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机器换10块羞辱?我转身带走技术,天价机器秒变废铁

第1章

全厂停工等我一个人。
我顶着压力,通宵把机器修好。
交接时,厂长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口袋里掏出10块钱递给我。
“喏,辛苦费。”
工友们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同情。
我什么也没说,回家补觉。
结果第二天一早,厂长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语气充满质问:“机器怎么回事?又停了!”
“是不是你没修好?”
我直接挂了电话,给他发了条短信:
“想让我再出手?可以。”
“时薪五千,八小时起步,先打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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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床头柜上发出歇斯底里的震动。
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公鸡。
我睁开眼。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刺得眼睛生疼。
浑身的骨头缝里都叫嚣着酸痛。
大脑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嗡嗡作响。
来电显示是“刘厂长”。
我盯着那三个字。
昨晚的画面一帧帧在脑海里回放。
刺耳的警报声划破深夜的宁静。
整条生产线像被扼住喉咙的巨兽。
轰然停摆。
几百号上白班和夜班的工人黑压压地围在车间。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恐慌混合的味道。
厂长刘建国。
那个总是把“管理出效益”挂在嘴边的男人。
此刻正满头大汗,嘴角的燎泡清晰可见。
“许昭!许昭在哪儿!”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
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从人群里挤出来。
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
“小许,快,快看看!
这德国佬的玩意儿又怎么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全厂都指望你了!
只要能修好,亏待不了你!”
他眼里的急切和许诺,在当时的我看来。
是唯一的希望。
为了奶奶高昂的医药费。
我需要这份工作。
需要他口中的“亏待不了”。
那是一台德国进口的老旧型号冲压机。
核心传动轴过热。
图纸早已遗失在了岁月的尘埃里。
我像一个孤独的战士。
趴在冰冷的机器上。
耳朵贴着金属外壳。
倾听它内部的哀鸣。
周围是几百双眼睛的注视。
是刘建国不耐烦的踱步声。
是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的压迫感。
凌晨三点。
我终于找到了症结所在。
一个不起眼的连接件磨损过度。
需要更换。
但这是个早已停产的型号。
根本找不到原装配件。
所有人都绝望了。
只有我,想起了父亲遗留下的那些笔记。
那本厚厚的、泛黄的笔记本里。
记录着父亲作为老一辈高级工程师毕生的心血。
我凭借着惊人的记忆。
和深入骨髓的技术直觉。
在那堆废弃的零件里。
找到了一块材质相近的金属。
没有专业设备。
我就用最原始的手动打磨。
砂轮摩擦金属发出刺耳的尖啸。
火星四溅。
映着我布满血丝的眼睛。
两个小时,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凌晨五点,天边泛起鱼肚白。
我终于将那个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替代零件装了上去。
按下启动键。
机器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然后,平稳地运转起来。
整个车间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欢呼。
我扶着机器站起来。
双腿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
刘建国满面红光地走过来。
拍着我的肩膀。
嘴里说着“好样的”、“没让我失望”。
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从他那油腻的裤子口袋里,摸索了半天。
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沾着油污的十块钱。
“喏,辛苦费。”
他把那张纸币递到我面前。
语气轻描淡写。
像是在打发一个路边的乞丐。
“去买点早饭吃。”
周围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肮脏的纸币上。
然后,又转移到我的脸上。
那些眼神里,有震惊,有不解。
但更多的是同情和惋惜。
那一刻,我通宵未眠的疲惫。
被火星烫伤的疼痛。
成功修复机器的喜悦。
全都被一股刺骨的冰冷所取代。
它不是钱。
它是一道判决。
判了我的通宵达旦。
我的技术,我的尊严。
只值这点碎银。
我伸出手,面无表情地接过了那十块钱。
指尖触碰到那油腻的纸张。
一阵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
我什么也没说。
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