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这种乡下来的野丫头,配做我林家的女儿?」长篇现代言情《替她割肾反被害死,重生后血债血偿》,男女主角林昭昭林绵绵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家长里短婆媳关系”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这种乡下来的野丫头,配做我林家的女儿?」「绵绵才是我们的心头肉,家产全部归她。」上一世,我割肾救她,替全家背债。他们扇我脸,推我下台阶,把我赶出家门。我死在雨夜的车轮底下,耳边是她在电话里的笑声。这一世,我在那场宴会上睁开了眼。「爸,妈,你们不要我?好。那这笔账,我一条命一条命地讨。」第一章林昭昭睁开眼睛。水晶灯的光刺进瞳孔,她眯了一下。膝盖下面是大理石地板,凉气从骨头缝里钻进去。她跪在宴会厅正...
「绵绵才是我们的心头肉,家产全部归她。」
上一世,我割肾救她,替全家背债。
他们扇我脸,推我下台阶,把我赶出家门。
我死在雨夜的车轮底下,耳边是她在电话里的笑声。
这一世,我在那场宴会上睁开了眼。
「爸,妈,你们不要我?好。那这笔账,我一条命一条命地讨。」
第一章
林昭昭睁开眼睛。
水晶灯的光刺进瞳孔,她眯了一下。
膝盖下面是大理石地板,凉气从骨头缝里钻进去。
她跪在宴会厅正中央。
我死过一次。
上一次跪在这里的时候,我哭了。哭到脱力。哭到嗓子里全是血腥味。
这一次——
三百多个宾客坐在圆桌前。没有人看她的眼睛。有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跟旁边的人咬耳朵。
她听见一个女人小声说:「就是那个乡下找回来的,啧。」
另一个声音接上去:「养不熟的白眼狼,偷公司的钱,活该被赶出去。」
麦克风发出一声短促的啸叫。
林耀庭站在台上。
五十二岁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袖口露出半截袖扣。他没有看台下跪着的女儿。他看着手里那张声明。
「我,林耀庭,」他开口了,声音平稳,像在念一份季度财报,「今日在此宣布三件事。第一,撤销林昭昭在林氏集团持有的全部股份,即日起生效。第二,林昭昭此前经手的所有财务账目已移交审计,涉嫌侵吞公款一事将依法追究。第三——」
他停了一下。
「林家与此人,再无任何关系。」
大厅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零星的,稀疏的,像雨点落在铁皮上。
上一世,这三句话是钉子。
钉进我的骨头里,钉了整整四年。
我跪在这里喊爸爸。我说那些账不是我做的。我说你查清楚,是有人动了手脚。
他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林昭昭没有喊爸爸。
她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宋婉清从第一排的座位上站起来。她穿着一件深色旗袍,珍珠耳环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她走到林昭昭面前,弯下腰。
鞋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比她的心跳还清楚。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宋婉清的声音不高,但周围三桌的人全都听得见,「跪在这里,像谁?像你在乡下那个养母。一样的蠢,一样的贱。我花了五年的时间教你规矩,教你说话,教你拿筷子。可你骨子里的东西改不掉。泥巴地里长出来的草,种进花园里它还是草。」
她直起身,看了林昭昭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有嫌恶。有失望。有一种被辜负的委屈——仿佛受了天大冤枉的人是她。
「早知道是这样的东西,我当初就不该找你回来。」
她抬手。
一巴掌打在林昭昭左脸上。
声音很脆。像瓷器碎了。
整个宴会厅三百个人都听见了。
没有人出声。
没有人站起来。
连一个替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上一世,这一巴掌打完,我趴在地上。
我哭着喊妈妈。我抱她的腿。她踢开我。
她的鞋跟踩在我手指上,碾了一下。
那种痛我记了四年。死了还记着。
林昭昭抬起头。
左脸的红印子慢慢浮起来。她没有哭。她的眼睛干得发疼。
她看着宋婉清。
宋婉清微微一怔。
那双眼睛不对。这个乡下来的女儿每次被骂、每次被打,都是红着眼眶低下头去的。可今天——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不是恨。不是伤。不是绝望。
是什么都没有。
像看一个死人。
「绵绵呢?」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过来。
林泽远挤开前面的人走过来。林家的长子,二十六岁,比林昭昭大五岁。他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他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妹妹。
他看向宋婉清。
「妈,绵绵在后面哭呢。她说这种场面她受不了。她说她心疼姐姐。你看看她——好好的一个姑娘,被这件事折腾得脸色都白了。我不忍心看她那样。我去把她叫过来,让她知道爸已经处理了。」
他转身的时候,从林昭昭身边擦过去。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还跪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