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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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十七分,我是被膀胱憋醒的。
这破事儿搁平时根本不叫事儿,我一个二十七岁的社畜,白天在公司被甲方和主管轮番压榨,晚上回到出租屋基本就是条死狗,别说半夜起来上厕所,就是天塌下来我也能躺床上睡到被砸死。
但今天不一样。
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走。走廊里漆黑一片,阿强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关得严严实实。我跟这哥们儿合租了三个月,对他的印象就四个字——存在感低。他自称是个程序员,在一家小公司做后端,每天比我回来得还晚。我起床的时候他已经走了,我睡觉的时候他还没回来。三个月下来,我们俩面对面说话的次数不超过十次。
说实话,这种合租关系挺舒服的,谁也不打扰谁。
但今天这泡尿来得不是时候。
我路过阿强房门口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住了。
门缝下透出一道光。
不,那不能叫光。正常的灯光是白色的,最多暖黄色。但这道光是红色的,像稀释过的血液在地板上流淌,带着一种粘稠的质感。我低头盯着那条光带看了三秒钟,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是——这孙子在屋里搞什么摄影暗房?
然后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该怎么形容呢?像是把一块生肉放在大太阳底下晒了三天,然后浇上铁锈水,再混进医院的消毒水气味。这股味道很淡,如果不是我刚好站在门口,根本闻不到。但它钻进鼻子里的时候,我的胃直接拧了一下。
我站在那儿犹豫了大概五秒钟。最终是膀胱战胜了好奇心,我快步冲进卫生间解决了生理需求。等我洗完手出来,阿强房门口的红光已经消失了,门缝下一片漆黑。
走廊里那股奇怪的味儿也没了。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好一会儿。耳朵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安静得像整栋楼都死了。
最后我摇了摇头,回屋睡觉。
我告诉自己,大概是睡迷糊了,看岔了。那道光没准儿是楼下路过的车灯反射,那股味儿是楼上哪家在煮夜宵。这栋破公寓的隔音和密封都垃圾得要命,什么妖蛾子都可能有。
可我躺回床上之后,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脑子里总闪过那扇门缝下的红光。
我侧过身,盯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发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时间是凌晨三点四十二分。我抓起手机刷了会儿短视频,视频里的搞笑配音和洗脑BGM完全没进脑子。
最后我干脆放弃了睡觉,坐起来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包压得皱巴巴的烟。
我跟阿强合租的这三个月里,真的一点异常都没发现吗?
不,其实有。
只是我之前从来没把这些事儿联系起来。
我记得第一个月的某天晚上,我加班到十一点才回来。阿强坐在客厅沙发上,戴着口罩,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码。我跟他打招呼,他头都没抬,只是“嗯”了一声。
我当时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穿着一件长袖卫衣,帽子扣在头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客厅里开着空调,二十六度,我穿着短袖都觉得有点热。
我当时还心想:这哥们儿是不是身体虚,怕冷?
然后是第二个月,有天我休息,白天在家打游戏。下午两点多,阿强居然从他房间里出来了——这是头一回我在白天见到他。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盒东西,然后快步走回房间。
他速度太快,我只来得及看清那盒子上印着的是什么——是超市卖的那种包装好的生鲜猪血,还有一盒切好的生肉片。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这哥们儿在减肥,吃生酮饮食?但那肉片和猪血都不是普通超市货的包装,上面印的牌子我从没见过。
现在回想起来,那盒子上的文字好像不是中文,甚至不是任何一种方块字。
关键是那股味儿。自从我搬进来,厨房的垃圾桶里从来没见过食物残渣。刚开始我还以为阿强洁癖严重,所有垃圾都自己带出去扔了。但仔细想想,三个月来,我从没见过他往垃圾桶里扔过任何东西。
他冰箱里的肉去了哪儿?吃完了的包装盒又扔哪儿了?
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