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靠净水种菜杀疯了

第1章

重生后,我靠净水种菜杀疯了 逸尘子轩 2026-05-05 11:52:02 现代言情
苏小满十一岁那年发了场高烧,脑子烧坏了,成了全村人嘴里的"傻丫头"。她不算全傻,能干活能吃饭,就是学不进新东西。十九岁跟着哥嫂去砖厂搬砖,干活时突然两眼一翻栽倒在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灰败的荒地上,身边蹲着个瘦得吓人的小丫头,哭着喊她姐姐。最离谱的是,脑子竟然好了。可这个世界天是灰的,水是毒的,人心比变异兽还凶。避难所里的人说得明白:"养不起废物,三天之内证明你有用,不然带着拖油瓶滚。"
......
-正文:
第一章
我叫苏小满,这名字是村小学的支教老师李老师给我取的,说是"小小满足,知足常乐"。
可我十一岁那年一点都不知足,也不常乐。
那年秋收,爸妈在地里忙得脚不沾地,我发烧烧了三天愣是没人发现。等我妈摸到我滚烫的额头把我背到镇卫生所,大夫说迟了,高烧把脑子烧出了毛病。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傻丫头。
说傻也不算全傻,以前会做的事一样没丢,做饭、洗衣、喂鸡、种地,样样拿得起来。就是脑子像蒙了层纱,新东西死活塞不进去。
小学五年级的知识还记着,让我读六年级就不行了。坐在教室里瞪着黑板,跟看天书一样。
班主任找我爸谈了一次话,第二天我就没再去学校。
我爸蹲在门槛上抽了一宿旱烟,第二天该干啥干啥,只是话更少了。
好在我力气大,一个人能扛两袋稻谷,村里人都说我虽然脑子不灵光,但干活是把好手。
我妈逢人就叹气:"这丫头,要是没烧那一场,指不定能考上大学呢。"
我听不太懂"大学"是啥,但知道那是个很远很好的地方。
十六岁那年,我哥苏大壮和我嫂子刘芬要去县城砖厂打工,说一天能挣一百多。
我听见"一百多",眼睛亮了。
"我也要去!"
我爸又蹲在门槛上抽烟,这回抽了半包红梅才开口:"去吧,有你哥嫂看着,出不了事。"
砖厂的活不难,搬砖、和泥、码砖,我干得又快又好。
工头姓马,胖墩墩的,第一天看我一个人搬了别人两倍的砖,乐得嘴都合不拢。
"大壮,你妹子是真能干,往后你们仨的活我全包了!"
我哥嘿嘿笑,我嫂子也跟着笑。
我最开心的是发工资那天。
拿到钱,三分之二寄回家,剩下的买零食和新衣服。我最喜欢草莓味的奶糖,一块钱五颗,含在嘴里能甜半天。
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我知道穿新衣服好看,吃奶糖很甜。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
十九岁那年秋天,砖厂赶工期,我连着搬了三天砖,那天下午正码砖呢,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
"小满!"
我嫂子的尖叫声是我失去意识前听见的最后一个声音。
再有知觉时我躺在医院里,我嫂子红着眼睛坐在床边。
"医生说你脑子里有根血管破了,做了手术才捡回来一条命。"
我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
我嫂子又说:"好在县医院来了个省城的专家,手术做得好,医生说恢复几天就能出院。"
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我听着听着就困了。
半夜我翻身,手背上扎着的管子硌得慌。
我迷糊间伸手一扯,把管子拽了下来。
手背上凉丝丝的,我想喊嫂子,嘴刚张开,眼前就黑了。
彻底地黑了。
再醒过来时,我后脑勺疼得像被人敲了一闷棍。
脸上火辣辣的,像晒脱了皮。
我睁开眼,看见的不是白花花的天花板,是灰蒙蒙的天。
满眼都是巨大的、灰绿色的叶子,比我在砖厂见过的芭蕉叶还大三倍。
不对。
这不是医院。
"姐!姐你醒了!"
一个又黑又瘦的小丫头扑过来,趴在我胳膊上嚎啕大哭。
"我以为你也不要我了,呜呜呜呜……"
我愣住了。
我没有妹妹。我家就我和我哥。
而且这只搭在地上的手,黑瘦得像鸡爪子,根本不是我的手。
我的手粗是粗,但壮实,一只手能攥住两块砖。
脑袋又是一阵剧痛,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然后我发现了一件事。
我能想东西了。
不是以前那种模模糊糊、隔着一层纱的感觉,是真真切切的、清清楚楚的思考。