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婚礼前夜,我重生归来,反手撕了婚纱,转身考上公务员。小说叫做《重生霸总白月光,我连夜考上公务员?》是星火节奏的小说。内容精选:婚礼前夜,我重生归来,反手撕了婚纱,转身考上公务员。前婆婆甩我五百万逼我回头?我直接捐给慈善总会全网公示。白月光笑我是替身?我甩出整容记录让她社死当场。前夫追到单位跪求复婚?我带队税务稽查,亲手把他送进铁窗。法庭上他哑着嗓子问:“你究竟爱没爱过我?”我合上卷宗,微微一笑:“上辈子爱过,后来你亲手埋了。”:重生睁眼,红木挂钟指向凌晨三点。婚纱还挂在衣架上,镶满碎钻,在月光下像一件囚衣。手机屏幕亮着,...
前婆婆甩我五百万逼我回头?我直接捐给慈善总会全网公示。
白月光笑我是替身?我甩出整容记录让她社死当场。
前夫追到单位跪求复婚?我带队税务稽查,亲手把他送进铁窗。
法庭上他哑着嗓子问:“你究竟爱没爱过我?”我合上卷宗,微微一笑:“上辈子爱过,后来你亲手埋了。”
:重生
睁眼,红木挂钟指向凌晨三点。
婚纱还挂在衣架上,镶满碎钻,在月光下像一件囚衣。手机屏幕亮着,傅霆琛的短信只有冷冰冰的六个字:“明天婚礼别迟到。”
我盯着那行字,眼眶忽然就红了。
恨!
上辈子,我就是穿着这件婚纱走进傅家,以为嫁给了爱情。傅霆琛娶我,只因为我和他的白月光长了七分像。
新婚夜他喝得烂醉,捏着我的下巴喊别人的名字。我忍了。恶婆婆林翠兰让我跪着擦地、用手洗她的内衣、在名媛聚会上给她奉茶当丫鬟,我也忍了。我辞掉了刚考上的公务员,删掉了所有朋友的联系方式,把自己活成傅家的一条狗。
结果呢?
结婚第三年,他的白月光林婉儿从国外回来。傅霆琛当晚就没回家。
我去公司找他,他当着全公司的面揽着林婉儿的腰,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过季的打折货:“苏念,你不会真以为我爱你吧?你就是个替身,现在正主回来了,你该滚了。”
林翠兰把离婚协议摔在我脸上:“签字,滚。傅家的一分钱你都别想拿。”
我被赶出傅家的那天,下着大雨。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短信通知——去年我偷偷报考的公务员考试,笔试成绩出来了,全市第一。
我看着那个排名,在雨里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就哭了。我为了一个男人,亲手把自己的人生撕成了碎片。
当晚,我站在跨海大桥上,拨通了最后一个电话。傅霆琛接起来,语气不耐烦到极点:“又怎么了?钱不是给你了吗?”
我没有说话。风声灌进话筒。
他“啧”了一声:“无聊。”挂断。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闭上了眼睛。
——然后,我醒了。
“婚礼取消。”
这四个字砸进话筒,傅霆琛愣了整整五秒,然后电话里就只剩下忙音。
我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提示,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窗外是凌晨三点的城市,霓虹灭了半边,路灯孤零零亮着。这件婚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那些碎钻像一颗一颗没有温度的眼珠子,盯着我。
上辈子我穿上它,以为进了傅家的门,就是进了天堂。但那扇门后面的东西——林翠兰让我跪着擦她卧室的地板,傅霆琛喝了酒回来捏着我的下巴喊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全城名流在宴会上当我是笑话。
三年。我忍了三年,最后换来一张离婚协议和一扇永远关上的门。
我把裙子从架子上取下来,拿在手里掂了掂。这件高定婚纱值几十万,上辈子是我最值钱的一件衣服。现在它只是一块缝了亮片的布,和傅霆琛说过的所有话一样——看着贵,算起来一文不值。
行李是早收拾好的,一只箱子。推门出去的时候,太阳刚好从东边露出第一道边。
我打了辆车,说去如家。
前台小姑娘看我拖着箱子又穿着婚纱,眼神有点复杂。大概是把我当成了落跑新娘,觉得我可怜。
我没解释。拿了房卡进房间,窗帘一拉,烧了壶水,泡了碗泡面。
等水开的那三分钟我什么也没想,就看着窗外矮房子上的太阳能热水器在太阳底下反光。
上辈子我死之前脑子里塞满了傅霆琛和林翠兰的话,每一句都在反复播放。这辈子安静了,安静得连泡面的塑料盖揭开时那一声响都格外清楚。
吃完泡面,把面碗扔进垃圾桶,我打开笔记本电脑。
省公务员考试报名系统的页面弹出来,蓝白色调的,很朴素。个人信息、学历认证、照片上传、选择岗位——我一项一项地填,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上辈子我躲进厕所里偷偷看行测题库的时候,听见林翠兰在外面摔杯子骂我“还不如养条狗”。这辈子我不躲了。
点击“提交”。
弹窗:报名成功。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