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假千金今天要被赶出门------------------------------------------“啊——!”,如同锋利的瓷片,瞬间撕裂了宴会厅里原本悠扬雅致的大提琴曲。。,晃得她有一瞬间的晕眩。。,大脑深处便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强行灌入她的脑海。。,她还是一位在现代社会摸爬滚打、精于算计的满级生存大师。,她成了这本名为《真假千金:大佬哥哥们宠我上天》的古早狗血文里,同名的恶毒假千金。,原主霸占了林家千金的位置整整二十年。,真正的林家血脉被找了回来。,今天就是原主命运的转折点。,因为嫉妒发狂,将真千金推下楼梯。,她会被剥夺一切,被无情地赶出豪门,从此一路黑化,作天作地。热门小说推荐,《刚被赶出豪门,真千金也被我救疯》是啊啦哒困了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林岁安苏晚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假千金今天要被赶出门------------------------------------------“啊——!”,如同锋利的瓷片,瞬间撕裂了宴会厅里原本悠扬雅致的大提琴曲。。,晃得她有一瞬间的晕眩。。,大脑深处便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强行灌入她的脑海。。,她还是一位在现代社会摸爬滚打、精于算计的满级生存大师。,她成了这本名为《真假千金:大佬哥哥们宠我上天》的古早狗血文里,同名的恶毒假千金。...
最终在一个寒冬的雨夜,身负巨债,凄惨地死在无人问津的臭水沟里。
林岁安闭了闭眼睛,消化完这扯淡的剧情后,视线逐渐聚焦。
她此时正站在林家豪宅二楼的旋转楼梯旁。
而在她下方,大约十几级台阶的大理石地面上,跌坐着一个穿着纯白高定礼服裙的女孩。
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一头如瀑的黑色长直发散落在肩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此刻,她正捂着擦破皮、渗出丝丝血迹的手腕,眼眶通红,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瑟瑟发抖。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任谁看了都会心生保护欲。
这正是今天这场生日宴的绝对主角,林家流落在外二十年的真千金,苏晚晚。
而林岁安自己的手,此刻还保持着向前伸出的姿势。
从任何一个角度看过去,都是她这个恶毒的假千金,因为嫉妒,将柔弱的真千金从楼梯上狠狠推了下去。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衣香鬓影的豪门宾客都停下了交谈。
无数道带着震惊、鄙夷、看好戏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利箭,齐刷刷地射向站在台阶上方的林岁安。
更致命的是,今天是林家正式对外宣布找回真千金的重大日子。
现场不仅请了各界名流,还特意安排了媒体进行全网直播。
不远处,几台高清摄像机的镜头正死死对准了林岁安的脸。
旁边的监视器屏幕上,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像雪花一样疯狂地刷了屏,密密麻麻地盖住了整个画面:
“卧槽!刚才那是推人了吧?绝对是推人了吧!”
“假千金推真千金?这是什么豪门现实版宫斗剧?”
“这女人也太恶毒了吧!晚晚才刚回林家第一天啊!”
“鸠占鹊巢二十年,享受了人家本该有的人生,现在正主回来了,她还敢当众害人?报警!必须报警抓她!”
“看她那一脸嚣张的样子,长得就是一副狐狸精的刻薄相,赶紧滚出林家吧!”
恶毒、滚出去、杀人犯……无数充满恶意的词汇在屏幕上疯狂跳动。
如果是原主站在这里,面对这种千夫所指的绝境,恐怕早就已经崩溃大哭,歇斯底里地大喊“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下去的”,从而将自己彻底钉在“死不悔改”的耻辱柱上。
但现在的林岁安没有。
她非但没有慌乱,反而慢条斯理地收回了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甚至还轻轻拍了拍指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都在干什么?!”
一道充满威严和怒意的低吼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正庭,阴沉着一张脸从人群中大步走了出来。
他年过五十,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久居上位的冷硬与权威。
他大步走到楼梯下,第一反应却并不是去查看跌坐在地上的亲生女儿伤得重不重,而是猛地转过头,厉声向一旁的安保人员下令:
“还愣着干什么?把媒体带去休息室!立刻让人把直播掐断!马上!”
在这个男人眼里,家族的体面和林氏集团的股价,永远大于所谓的真相,甚至大于亲情。
安保人员慌乱地去阻挡镜头。
紧跟着林正庭冲出来的,是林家夫人沈知意。
“晚晚!我的晚晚!”
这位向来温柔端庄的贵妇人,此刻完全失去了仪态。
她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扑到苏晚晚身边,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看着苏晚晚手腕上的红痕,沈知意心疼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声音都在发抖:
“疼不疼?晚晚别怕,妈妈在这儿,妈妈马上叫医生……”
她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女儿,从头到尾,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站在楼梯上方,那个她叫了二十年“岁岁”的女孩。
这就是沈知意的“温柔”。
她的心软永远只会偏向那个看起来更可怜、更弱势的人。
“林岁安。”
一道极度冰冷、带着浓浓厌恶的声音,从侧方响起。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一个身形高挑、穿着暗纹定制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
他长相极佳,眉眼张扬耀眼,黑色的碎发下,左耳的一枚钻石耳钉闪烁着冷冽的光。
他是林家的大哥,如今娱乐圈当红的顶流男星,林砚辞。
林砚辞居高临下地盯着林岁安,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可救药的垃圾:
“你果然还是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晚晚才刚回来,你就容不下她了是吗?”
