宿主在三个月内,让顶流顾夜心甘情愿与你同居,否则抹杀!”我以为这是地狱开局,却不知...第一章 他说,有一个人“最后一个问题——顾夜,你有没有放不下的人?”主持人的声音被三万人的尖...
第一章 他说,有一个人
“最后一个问题——顾夜,你有没有放不下的人?”
主持人的声音被三万人的尖叫盖过去大半,我只听清了“放不下”三个字。
我坐在VIP第二排,手里攥着一根荧光棒,塑料壳被汗泡得发滑。这是公司年会的奖品,一等奖,顾夜全国巡回演唱会内场票。
抽到的时候全公司都在尖叫。
我没叫。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挂咸鱼,标价两千,包邮。
可闺蜜苏糖不让。
她翘了半天班把我从工位上薅起来,原话是:“你要是敢卖,我就把你大学时期的黑历史发朋友圈。”
我屈服了。
所以此刻我坐在这儿,距离舞台直线距离不到三十米,空调冷风吹着后脖颈,我的手心全是汗。
不是因为激动。
是因为怕。
“有。”
一个字。
全场的声浪断了半拍,像潮水撞上了堤坝又退回去,紧接着是更猛烈的第二波。
大屏幕切了特写。
聚光灯收窄,只剩一束,打在他身上。
我盯着屏幕里那张脸——冷白皮,眼尾一颗泪痣,下颌线利落得能割伤人。七年前他瘦得校服挂在身上晃荡,现在肩宽腰窄,黑色衬衫的袖口被他用两根手指慢慢往上推。
左手腕。
一道淡粉色的旧疤,不规则,弯弯曲曲,很短。
不是割痕。
是纸划的。
被撕碎的情书纸片,边缘锋利,反反复复划过手腕皮肤最薄的地方,会留下这种痕迹。
我知道。
因为那封信是我撕的。他反反复复划着自己的时候,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和我转述。
第二排的位置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我突然后悔没把票卖掉,两千块不要了,两百也行。
“有一个人,”他开口,声线压得很低,尾音拖了一下,三万人的呼吸跟着他停了,“让我用了七年,从泥里爬到这个舞台上。”
他没说名字。
什么都没说。
但全场又疯了。粉丝的哭声、叫声、应援棒敲击座椅扶手的声音搅在一起,混响在场馆穹顶来回震荡。社交平台的后台服务器大概正在冒烟——热搜、超话、各种实时弹幕,所有人都在猜那个“有一个人”到底是谁。
我没在猜。
因为他的视线越过第一排粉丝的头顶,落在了我身上。
很准。
准到我觉得他今晚这场三万人的演唱会,就是冲着第二排第七个座位来的。
苏糖疯了一样摇我的胳膊:“初夏!他是不是在看你?!”
“没有。”我说。
“他就是在看你!”
“你近视四百度,你看得清?”
“我今天戴了隐形!”
我没再接话。
手里的荧光棒掉在地上,我弯腰捡起来的时候借这个动作躲开了他的目光。指尖碰到荧光棒的塑料壳,上面全是汗,分不清是刚才攥出来的,还是这几秒钟新出的。
我站起来。
包在座位底下,我够了一把,拽出背带,想走。
苏糖拉我:“你干嘛?还有两首歌没唱!”
“我胃不舒服。”
“你刚才吃了两个热狗一杯奶茶,你跟我说胃不舒服?”
就在这一秒——
“叮——”
脑子里一声电子音,尖锐,冰冷,跟指甲刮黑板的频率撞在一起。
我整个人定住了。
苏糖还在说话,声音变得很远。
这个声音。
七年了。
它在我十八岁那年某个下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脑子里。没有说明书,没有使用指南,没有客服热线。它就那么冒出来,发了一条任务,限时二十四小时,逾期抹杀。
然后我照做了。
做完之后它就消失了。像一场高烧退去之后的幻觉,干净到我有时候怀疑那天下午是不是自己疯了。
我宁愿是我疯了。
“宿主你好,系统重启完毕。检测到终极任务目标已锁定——顾夜。”
我的牙关咬紧,咬到后槽牙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