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漂亮娇妻不娶,我偏要满手冻疮的黑丫头

第1章

放着漂亮娇妻不娶,我偏要满手冻疮的黑丫头 喜欢巧克力的小马驹 2026-05-05 11:47:28 现代言情

刘桂兰给我夹了一筷子红烧肉,笑着问我在家都干过啥活儿。
“地里的庄稼活儿,砌墙抹灰,水电安装,啥都干过。”我如实说。
“哟,那可太好了!”刘桂兰拍了下桌子,“咱家这店,正缺个能搬能扛的!往后进货卸货,修门换窗,可全指望你了。”
小雪筷子都没放下,插了一句:“妈,人家屁股还没坐热呢,你就盘算着使唤人。”
“我这不是夸他能干嘛!”刘桂兰瞪了小雪一眼,“你这张嘴,啥时候能消停?”
小雪哼了一声,低头扒饭。
我注意到,坐在桌角的巧云,手指关节粗大,指缝里还有洗不掉的黑泥。她一直在夹面前那碟子咸萝卜条,筷子碰到盘沿时,手抖了一下。
“巧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话就冒出来了,“你吃点肉。”
桌上一下子没声了。
小雪抬起头,先看我,再看巧云,脸上的表情有点怪。
刘桂兰愣了一拍。
巧云的筷子悬在半空,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头什么都有,又什么都不是。
“二姐不吃肉的。”小雪抢着接话,语气轻飘飘的,像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她从小就不沾荤腥,省事儿。”
巧云没吭声,低下头,扒饭的速度明显快了。
这顿饭我吃得不是味儿。
饭后,郑有田说镇上旅社他认识老板,让我先去住一晚,明天带我看店后面的房子。
规矩我懂,事没定之前,不能住人家家里。
我点头,起身出门。
穿过院子的时候,路过那口压水井。
巧云蹲在井台边洗碗,一大盆碗碟泡在冰水里,她两只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一下一下地搓。
腊月底的风,呼呼地灌。
我站住了。
“那个……要不我给你烧点热水?兑着洗,手不遭罪。”
她没抬头,手也没停。
“不用,惯了。”
“这天儿,手会裂的。”
她终于停下来,仰起脸看我。
灯光从屋里漏出来半截,打在她脸上。我这才看清楚——眉毛粗,眼睛大,鼻梁直挺挺的,嘴唇干得起皮。皮肤黑,是那种在太阳底下晒出来、风里吹出来的颜色。
不丑。
甚至有种小雪身上找不到的硬气。
“你是来娶小雪的。”她开口,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操我的心干嘛?”
我被怼得说不出话。
“进去吧,外头冷。”她低下头,刷碗的力气大了几分,跟那些碗有仇一样。
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出了院子,冷风一激,脸烫得厉害。
那晚在旅社的硬板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小雪的脸晃了一下,巧云的脸又晃了一下。
小雪是好看。白,爱笑,声音甜。但她看我那个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她爹淘回来的二手货,勉强还能用。
她嗑瓜子吐了一地皮儿,她妈当没看见。她坐在柜台后面刷手机,她爹觉得天经地义。
巧云呢?五点起来喂鸡拌食,冰水洗碗洗衣裳,吃饭只伸筷子够咸菜。她妹妹一句“省事儿”,把她二十三年活成了个笑话。
我来上门,是想把日子往好了过,是想以后把我妈接出那个四面漏风的土房子。
可要是娶了小雪,我成了什么?
一个搬货扛包的免费工?一个传宗接代的种?
她会拿我当丈夫?还是当长工?
我翻了个身,弹簧床吱呀响。
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很小,很亮。

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了郑家。
郑有田领我看了店后面的小院。西边一间矮房,窗户纸破了几个洞,屋里一股潮气,一张光板床,一张缺了条腿垫着砖头的桌子。
“先凑合住着,开春再拾掇。”郑有田说。
“挺好的,叔。”
比我家那个房顶塌了半边的土坯房强。
他带我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讲了讲店里的情况。
卖五金建材,生意不算好也不算差,靠着镇上翻修房子的需求撑着。进货渠道是县城的批发市场,账目记在一个发黄的本子上。
我听得仔细。
等他说完,我开口了。
“叔,我问个事。”
“说。”
“巧云……是您亲闺女吧?”
郑有田的表情变了,眉头拧起来。
“你问这个干啥?”
“没啥,就是……看您跟婶子对她和小雪,不太一样。”
他没立刻接话,掏出一盒皱巴巴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