“你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林家养了你二十年,就养出你这么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都淬着毒,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而在林砚辞身后的不远处,林家二哥林听白正微微蹙着眉,伸手揉了揉耳朵,清冷的脸上满是不耐烦。
似乎觉得眼前的吵闹声严重污染了他的听觉。
三哥林骁则倚在吧台边,手里晃着半杯香槟,像个没心没肺的纨绔少爷,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容。
面对全家人的指责,和整个宴会厅的窃窃私语,林岁安依旧没有说话。
她居高临下地站着,那张明艳至极、极具攻击性的脸上,甚至慢慢浮现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就在这时,缩在沈知意怀里的苏晚晚,轻轻拽了拽母亲的袖子。
她强忍着泪水,抬起头,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苍白笑容,声音柔弱得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白莲花:
“爸爸,妈妈,哥哥……你们别怪姐姐。”
苏晚晚吸了吸鼻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是我自己不小心踩到了裙摆,没站稳才摔下来的。姐姐她……她肯定不是故意推我的。你们千万别为了我,生姐姐的气……”
这句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高下立判。
真千金明明受了天大的委屈,手都破了,却还在为了家庭和睦,委曲求全地替那个恶毒的假千金开脱。
这句话表面上是在替林岁安求情,可实际上,这无疑是直接在林岁安的罪名上盖了个章。
把“林岁安推人”这件事彻底坐实了。
林砚辞听完,脸上的厌恶更深了,冷笑出声:
“晚晚,你就是太善良了。她都把你推下去了,你还替她说话?今天不给她点教训,她以后还不骑到你头上去!”
林正庭也脸色铁青地看向楼梯上的人,声音沉得像淬了冰:
“林岁安,滚下来!”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向她施压,逼迫她下跪,逼迫她认罪。
但林岁安却轻轻挑了挑眉。
她并没有急着开口解释那句毫无用处的“我没有”。
相反,在刚才所有人都在谴责她、关心苏晚晚的时候,林岁安那双锐利的眼睛,正在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一样,快速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她先是看了一眼脚下的楼梯。
二十级的大理石台阶,表面铺着厚厚的手工编织羊毛地毯,摩擦力极大。
接着,她看向了苏晚晚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镶钻高跟鞋。
细长的7厘米鞋跟。
随后,她的目光锁定了苏晚晚跌倒的位置。
这是一个极具违和感的位置。
如果真的是林岁安站在刚才那个位置,用力把苏晚晚推下去,按照物理学受力角度,苏晚晚应该呈直线翻滚,摔在楼梯的正中央。
可是现在,苏晚晚却跌坐在楼梯左侧的边缘,靠近一根罗马装饰柱的地方。
而且,她手腕上的擦伤方向是横向的。
除非牛顿的棺材板压不住了,否则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推力,能让人在半空中完成转体并精准平移到左侧角落,最后还能以一个完美保护了头脸、只擦破了手腕皮的姿势落地。
结论只有一个:
苏晚晚是自己顺着左侧的扶手滑下去,并且刻意制造了这出“被推倒”的戏码。
林岁安的视线最终落在了苏晚晚的脸上。
就在刚才苏晚晚哭着说“姐姐不是故意”的那一瞬间,林岁安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极快闪过的一丝微表情。
那不是委屈,也不是陷害得逞后的得意。
那是一种极其不自然的、机械般的微光,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强行控制了身体,连肌肉的抽动都透着一股诡异的僵硬。
有意思。
看来这本古早文里的真千金,身上也藏着点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林岁安不仅没有慌,她甚至笑了起来。
那是一个极其明艳、却又透着几分危险的笑容。
她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楼下那一家人,那神情,简直就像是一个顶级的猎手,正在打量着一群自投罗网的待宰羔羊。
“笑起来像在骗人”,这是原主日记里别人对她的评价。
现在,林岁安把这个笑容发挥到了极致。
就在林正庭即将发火,林砚辞准备再次出言讥讽的这一秒。
林岁安的脑海深处,突然传来“嗡”的一声轻响。
周遭嘈杂的声音瞬间被屏蔽,一切事物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本散发着耀眼金色光芒的厚重古籍,凭空在她的意识海中浮现。
古籍的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繁复而古老的纹路。
随着一阵无风自动的翻书声,书页哗啦啦地翻开,停在了空白的第一页。
两行冰冷的、没有任何感情的金色字体,在书页上缓缓浮现。
气运账本绑定成功。
宿主林岁安,当前寿命:3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